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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队人马从汤圆铺子前走过之时,老板娘甚至没有抬头。
杜言奚的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将帘子放下。就在她放下帘子的瞬间,汤圆摊子上的气压瞬变。
待大部队走过后,其中一个普通老百姓打扮的男子放下调羹,神色凝重的看着马蹄踏过后扬起的黄土,压低了声音道,“李侩怎么也会在这?皇后娘娘不是说温皇此次出行只带了三人?”
老板娘平静的去收那男子的碗,笑着伸手捶了男子一下,先是用密音传道,“小心隔墙有耳。”
再看向男子时,老板娘说的却是其他,“王大哥,看不出来,您那么能吃啊?”
一张纸条塞进了男子的手中,二人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男子亦笑道,“还不是大妹子你手艺好。”
“汤圆是良性的,吃多了容易积食,王大哥还是莫要贪吃了。嫂嫂若是知道了,可是要怪罪奴家的。”
男子笑着起身,“好好好,不吃了不吃了。哪有做生意的赶客人走,真是的。”
男子是小摊上的常客,小镇又只有那么大,镇上来来往往的都是那么些个人。其他顾客对二人的这幅模样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二人又说了几句后,男子便离开了小摊。在拐进一个无人的暗巷后,男子缓慢的打开了在手心里捏了许久的东西。
“用药?”
简简单单的两字让王恒露出了讽刺的笑容,“当真是妇人之见,若只有四人就罢,那么多人若用药,必定会让人发现。何况那里头还有一个懂医的。”
王恒将纸条揉成一团,随意的扔在了脚下。这件事,看来还是需要先通知温皇后才行,轻举妄动对他们来说没有好处。
凤仪宫,
温皇后吹着茶盏,慈祥的看向了曲流觞,“皇儿你终于来看母后了,这几日与月华国的蘅芜公主相处的可好?”
自从上次温皇后与曲流觞相谈并不怎么欢快后,曲流觞还是近几日来第一次踏进凤仪宫。
曲流觞阴沉着脸,张口道,“素兰呢,母后你把素兰藏在哪儿了?”
听曲流觞张口便是年素兰,温皇后不由得有些恨铁不成钢,她摔下茶盏,凤眸里燃着熊熊怒火,“素兰素兰,曲流觞你的眼里只有素兰吗?!蘅芜公主有哪里不好,你为什么偏偏就忘不了年素兰?!”
曲流觞像是没有感觉出温皇后的怒火,静静的站在下方,重复道,“素兰去哪儿了。”
素兰已经足足三日没有出现在她的皇子宫了,三日没有见不到素兰,曲流觞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温皇后一声冷哼,“你的素兰不是被你掐死了么。她的尸首还在你皇子宫的地窖里放着,现在你跑过来问本宫素兰在哪是什么意思?”
曲流觞摇头,固执道,“我要找素兰。”
温皇后额间的青筋随着她的沉重的呼吸夸张的一鼓一涨。她积压了许久的怒气与不满在此刻完全爆发,终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从凤座上站了起来,快步向曲流觞走去。
温皇后怒睁着眼,扬手便是一巴掌,大喊道,“你个混账是存心要气死本宫吗?!本宫早就知道那个年素兰天生狐媚子才勾的你失了心智。男儿志在朝野,而你呢?整日纵情于一个亡国公主!她年素兰能给你带来,不过是给你戴了一顶绿帽子罢了!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从始至终她爱的只有曲解衡一个!
”
曲流觞被温皇后打的偏过头去,面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反倒是温皇后在扇了曲流觞一巴掌后反而冷静下来。曲流觞从小到大都比较听话,除了在感情之事上执拗了些,其余时候从未忤逆过她。
一巴掌下去,便消了温皇后一半的怒火。
温皇后也只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重了,见曲流觞的表情仿佛是有些伤神,她不由得放软了声音,“觞儿,当年你执意要娶年素兰为正妻,本宫拗不过你便答应了,她也陪了你三年了,足够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一直沉迷在过去素兰也不会醒来了,人啊,终究是要往前看。”
曲流觞缓缓的将脸转回,直直的盯着温皇后看。他已经足足有三日没有合过眼了,此时他的眼窝深陷,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被曲流觞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温皇后心间不免升起一丝恐惧。
曲流觞看人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温度。
“母后,我要找素兰。”
从进屋到现在,曲流觞句句不离“素兰”二字。温皇后终于是放弃了,她无奈的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便命人将她送回去。”
“多久。”
“一刻钟吧。”
几乎是温皇后话音将落,曲流觞便没了踪影。温皇后疲惫的按着太阳穴往自己的凤座上走去,她能怎么办,终究是她的儿子啊。
一只信鸽从窗外扑腾而进,准确的落在了桌上。看到信鸽,温皇后一扫刚刚的疲惫,瞬间有了精神。
信鸽的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温皇后解开竹筒,喂那鸽子吃了点玉米。
拿出竹筒里的信后,温皇后的眉不由得下垂,“李侩去了西边?”
第二百七十八执迷不悟()
李侩动身去了西边岂不是证明温皇已经发现了西边情况的不对?温皇后将手中的薄纸放在火烛前烧掉,慢慢的坐回贵妃椅上开始思索,“如果陛下发现了异常”
说着,温皇后兀自摇头,“不可能的,情蛊不会出错。难不成献计之人是曲解衡?亦或是杜言奚?”
呵
如果是这样,那她二人还是别回来了。西边多山,适合立坟。
温皇后提笔低头在纸上写了一行蝇头小字后将纸条卷成刚刚的模样又塞进了信鸽爪子上的竹筒里。
信鸽再次放出,在天际划出一道白光。
温皇后抬着头凝眸淡淡的看了少许,忽的勾嘴笑的讽刺,“呵,曲解衡,杜言奚你们以为人清醒真的比糊涂要来的好吗?”
陛下这几年有苏湘妃作伴,难道过的不开心么?子非鱼,安之鱼之乐?
这边,曲流觞得了温皇后的应允跑的焦急,途中甚至没有歇息便冲回了自己的皇子宫。他熟知自己的母亲,自然也知她说到做到。
皇子宫就在眼前,曲流觞却反而的顿下了脚步,慢吞吞的开始收拾着自己的衣冠。紊乱的呼吸也随之渐渐平静,曲流觞轻吐浊气,伸手缓缓的推开殿门。
只可惜的是,他的寝宫里仍旧是空无一人。
曲流觞有些气馁,“我真是愚蠢,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回来。”
再者,素兰应该也不想回他的皇子宫吧。曲流觞伸手扯着自己的衣襟,明明是偌大的寝宫却给他一种很闷的感觉,闷到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曲流觞颓废的靠在屋门上,斜着眼抬头看上方的天空。在这个位子上待的时间愈长,他便愈发的觉得空虚寂寞。
特别是那个人走了之后。
曲流觞身子渐渐下滑,跌坐在了门槛上,双手焦躁在自己的发间抓了抓,“曲流,你怎么这么没用!你究竟是不是男人!”
他应该在朝堂上叱咤风云,却不应在此天天为一个女人伤情。重要的是他不止在素兰活着的时候这般,就连素兰死了,他连那人的替身都不肯放过。
“年素兰,你究竟有什么魅力,让本宫对你这么痴迷。”
一抹粉色的身影从不远处走近,又有些迟疑的站在了离皇子宫的区域外。没料到曲流觞会在屋门外等着自己,南兮犹豫的抚上了自己的脸,喃喃道,“他怎么会在这里等着”
对于曲流觞觞,南兮说是有几分厌恶,可有时也会莫名的对这男人产生一种同情。可同情过后,她依旧想疏远此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同情曲流觞却不代表自己可以受委屈。可怜的人是曲流觞,凭什么让她替年素兰受委屈。
曲流觞这边却注意到了在不远处踯躅着没有上前的南兮。他焦躁不安的心在触到那抹娇俏的身影后渐渐平静下来。曲流觞扶着门框缓慢的起身,先是对着南兮的方向张了张嘴后,“你”
只是二人隔的较远,曲流觞想了想后还是举步走近南兮。
看着面前愈来愈近的男子,南兮却变得焦躁起来。她没有料到自己聪慧一生,最后会栽到自己的智慧上。
如果这般,她倒宁愿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村妇,嫁一个普通之人。
曲流觞走近南兮,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你丰腴了。”
离开他,看来她过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