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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王大棒翘着二郎腿做在椅子上,后面跟着二十多个跟班,拦在他们面前。
“这里的规矩你们懂么?不交保护费就没有饭吃!”王大棒用手指着大声道、
“是吗,不好意思,我们没有钱交保护费,现在我们要吃饭!”杨小山锐利的眼神一扫王大棒,直接推开他,带着队伍进了食堂。
王大棒被杨小山的眼神一瞪,下意识地就愣住了。这目光里他分明感觉到一种杀人的寒意,让他的手脚不听自己使唤,呆在当场没敢动。这就跟杀狗的人在狗面前一站,无论这狗有多大多壮,立刻就怂了,叫都不敢叫。
鲍超见杨小山进去了,他没着急吃饭,反而觉得这是一次好机会,让这个王大棒知道自己的厉害。于是鲍超大摇大摆走了过来,突然反手就给了王大棒一个大嘴巴子:“姓王的,你鲍大爷在的地方,轮不到你说话,今天起这个矿厂我鲍超说了算。”
王大棒被鲍超这一巴掌扇得身子都不由自主地转了一个圈。他心中大惊:“这家伙手上的劲怎么这么大,看着跟自己差不多高,力量竟然这么悬殊。”
王大棒不敢相信,用手去推鲍超。
鲍超脚用力一踩地面,马步一扎,纹丝不动,反手抓住王大棒衣领,一带一送,把他退出去三丈远。
“哎呦!王大棒一声惨叫,被结结实实摔了出去,屁股落地,差点摔城两瓣。”
“就你这身手,还在这里装大哥?好没有自知之明的东西!”鲍超没想到这个王大棒这么不堪一击,看上去人高马大,实则只是三脚猫的功夫,跟自己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鲍超还是小瞧了这王大棒。
“你们不要扶我!”王大棒拒绝了跟班们的搀扶,指着鲍超大骂道:“姓鲍的,有种你就在这里打死你爷爷。”
“吆喝,你还敢骂人!”鲍超火了,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让鲍超没想到的是,这王大棒抱头躬身,也不还手,鲍超打过之后,他嘴边都出血了,还喊:“舒服,再打重点,有种把爷爷打死,不然以后见面你得叫我爷爷。”
这就是混混的一种无赖方式,他是这样一种逻辑,我给你打,你打不死我说明你怂,没这个胆子,那这样的对决他就赢了。
“姓鲍的,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来呀,来打我呀!”王大棒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鲍超忍不住又上去把他暴揍了一顿,这王大棒还跟他来劲,“太轻了,是不是娘们,再重点,你个龟孙子。”
王大棒不断用话凌辱鲍超,鲍超还真搞不定他。
冯子材见王大棒口吐鲜血,一把拉过鲍超道:“大人,算了,别和这个烂仔一般见识。把他打死,咱也要吃枪子,不值得。”
鲍超也知道矿厂的纪律,但心里非常窝火,明明这家伙打不过自己,却在耍无赖,逼自己打死他,这可咋整?鲍超戎马一生,还没遇到这样的情况,战场是直来直去,强者手起刀落,弱者任人宰割。首次遇到这样棘手的情况。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负责治安的黑人队长看到这里聚集了好多人,估计有情况所以怒气冲冲跑了过来。黑人队长身高一米九,大家都喊他“大黑塔”。
大黑塔看到王大棒被打得浑身是伤,用力把手中的鞭子一甩,“谁打的?谁?”毕竟一起生活了两年多了,大黑塔会一些简单的口语,虽然带着浓重的口音。
“没事,我自己摔了一跤。”王大棒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得意洋洋看了鲍超一眼,在这么多人面说这话,这个面子他赚到了,这场交锋他胜了。大伙都会认为他是条汉子,鲍超反而显得很没种。
“我打的。”就在鲍超犹豫的片刻,杨小山分开人群站了出来。
2017年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
第350章 佩德罗神父()
大黑塔颇为意外地看了杨小山一眼,要知道以他发达的肌肉,手腕粗的鞭子,这么多年就极少人敢挑战自己。一开始还有几个不识相的,几鞭子抽下去人就废了,从此只要他出现,所有人都乖乖站着,不敢造次。
“新来的?”大黑塔眉头扬了扬。
“不错,刚来这里没几天。”杨小山回答道。
“在矿厂私自斗殴,你把他打成这样得挨十下鞭子,这规矩你知道吗?”大黑塔接着问道。
“明白。”杨小山不卑不亢道。
“来呀,把他带走!”大黑塔招呼身后的黑人打手把杨小山捆起来。
李世贤有些替杨小山担心,从后面拉住小山的臂膀:“大哥,你疯拉,又不是你,怎么替那个姓鲍的顶缸?”
杨小山拉开他的手,低声道:“别说了,我自有主张,回头再和你说。”
两名黑人打手把杨小山捆好,带到了矿厂中间的广场。
这里的鞭刑可不是随随便便抽几下完事,而是要把人倒吊上去。
大黑塔见杨小山已经到位,胳膊抡起,大喝一声,手中的鞭子如蛇一般抽在杨小山的后背上。
杨小山暗哼一声,硬吃了这一鞭子。他不是找死,他身上有功夫,每次鞭子到来前,他都深吸一口气,运功护住筋骨。大黑塔的鞭子每一鞭都结结实实抽在了他的身上,但只是皮外伤,筋骨內脏他还是护得周全。
即使是皮外伤,这十鞭子下去那也是皮开肉绽,从外面望去也是吓死人的,杨小山一句求饶的话没说,十鞭抽完连一声大喊都没有。
旁边观看的苦力们无不心头给杨小山竖起大拇指:“新来的这位果然硬气,厉害啊!”
大黑塔让人把杨小山放下来,“送佩德罗神父那边治疗。”这里毕竟是矿厂,鞭刑不是要把人打死,而是杀鸡儆猴维护矿厂纪律。苦力也是资本家的财富,白白打死对矿厂也是损失。
杨小山心中的石头落地了,任由两名黑人把他拖走。这次他主动领罚是一石多鸟,一是在全体矿工面前树立自己硬汉的形象,毕竟太平军在这里只不过二百多人,人数太少,要想办成大事得争取到其他人的支持。
二是他要接近两个人,一个是神父佩德罗,听说他人不错,杨小山想要离开矿厂,看看能不能得到他的支持,另外一个人是迪马利经理的男仆翁得容,他更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在矿厂里他是华人中地位最高的,能够自由出入这个矿区,杨小山也希望能争取到这个人,以他的地位如果能帮助自己,离开这里将会非常容易得多,而且出了矿厂他还能担当向导,在杨小山的逃跑计划里,这个翁得容是必须要争取到的人。
三是他要趁着被送到神父这里的机会,好好观察矿厂的人员防备,构思好在何时何地如何离开这座矿厂。
杨小山被带到矿厂的教堂外。秘鲁曾经是西班牙的殖民地,西班牙又是一个宗教狂热的国家,所以南美洲的人几乎人人都信仰天主教,只要有人的地方都会有教堂,供人做礼拜。
矿区的教堂虽然小且简陋,但设施还是齐全的,除了供人做礼拜外,教堂的后面还是一座简易医院。采矿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工作,每天都会有人受伤,但华人苦力一般都是硬挺不到万不得已不来,因为医院有收费,在这里住一个星期,半年都白干。
还在这位佩德罗神父每个星期会送一些绷带给苦力包扎伤口,所以他的名声不错,在苦力们心中很有口碑。
“怎么打成这样?快送小单间吧。”神父听到敲门声,打开教堂大门,看到杨小山的伤痕惊叫道。
杨小山吓人的伤口被神父列入了重伤者名单,享受到了这里最高的待遇,就是有一个小单间,大概是个十几个平方米。里面有张病床,上床铺着白布,床的旁边有一个木头柜子,上面还放着一个脸盆,床对面的墙壁上唯一的装饰就是十字架,所有的一切仅此而已,不过在这里好比是“总统套房”了。
杨小山倒是因祸得福了,多少日子从来没睡过床了,不过后背的伤口阵阵发疼,只能趴在床上。
不一会,佩德罗神父进入房间,替杨小山检查伤口。神父大概四十多岁,头顶已经秃掉了,成“地中海”状,身穿褐色修士服,前面围了一件白大褂。
“小伙子,你这是鞭刑吧,那黑大个下手真狠啊。”佩德罗神父检查了杨小山的伤口,“你这起码要休息一个月,费用可不低啊,你想在这里治疗多久?”
“那就先住一个月吧。”杨小山回答道。
佩德罗神父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