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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箭的确被人做过手脚,本来应该都是三羽箭的。”主考官很同情杨小山,他的确是被人暗算了。
“这按规则,箭出问题还是得计算成绩的,只要弓没有问题就不能重新再考,这是会试的规定,我们可不能违反。”副考官死死抓住这个考场漏洞,就是不想让杨小山去殿试。
“那这常山可就太委屈了,如果不算最后一箭,他的成绩可是排在一甲前列的。朝廷正是需要这样的人才。”主考官可惜杨小山人才难得。
“那也没办法,只能明年再来了,考场就是考场,这里不讲情面只讲规则。”副考官力劝主考官放弃杨小山。
“是谁说不讲情面只讲规则的。”一个声音如惊雷般响起。
“僧亲王!下官见过亲王殿下。”主考官都不需要看,光听这豪迈的声音就知道是僧格林沁。
“见过僧王,僧王是来讲情面的?”副考官大着胆子反问道,他是肃顺提拔起来的,跟僧格林沁不是一个体系的,三公子给的银子又那么多,让他胆壮了起来。
“常山是我女婿,本来我自当回避。今天我只是路过,不谈情面,只以一个先前主考官的身份来谈谈规则。”僧格林沁深受皇帝信任,之前主持过好几届武举会试。
“愿闻其详。”副考官不信僧格林沁能从规则上帮得了杨小山。
“行,我就问你,这箭擦着靶子飞过去,算中还是不中?”僧格林沁知道了前几天杨小山文试的“考场事故”,所以今天不放心,觉得有人在对杨小山下黑手,过来看一下,果然杨小山又被人陷害了。
僧格林沁觉得自己必须出马帮助女婿出头了,来找主考官的路上,他想出了规则上还有一个漏洞,就是擦边箭到底算中还是不算中,这也没有一个说法。
“当然不算重,中箭必须箭钉在靶子上。”副考官连忙回答道。
“谁说的?你规定的?规定的哪一条?”僧格林沁连珠炮般连续反问了三句。
“这个。。。。。。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这是常识啊。”副考官结结巴巴道。
“常识?好,我们就谈谈常识。”僧格林沁一拍桌子,拿出了亲王的架势,“你把这个杯子放在头上,让我来射一箭,你说的,擦边不算射中,这是常识对吧?不射中我就不需要负什么责任,对不?”僧格林沁拿起杯子就要扣在副考官的头上。
“别别别。”副考官慌了,连忙跑开,他哪敢用自己的脑袋来试这个常识?
僧格林沁不管,拿着杯子追着副考官跑,就是要扣在他的头上。
“僧王,这是何必呢,擦边算中!副考大人,你倒是说话啊。”主考官连忙来拉架道。
副考官一看僧格林沁这个架势,顿时心里害怕了,连忙跪地求饶道:“僧王,亲王殿下,下官错了,擦边算中,算中!”
“现在明白了?我可没逼你哦。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僧格林沁停住脚步,高声道。
副考官知道这次僧王是保定他女婿了,自己再阻拦就是螳臂当车,搞不好把命送掉,连忙一变脸色,正色道:“这是下官的肺腑之言,擦边算中,僧王教训得是。”
“那你们还不快点修改常山的成绩?”僧格林沁厉声道。
“我这就改,这就改。”副考官连忙拿起笔把杨小山落第榜上的名字划掉,加到了殿试考生的名单内。
僧王见事情已经被摆平了,哈哈大笑扬长而去,两位考官擦着汗恭送僧王,看到僧格林沁走远了,副考官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僧王的虎威真是一般人难以承受。
不久殿试的武举人名单张榜公布。张榜的地方是人山人海,进了榜单不论殿试结果如何,最起码也是一个武进士了。
杨小山知道僧王的要求,自己只有拿到前三名,僧王才能满意。这一天他和苏灿结伴而来看榜单。
杨小山在外面排队等看榜,苏灿等不及了直接猫着身子,钻进人群,全然不顾后面排队人的骂声,钻到了榜下。
“大哥,看到你了,你排第六,很容易就找到了。”苏灿笑眯眯地从人群中钻出来,过来给杨小山报告道。
杨小山眉头微皱,他没想到还有五个人是满分的成绩进入殿试,这一届武举的成绩好得出奇啊,远远超过前面好几届,甚至可以说是最近十多年来最优了。
“你呢,排多少?”杨小山看苏灿神色不错。
“十九名而已,反正进殿试了,排名无所谓了。”苏灿笑眯眯道。
杨小山有些吃惊他的成绩也很靠前,看来后面考生的成绩和最前面的自己实在差得好远,这一届实力的确有些悬殊了。
杨小山和苏灿看榜的同时,肃三郎也得知了杨小山入殿试的消息。他阴沉着脸,把那两个收买的考官是骂了个狗血喷头。
“好在自己本来就对这两人没报太大的希望。现在就看禁军五虎了,一定要把杨小山狙击在三甲之外。”肃三郎恨恨道。
第255章 面对群殴()
是肃三郎找来的禁军五虎是京城二十多万禁军里非常优秀的武艺教头,他们的基础功夫非常扎实,都是四品以上的军职,是在军队里靠军功一步步从基层升上来的,尤其擅长团队格斗。
他们就是被肃三郎找来阻止杨小山拿武状元的。以他们现在的地位,根本不需要考什么武进士,但别人也说不得什么,毕竟靠军功获取高位的人想来补个功名也不好阻拦。
殿试就不是会试可比的了,考场设在紫禁城演兵场,由皇帝亲自监考。从参加会试的几千名武举人中挑选出成绩最优的一百名参加殿试。
会试的前十名作为种子选手,共分十组,每组十人。十人在圈内混战,最后还站在圈中的人晋级下一轮,只能一人晋级。从小组晋级的人最后一次,按离开圈子的顺序,最后一人为状元,照此类推排出最后的名次。
杨小山为会试第六名,他作为种子选手,分在己组,也就是第六组,苏灿是会试第十九名,他分在壬组,也就是第九组。
看上去种子选手被分在了不同的组避免了一开始就强强对话,但混战的方式其实并不利于种子选手。十个人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那作为成绩最好的种子选手必然是其他人首先要攻击的目标,谁叫你最显眼呢?把最强的先打掉,剩下的人才有出头的机会,这个道理是个人都懂。
所以殿试混战的方式一直都很有争议,但为什么一直都没改?一来、靠山过硬有权有势的考生可以事先或软或硬的买通一些人作为自己的帮手,这个规则还是有利于关系户的,二来朝廷选拔的是军事人才,战场上笑到最后的才是人才,在十人中能脱颖而出不但要有过硬的实力,还要考验你连横合纵的智力,和武场上对形势变化的判断力。
最后能在十人中脱颖而出者必然有他常人难以超越的一面,这样的考试方式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走在紫禁城通往考场的路上,杨小山感慨万千,前世的他小时候曾经和父母来过这里旅游,记忆已经不深了,还剩下的印象就是旅游的人实在是太多,人山人海的多,而且故宫很大,走完故宫脚都站不稳,痛得要死。现在他已经今非昔比了,经过太多的磨难脚上的老茧厚得踩在小石头上都没什么感觉,这个时代的人都非常能走路,走个十里二十里的路都不是事。
殿试一上来太监宣读皇帝的圣旨,这是惯例,每一届都要照本宣科地读一下,大意就是皇恩浩荡,特选出优秀人才为国尽忠,举子们要感谢皇上的恩典一展所长云云。
不过让考生意外的是这一届主考官咸丰皇帝并没有露面,而是由恭亲王代劳出任主考官。说起来是意外也不意外,自从太平天国把湘军打的七零八落,威震江南后,咸丰就像换了一个人,以前一直勤政的他生出了一种挫败逃避的心态。就好比一个学生一直用功读书,但考试成绩不但没上去反而越考越差,这个时候心态就崩了。
咸丰就是心态崩了,他对政务是越来越没心情,开始今朝有酒今朝醉,贪图享乐起来,白天听戏班子唱戏,晚上携妃嫔游行园中,寄情于声色既聊以自娱,自我麻醉。用以镇痛的鸦片烟他是越吸越多,不加克制了,从内心他自己已经放弃自己了。
所以恭亲王作为咸丰的弟弟前来殿试,没有人奇怪,咸丰自己来,大家才奇怪。
恭亲王本是一个闲散亲王,几乎没什么权利,咸丰做重大决策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