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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和女孩子一起睡过,李清风其实是有些不自然的,而魏墨离只希望他不要再“处处留情了”,必要的时候他不介意亲自出手“拯救”这位与异性相处把握不住度、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李清风常年和师父待在一起,平日和女孩子说话都是有些紧张拘束的。但是,在开封城和玉凤院那些莺莺燕燕相处的多了,也就不是那么不自然了。
身旁女子两条腿窝在臀下,将发带解下来,安静地梳着长发,面容清秀,还挺漂亮。
发现李清风在注视她,女孩转过头来看了过去,对他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李清风笑了笑,问道:“在下李清风,不知姑娘是哪里人?”
女孩见李清风问话,轻声说道:“我是从杭州来的。”
“杭州?够远的,有数千里之程了。”李清风有些惊讶。
“嗯。”女孩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可否告诉在下姑娘芳名?”李清风有些像风流才子般问道。
‘又要开始了么?’魏墨离脑中冒出这一念头。
“你就叫我采萱吧。”姑娘想了想,说道。
又聊了几句,李清风见她没有什么说话的兴致,也就不再打搅。与旁边的一名男子打了声招呼,说了几句话,就休息了,今天爬太白山,还是蛮累的。
李清风不知道,刚才给刀疤男子打水的那一幕,也被他身边的这位采萱姑娘看到了。在她心里留下了“懦弱怕事”的形象,若让李清风知道后,不知作何感想。
半夜,李清风是被旁边身子发抖的女孩给弄醒的。
“怎么了?”李清风在黑暗中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女孩子细若蚊声,不过,身体越发颤抖。
“你是不是身子冷啊?”李清风说道。
“”女孩没有说话,默认了李清风的猜测。
魏墨离做梦中
“喏,给你。”李清风起身把自己身上的并不厚甚至有些破损的被子搭在女孩身上。
“不,不用了,我没关系的。”女孩连忙推辞,但是,李清风还是将被子搭了上去。
“你把被子给我了,那你怎么办?”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我没事的,习武之人,体质很好的,没关系的。”李清风安慰道。
过了半响,“谢谢。”
轻轻的声音从李清风左边传来,少年微微一笑,继续运转内力抵御寒冷。
“铛铛铛。”敲锣的声音从屋子外面响起,在安静的夜空中很是响亮,众人睡眼惺忪,抱怨声四起。
李清风与魏墨离也醒了,穿上衣服,出门了。
广场上,仿佛没看到众人愤愤不满的样子,昨晚的青衣男子开口说道:“现在是卯时初,你们以后每日这个点起床,清扫台阶、大门、广场以及石柱,明白了吗?”
“也太早了吧,天又这么冷,哪有这么对人的。”人群中有不满的声音传出。
一石激起千层浪,随着第一声抱怨的响起,众人纷纷抱怨开来。
“是呀,屋子那么小,睡二十人,哪里是人待的地方?!”
“被子那么旧那样薄,晚上冻醒好几次。”
青衣男子没有生气,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话,众人再没有吭声。
“谁要是再抱怨一句,立马逐出剑派。”
没有人说话了,大家开始拿起扫帚清扫地上的积雪,不时对冻僵的手哈着气。
李清风被分配扫台阶,拿着扫帚,开始清扫起石阶上的积雪。有时站不稳差点滑倒。寒风刺骨,李清风调动内力,但也只能抵御一部分寒意,双脚脚趾都有些红肿了。
也没有什么抱怨,抬起头看看远处,夜幕笼罩下,巍峨的山脉若隐若现,给人苍茫的感觉,大自然真得太过雄伟。
而且,月亮离自己是如此之近,能看到上面古老的地形纹路,如发光的带着一些瑕疵的玉盘一般,仿佛近在咫尺。
虽然被冻着,很早就被叫起来清扫台阶,但这些经历却是难得的。尤其是在这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感受着自然的鬼斧神工,天地的辽阔,与天空如此接近,一种豪迈油然而生。
清扫完自己负责的地方,天已大亮。
早饭是一个馒头和一小碗含着几粒米的粥水,下肚之后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
扫完地吃过早饭,就被派出去砍柴了。
在皑皑雪山中砍柴,无疑比扫地更加艰难。天寒地冻不说,山体陡峭,危险重重。
当然,你也可以不做,那么,你就可以收拾东西下山了。
无论男女,一视同仁,都被派出去砍柴。而且,每个人还不能偷懒,必须砍够一定量的柴才可以。若没有达到要求,那么,要么接着去砍,要么滚蛋回家。
对于李清风来说还好,本就是使剑之人,手中柴刀挥舞如风,树枝瞬间被砍下,背篓里很快就填满了。
不再多做逗留,回到剑派,广场有专门收柴之人,称了李清风砍下柴火的重量,达标后,李清风松了一口气,就准备回房间。
不远处,青衣男子默默地看着,眼里带着一丝赞许。
李清风砍柴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未时二刻,准备的午饭已经凉了。给他打饭的人还夸赞,说他是第一个回来的。
午饭一小碗粗米饭,一小碟腌黄瓜。米饭中还不时吃出石子或者小虫。李清风颇感无奈,在丐帮当乞丐都比这些东西好,偶尔乞讨收入不错,还能买只烧鸡吃。魏墨离也有些想念乞讨生活了。
要是觉得今天没事了那就想多了,太白剑派好像是专门折磨这些新加入的外门弟子。
李清风想要回房休息,就被一名白衣劲装剑派弟子叫住,竟然是让他下山去太白镇上给他买东西。李清风本想拒绝,但是作为外门弟子,是可以被内门弟子使唤做事的。
无奈下,拖着疲惫身子踏着积雪,下山而去
直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才气喘吁吁回来,将东西交给那名弟子后,李清风还被骂了一顿,说他怎么这么慢。
李清风差一点就要爆发了,被魏墨离制止,他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吃过冰冷晚饭,回到住所,脱了鞋倒头便睡。
旁边的采萱有些奇怪,不就是砍柴么,怎么回来这么晚,而且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采萱是酉时初回来的,并没有被内门弟子使唤去镇上买东西,哪里知道李清风的经历。下山用了一个半时辰,来回就三个多时辰,如何回来不晚,不累。
屋里不像昨日一般那样吵闹,大家好像都很疲惫,连话都没劲说了,大部分人已经睡下,有些人睁着眼睛看着屋顶,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屋外寒风呼啸凌冽,采萱想了想,将被子盖在了李清风身上。
第七十九章 动怒()
“铛铛铛”锣声又在卯时初准时响起。
这响亮的声音,仿佛成了每个外门弟子的噩梦,昨日精疲力竭的余韵还未消退,就不得不迎接第二日的恐怖压榨。
李清风费了好大劲才从床上起来,昨夜的恢复好像并没有起多大效果,手脚酥软,浑身乏力。有那么一刻,他想放弃下山,这,是人待的地方吗?
依然在刺骨寒风中清扫着石阶积雪,此时少年已没有心情欣赏山上壮丽风光,一阶一阶机械般地挥动着扫帚。当然,这只是一天的开始!
对于太白剑派初来时的新鲜好奇还来不及满足,就被忙碌劳累所取代。
伙食自不必说,量不多,营养也少的可怜,而且基本上每天都只能吃到冰冷的饭菜。
早上扫地,吃过早饭砍柴,回来早的话还需要下山去镇上买东西。这还不够,有些剑派弟子故意为难他们,买东西的钱有时也不给够,与他们理论,反而被反咬一口,最后不得不自己掏腰包垫上,真是打掉牙和血吞。
这样的待遇,当然有人去理论,但皆被那位管理他们的青衣男子驳回。没有几日,就有人实在受不了而下山去了,李清风的屋子里就少了四位。
每日的相处下,李清风也逐渐认识了这些人。采萱自不必说,从风景秀丽、气温宜人的杭州而来,而且还是孤身一人入到多为险峻高山的秦川,这让他很佩服。
还有一人,李清风感觉有些神秘。和他住在一个房间的年龄相仿的少年,每日沉默寡言,除了完成剑派安排的任务后就回房打坐,没有一丝怨言。
这种枯燥简单而且艰苦的生活压力下,众人日渐烦躁,大多为血气方刚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