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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银针消毒完毕,杜言奚将其收入帕中,捏着手帕走向了床边,“迷情药向来没有医治的道理。”
眼下也只能从勾栏院找个女子来暂时缓解一下曲解衡身上的迷情药了,宫里面可没有女人让曲解衡用来解药。
杜言奚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按住曲解衡的身子手下银针快速翻动,准确扎进他周身的几处穴位。
只是不知曲解衡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是风情万种的,还是可爱的,还是楚楚动人的?
大抵是,楚楚动人吧。
“嘶杜言奚你能不能认真点?”
曲解衡不满的声音自耳边传来,杜言奚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因着出身扎错了穴位,“抱歉,我刚刚有些出神。”
算了,给他找个女人就不错了。
就算他喜欢楚楚动人的,那年素兰也不可能以身替他解药的。
只是
只是她的心下,怎么有些不愿。
冷静下来后,抛除担忧与抱歉的情绪,她的心中更多的是嫉妒。
手下一抖,银针再次没入错误的位置。杜言奚怔怔的看着下方的曲解衡,站了起来。不她在嫉妒?
她嫉妒什么?她嫉妒谁?
不!她怎么可能嫉妒!
“杜言奚,你在做什么?”
好死不死,那银针下落的位置正是可以促进血液循环的足三里。那迷情药顺着顺畅流通的血液几乎是瞬间抵达到了曲解衡的下腹。
阵阵情潮如排山倒海般涌来,快的让曲解衡抵挡不住。
“嗯啊”
迷情药发作的厉害,杜言奚勉强稳住心神,手脚麻利的掏出针袋,准备再次拿出几根银针封住了曲解衡的几处大穴。
却不想,杜言奚的手忽然被曲解衡拉住,力道之大,杜言奚身子一歪,居然踉踉跄跄的跌坐到了床上。
“曲解衡,你。。。。。。”
未说完的话被曲解衡狂热的吻尽数吞没,杜言奚双手抵在曲解衡的胸膛之上,使劲将其往上推着。
曲解衡闭着眼,单手将杜言奚挣扎的双手钳至身下,唇部微动,攫取杜言奚唇中的空气。
被曲解衡这般粗鲁的对待着,上世自己被日夜欺侮的场景一一涌回头脑。杜言奚眼角有些屈辱的湿润,嘴下用力,咬住了嘴中那只肆意窜动的舌头。
曲解衡吃痛,意识有瞬间的回省,下一刻身子便被人用力推开。
“啪。”
杜言奚坐在床头,发麻的右手下垂,美眸中闪烁着屈辱的微光,“曲解衡,你醒醒!我是杜言奚,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年素兰!”
曲解衡左脸肿胀,身子再次欺压而下覆上了杜言奚的双唇。
只是,比起刚刚,他这次却温柔如水,细细传去自己的热度。
男女力量悬殊,银针又不在身畔。杜言奚瞪着眼,放弃了反抗。
重活一生,她仍然逃不过被人玷污的命运。
此时此刻,杜言奚想的更多的是喜爱传一身白衣的百里诚之;是总是温柔对她笑着的百里诚之;是无论何时都会拼尽全力保护她的百里诚之
如果如果中迷情药的是百里诚之,他定不会这般对待自己。
一吻罢,曲解衡将头抵在杜言奚的额头之上,低低的喘着粗气。他的双手从杜言奚的腋下穿过,将杜言奚紧紧的搂入怀中,“杜言奚,我从未将你认做别人。我知道你就是你,是只从不需要别人保护的刺猬。你有一身刺,阻挡了我一次又一次的靠近,可是杜言奚你知道吗,我想保护你。”
她不是年素兰,他怎会不知道。
素兰是他的亲人,所以她被掠夺走时,他会悲伤。
杜言奚面上嘲讽一笑,“呵曲解衡,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这便是你所说的保护?”
情潮欺上,曲解衡的意识渐渐被吞没,他紧紧的搂着杜言奚,刻意略去她面上的讽刺。
他知道,如果继续下去,杜言奚会恨自己。
可是,如果不继续下去,他会后悔一辈子。
因为,这是他唯一可以正大光明靠近杜言奚的机会。
第二百一十三章哪怕只是曾经()
杜言奚闭上眼,已然不准备再理会曲解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禁忌,而她的禁忌则是她的身体。
每一次的身体接触,对她来说都是噩梦。一场过去的噩梦,一场她永远不想再去回忆的噩梦。
“杜言奚,你不要躲着我,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我曲解衡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的,谁要是敢伤你,我必定让他不得好死。”
曲解衡彻底失去了清醒,手摸在了杜言奚的腰间慌乱的解开杜言奚的腰带,呓语不止,一直在叫着杜言奚的名字。
他一边胡乱做着保证,一边利索的一件一件的剥下杜言奚身上的衣物。
身上仅剩最后一件贴身小衣时,杜言奚的身子开始隐隐发抖。
感受到了杜言奚的不安,曲解衡停止动作,双眼迷离的看向杜言奚,“你是不是不愿意?”
杜言奚挣脱掉曲解衡的手,“我愿意又如何,不愿意又如何?你觉得我而今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太子殿下现在缺的就是解药,既然是我给你用错了药,所以,我认了。”
“奚儿,莫说胡话,你才不是我的解药。”曲解衡掰过杜言奚的脑袋,让她直视着自己,“我欢喜你,从不知何时起,我欢喜上了你。你不知道,每一次我说的要娶你,都是认真的,每一次,都是认真的。”
第一次,二人初遇在杜国公府,她借他身份避开杜白露的欺侮。
那一次,他想娶她,是为了利用。
第二次,她进宫受苏湘妃侮辱。
那一次,他想娶她,是因为心疼。
第三次,蘅芜公主进宫,太后欲将其许配给他。
那一次,他想娶她,是想携手共度余生。
可以无论哪一次他说出的迎娶二字,都是真心。他想牵着杜言奚的手,看遍沧海桑田,看次日出日落,走遍天涯海角,共度余生。
曲解衡有些头疼,他看着眼前的杜言奚,双眼发涩,眼前的女子好像是她,又好像不是她。
本来,他也不想这么急,不想去逼迫伤痕累累的杜言奚。可是,她的世界中,出现了百里诚之。
曲解衡低头看着杜言奚冷漠的双眸,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的眼睛。对着他时,她从未有过其他的表情。
这一次,他希望她可以对着自己露出不一样的一面。
曲解衡知晓自己这样做很自私,可是,他想自私一回。用肌肤之亲,将你栓在我左右。
杜言奚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身子抖的愈发的快,到了最后她还是忍不住的喊出了自己的心声,“曲解衡,你别过来。”
她怕,好怕。
人人皆说鱼水之欢,她却只知刀刮凌迟。
不想再让杜言奚躲避,曲解衡的大手在杜言奚身上点了几个穴位,
“我会好好待你,从一而终,由始至终。”
这也是他的第一次。
杜言奚瞬间失去了全部力气,浑身软绵绵的靠在曲解衡身上,“曲解衡,你在逼我恨你。”
曲解衡的眼睛迷离,脑袋发沉,看着杜言奚清冷的双眸,再也抵抗不住,慢慢靠了上去。
恨便恨吧,总好过从未记过。
寂静长夜,一室旖旎。
这一夜,女子的低吟声与男子的低吼声交织成了一段乐章。桑离在屋外听着,有些唏嘘的蹲在了屋门外。
今夜,他到底是做了好事,还是坏事?
这个答案,没有人知道。
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银色的光芒,晃进了屋内相拥熟睡的二人身上。
“唔”
杜言奚习惯性的伸手去拉床幔,手却因浑身酸疼而又无力垂下。
曲解衡翻了个身,再次将杜言奚搂紧怀中,“还早,继续睡罢。”
杜言奚猛然睁眼,从床上坐起,拿被子护住自己。
愣了愣后,她掀开被子缓慢的低头。
被下的自己,浑身赤裸,遍布吻痕。
杜言奚突然坐起的这一动作倒是把曲解衡彻底惊醒。他晃了晃发沉的脑袋,坐起身子,看看自己,又看看杜言奚。
曲解衡的脸上并不慌张,他很是平静的迎上杜言奚的双眸,道,“奚儿,如今发生这样的事,到底是我对不起你,既然我们二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我回去就择个吉日迎娶你,你看怎么样?”
只有曲解衡自己知道,在说这话时,他有多么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