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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宾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道:“舅舅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吧?更何况若是真有部队来袭,这场仗怎么都要打不是?”
听杜宾话里的意思,似乎不但没有任何担心,反倒对于即将到来的战争感到兴奋不已一般,然而对于这样的豪情,何广穹却只是颇有奈地叹了一声。
杜宾这话哪里是什么英雄气概?从未上过战场的他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若真说起来实力的话,在战场上也不过是个形同虚设的摆设而已,事到如今,何广穹不免感慨起来,自己往日似乎是太过溺爱杜宾,虽然杜宾身为第一团团长,但遇到事情之事都是让杜宾首先往后退,现在来看,这又何尝不是害了他?
就在何广穹心中百感交集之事,战士突然焦急万分地站在门外道:“报告师长,西南方向发现敌情!”
根据战士们发现的情况,何广穹得知在西南方向有大批兵力正在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进兵,而且据战士观察到的情况来看,地方的兵力绝对不少,乃是南京国民政府的军队。
南京国民政府?这一答案令何广穹心中更是万分忐忑,早在北伐战争的时候,就听说了南京国民政府所向披靡往不利,但是国民政府占据中原一带,新疆可谓是天高皇帝远,即便是北伐军也是鞭长莫及,所以盛世才方才在新疆一带如此猖狂,但何广穹没有想到南京国民政府居然会如此突然地向新疆进兵?
何广穹脸色惨白双手颤抖,若是和南京国民政府打起来,自己这一个师一万多人的兵力恐怕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颤颤巍巍的何广穹皱起了眉头,低声呢喃道:“这可如何是好?战士们的性命可不是开玩笑的,怎能贸然行动?”
这话虽然像是喃喃自语,但是做戏的意味却十分浓厚,而就在何广穹若有所思的时候,黄达海突然信步进入了营帐之中,毫不留情地拆穿何广穹道:“何师长,这话该不是想要撤退的意思吧?此时撤退,那又和逃跑有什么区别!”
义正言辞又不留情面的话语令何广穹脸颊绯红,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道:“黄参谋,本师长可从未说过想要撤退的话,只是眼下对方大兵压境,若是就这样硬碰硬地打一场,和以卵击石有什么区别?这岂不是拿麾下的战士当做儿戏吗!”
虽然黄达海也听到了战士汇报的情况,然而此人却泰然自若气定神闲,没有半点紧张的意思,反倒摆摆手,试图打消何广穹的顾虑,不慌不忙地劝说道:“何师长,以我来看,此事倒是不用如此担心。”
“还不担心?”何广穹扯着脖子,气得直跺脚,忍不住高声质疑道:“开什么玩笑,都到了这种时候还不担心?以现在的情况来分析,对方的兵力至少比我们强出不止一倍啊!”
黄达海望着何广穹信誓旦旦唾沫横飞的样子,甚是不屑地哼笑一声道:“何师长难道从未想过对方的来头?”'
何广穹梗着脖子道:“南京国民政府不是吗?”
黄达海寓意含混地点点头,继而道:“据我所知,这支军队的确是南京国民政府的部队不假,而且我还知道更细节的问题,比如这支军队的番号,还有他们的长官姓甚名谁。”
看到黄达海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何广穹疑惑地挑了挑眉毛道:“什么人?”
“杨威。”
这个名字不说还好,说出来之后却令何广穹惊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紧张得甚至结巴起来道:“杨威?就是那个连都统都吃了他败仗的杨威?”
在呆愣了片刻之后,何广穹不假思索便从地上跳了起来道:“快!下令!请求支援!”
然而黄达海在此时挡在了何广穹和战士中间,气定神闲道:“何师长,此事不急。”……
第四百四十五章 撒豆成兵现大军()
何广穹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黄达海的这份处变不惊究竟从何而来,只见黄达海习惯性地背着一只手,另外一只袖管则在身侧极其不自然地晃动着,笑容诡异道:“以本参谋对杨威此人的了解,他的性格十分谨慎又机智,凡是能够不出兵的情况下,断然不动一兵一卒,而且此人最擅长打巧战,三十六计更是运用得出神入化,莽撞出兵的事情实在不像是他能做得出来的。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一派胡言!”
还不等何广穹发表意见,醉醺醺的杜宾便摇晃着站起身来,蛮不客气地指着黄达海的鼻子道:“黄参谋,盛都统派你前来随行,为的乃是出谋划策,可不是让你妖言惑众扰乱军心来的!现在大兵压境,若是按照你说的做,以卵击石和他们硬干,到时候的损伤究竟算在谁的身上?”
黄达海冷静地望着站在眼前的杜宾,借着杜宾的话继续道:“那么,请问若是贸然请求增援,这其中的损失又要算在谁的身上?更何况以对方的兵力完全没有请求支援的必要,这么一点小事都应付不了,难道就不怕被人耻笑?”
杜宾张牙舞爪道:“一点小事?黄参谋能就这样一口断言杨威出兵的数量?以我来看,他定然是听说舅舅亲自率兵出征,故此才派出大量兵力,要是按照黄参谋这话来说,就是对何师长和手下兄弟们的实力有所质疑咯?我们可不是害怕才逃跑的!”'
末尾,杜宾那句刻意解释的话充满了此地银三百两的意味,黄达海忍俊不禁,强忍着笑容打量着杜宾和黄达海,这样的表情令何广穹脸上很是挂不住,几乎是为了和黄达海赌气一般,咬着牙道:“现在争论这等事情全意义,既然黄参谋说了这样的话,不如就派出一排兵力前去查看地方实力便是!”
话音未落,摇摇晃晃的杜宾举起手道:“报告何师长!在下第一团团长杜宾,主动请命前去探查情况,还望何师长批准!”
这话令何广穹震惊不已,一脸诧异地望着杜宾道:“杜团长……这个,此事不可儿戏,你乃是团长的身份,这等事情当交给手下的排长才是!”
杜宾揉了揉眼睛,虽然是满脸的困顿,却仍旧咬着牙坚持道:“那可不行,这等事情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必然要亲自去看看才行,回来好能堵住某些人的嘴!”
黄达海不愠不火地望着杜宾,奈地摇着头轻叹一声道:“杜团长年纪尚小,这其中有些道理或许还不明白,本参谋乃是和杨威交过手的,这一条胳膊换来的经验和教训,两位难道还不相信吗?”
“自然相信,”听到黄达海居然故作姿态语重心长地教训自己,何广穹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脸上却强忍着怒气,阴阳怪气道:“不过过去的经验未必事事都管用!杜团长听命,立刻带领一连兵力前去探查敌情,现在就立刻出发!”
何广穹乃是赌这一口气才在黄达海面前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即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更何况自己和黄达海之间的这番对峙正被门外的战士听得一清二楚,不管是为了稳定军心还是巩固自己的威信,何广穹都必须将自己的亲外甥杜宾派出去。
就在何广穹下达命令之后,杜宾立刻带人出发,时值深夜,杜宾带兵刚出发不久,戈壁滩上寒冷的夜风便令他瞬间清醒过来,酒意全消之后,杜宾感到懊悔不已,自己之所以在黄达海面前逞能,也不过只是为了何广穹的面子而已,作为自己的亲舅舅,他怎么能真的派自己出来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
杜宾咬着牙带着战士们一路前行,领路的战士乃是当初发现敌情回来汇报的战士之一,似乎是为了和杜宾套近乎,战士搜肠刮肚地寻找话题和杜宾搭话,连声道:“杜团长有所不知,当时的情况那叫一个危险,我们和敌方相距不到百米,这要是被发现的话,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被打成筛子了!”
战士夸夸其谈唾沫横飞,杜宾却气得一摆手道:“闭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混账东西!”
被杜宾怒骂一声,战士感到满头雾水,再看眉头紧皱垂头丧气的杜宾,完全没有了刚出发时意气风发的模样,战士灰溜溜地跟在杜宾身后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众人在墨色的夜空下埋头行军,一夜话,终于在快要天亮的时候赶到了发现敌军的地点。
远方的天空已经泛白,杜宾下令放慢行军速度,他们所处位置乃是一片高地,北方是广阔垠的辽源,东边乃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胡杨树纠结缠绕在一起,遮天盖地,而西方,便是看不到头的沙漠地带。
所谓高地只能算是一片小土坡,勉强够杜宾的部队隐蔽躲藏,但是如若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