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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可说到最后,曲流觞突然认真了。
曲解衡的女人,注定只能待在他的宫中。
像曲解衡那样的人,一辈子都不许品尝幸福的滋味。他既然能对母妃做出那种事,今生活该鳏寡孤独!
杜言奚唰的一下变了脸色,手却是主动的攀上了曲流觞的脖子,唇也是贴上的他的颊上。本就动情的曲流觞被杜言奚稍一挑逗,身子不可遏制的起的反应,“杜言奚,算你识相!”
曲流觞呼吸急促,低吼一便将杜言奚搂入怀里。
他的怀里是曲解衡的女人,曲解衡的女人!
“三皇子,你禽兽起来,人畜不分?要发泄,去勾栏院去。我杜言奚就算再无用,也不会去奉陪一个畜生。”
随着杜言奚语毕,一记闷哼响起,曲流觞捂着后脑勺,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在了水中。
杜言奚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双手往前一推,将曲流觞重新推回了瀑布之中,“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言奚与三皇子您也算是相逢一场,自然不会见死不救。所以,你就在这水里,好好泡泡,直到药效解除。”
杜言奚再次潜入水中,向岸边游去。落水之时,还好她顺手就从岸边抓了一块石头。
防范于未然,古人诚,不欺我。
杜言奚今日穿的是一身粉衣,在水中游泳之时,粉衣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杜言奚的姣好身材。游出一段距离后,杜言奚像想起什么似的,蓦地回头,果不其然对上了曲流觞阴霾的眸子。
“三皇子,如今生气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
杜言奚冲着曲流觞淡淡一笑,双腿在水波中用力一蹬借力游回了岸边。
曲流觞就像一个定时炸弹,待在他身边,根本就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还是远离他的好。
杜言奚胡思乱想的拢着自己的衣衫,有些踉跄的在岸上走着。双脚重新落地的安稳感,让杜言奚有一阵的眩晕。
她眯着眼抬头,打量着身边的环境。
树高天寒,莺燕鸣啼。
这里,究竟是哪里?
第三百章若想人不知()
这里,究竟是哪里?
与曲流觞在瀑布那处耽搁了那么久,杜言奚忘了问那个男子,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杜言奚的记忆,还停留在,那片热闹的宫宴会中。
曲解衡就隔着人群坐在她的对面,端起了酒盏与她共饮。
他们约定,这杯酒后,曲解衡便向温皇提出了求娶一事。
今日,是咬春宴。
可是,这中间出现了变故。
失去记忆前的杜言奚正端坐在自己的位席上,去扔那怪异的荷包。可是她手抓荷包后发生的事情,杜言奚一点都没印象。
到底,这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带着一肚子的疑惑,杜言奚以瀑布为中心四处寻找起来,她在这里逛了一大圈,发现这里似乎没有出路。
杜言奚再次抬起脑袋,逆着阳光观察起四周的环境。这处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漏勺,而她就在漏勺的底部,上方是无尽的黑森树林。
重要的是,此处根本就没有人迹。
那她是怎么出现在的此处?
是从上方掉下来的?
杜言奚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脑勺,那处鲜血已经凝结,唯独那种钝痛还真实的存在着。
或者,真的是从上方掉下来的罢。只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她的肚子为何没有任何的伤痛之感?
杜言奚头脑很乱,她摇摇头,失望的往瀑布边缘走去,尽管很不愿意接触曲流觞那个男人,但是此时此刻,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夜黑中,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何事。
她毕竟,手无缚鸡之力。
“呵杜言奚你可真是没用呢”杜言奚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肚子,再次无可奈何的叹气,“可是没办法,我只能倚仗他了。”
同一件事,她不希望发生两次。
她的孩子,应当睁眼去看看这个世界了。她的孩子,应当是在父母膝下承欢,而不是还未出生,就与这个世界永远的隔绝。
当杜言奚筋疲力尽回到瀑布边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温度也随之降低。杜言奚搓着自己的手臂,将衣衫拢紧,低头默默的往前走着。
走到瀑布边之时,杜言奚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处,太安静了,安静的不似是有人迹。
曲流觞呢?
杜言奚瞪大了眼在瀑布周围寻找曲流觞的身影。只是天色愈发的晚,眼睛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用了。
无奈之下,杜言奚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耳朵之上。
果然,身后某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杜言奚猛的回身,还没有看清眼前之物是为何时,下一刻她的身子被人踹入了瀑布之中。
“杜言奚,你还知道回来?”
曲流觞蹲在岸边一只手按在了杜言奚起伏在水面的脑袋上,一手拖腮,绕有兴致的将手用力往下压去。
宁静的瀑布边因着杜言奚的挣扎激起了层层的水花,直到她挣扎动作变小,曲流觞这才拽着杜言奚的头发将她从水中提了上来。
没错,提了上来。
杜言奚双脚离地,双眼被迫直视着阴郁的曲流觞。
良久,杜言奚突然咧嘴一笑,“三皇子,你的胳膊,不是断了么?”
咬春宴开始之前,曲流觞曾在入宴前摔了一跤。温皇后趁机利用曲流觞的伤势,向温皇讨要了些兵权以做补偿。
这件事,还是玉儿旁听来的,没想到会在此处用上了。
夜色中,曲流觞看不清杜言奚是个什么表情。
他干脆的撒手,将手中的女人重新扔回了瀑布之中。“杜言奚,你在威胁我。可是,我不喜欢别人的威胁。”
水面一阵起伏,杜言奚趴在岸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尽管腹下已经开始绞痛,杜言奚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半分。
闻言,她轻挑眉毛,笑的讽刺,“威胁?言奚不过说的是事实罢了。也不知道若陛下知道依靠断手一事谋得了部分兵权的三皇子居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提起一个女子之时,该是个什么反应?”
如果温皇知晓了自己的儿子为了谋取兵权而捏造出断手一事,该是会勃然大怒吧
天子之怒,应当用命偿还。
曲流觞轻松的捏住女子的下巴,让她被迫抬头看向自己,声音森森的,“杜言奚,你知不知道我如果现在杀了你,也没有一个人知道。”
瀑布周围温度骤降,阴凉的风阵阵吹过,吹乱了杜言奚本就凌乱的发丝。她转了转眼珠,淡然一笑,“可是三皇子,既然你我二人一同落下悬崖,事后你却独活,你觉得,陛下会怎么想你?”
会怎么想?
自然是认为他无情无义,赶尽杀绝了。
父皇近日已经明显的表达出了对曲解衡的亲昵,在这种紧要关头上他若再出什么岔子,只怕日后争夺皇位时会更加艰难。
现在坐在太子位置上的人,是曲解衡。
他以皇子之身争夺皇位本就无理,若再背负上一条人命,就算日后他坐上了皇位,也难以服众。
杜言奚的心思,果然缜密。
“那不去本宫就地夺去你的清白,让你日后不得不臣服我如何?”曲流觞愈发的靠近杜言奚,那坚毅的眼神的的确确的在诉说着曲流觞而今的心思,“杜言奚,你说,曲解衡会要一个被别的男人尝过了滋味的破鞋吗?”
腹下在冰凉的水中浸过后愈发的坠痛,杜言奚知道,如果再在水中泡着,她的孩子真的就保不住了。
从孕初期她便在路上颠簸,去西边查看疫情,到而今她几乎就没有好好养过胎。可她不想失去她的孩子,也不想曲解衡不知道自己曾经拥有过一个孩子。
下巴被曲流觞捏的生疼,杜言奚扯了扯嘴,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年素兰。”
曲流觞心头猛的一跳,眼神骤变,手下使劲将杜言奚从瀑布中提了出来。他居高临的看着下方不断捶着胸口的女子,冷冷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杜言奚捶胸口的动作一顿,快速的用余光瞥了曲流觞一眼。
就像当日用这名字刺激曲解衡一般,曲流觞的反应很是激烈。可是,曲流觞的这种激烈是不正常的。
聪慧如杜言奚立马察觉出了一丝不对。
她缓慢的坐直身子,抬头看向曲流觞,“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