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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详细一问之下,张学良这才得知早在自己计划前往北平之前,杨督办已经安排了先前部队前往北平,为张学良准备好一切先前事宜,而张友勇则是在其父张海鹏托了不少关系后,才被安排到了这支先前部队中,而且据说张友勇前往北平的时间远远早于先前部队,只是这究竟是为了抢先表现提前邀功还是吃喝玩乐花天酒地,那就只能去问已经死了的张友勇了。
张学良听过之后不免有些头疼,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不管张友勇究竟是因何缘由丧命北平,都是带着任务而去,既然是因公殉职自然就上升了一个档次,若是不妥善处理恐怕会影响自己的声誉美女护士的贴身医仙。而对手既然敢在北平城内闹出这么大的阵仗,想来必定是不凡之人,不知道其后台靠山究竟为何人。
但是让张学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刚来到北平城,便收到了一件礼物。
一块上好的和田籽料。
张学良见多识广,生来便见过不少人一生都没见到过的大世面,宝玉送上前来,张学良一过眼便知道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连忙命人将送礼之人请上前来,张学良打量着眼前这身材微胖气度不凡的中年人,这便是少帅张学良和杨威之间的第一次见面。
望着张学良眼中的疑惑,杨威浅笑一声便侃侃而谈地自报家门道:“见过少帅,在下杨威,张友勇就是被我杀的。”
听杨威这话中的口气,似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好像将杀了张友勇当做自己的功劳一般,反倒还有那么几分邀功的意思,张学良立刻警惕地坐直了身子,身旁的卫兵更是反应神速地端起枪来。
杨威掀开了外衣晃了晃,坦然道:“少帅放心,我身上没有武器,更不会对少帅存有歹心,今日前来面见少帅,为的就是说说张友勇的事情。”
张学良在心中思索着杨威这个名字,南京那个鼎鼎大名神通广大的杨威他倒是听说过,但是自己眼前这位听说乃是一位玉石商人,两人之间自然有着千差万别,然而转念一想之后,张学良立刻发现眼前这个杨威气度不凡,虽然是商人的身份却没有半点铜臭味,反倒能在他的身上看到军人英姿飒爽的气质。
这让张学良感到些许好奇,在经过搜身之后,张学良摆摆手请杨威坐下,神色凝重道:“既然是为了张友勇的事情而来,那么你就说说看好了。”
杨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有些复杂的笑容,这便不慌不忙道:“少帅有所不知,此人在北平城内嚣张跋扈欺男霸女,打着少帅的旗号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岂不是坏了少帅的名声!想来少帅英明聪颖识人有术,自然不会委命这等恶徒为少帅效命,若是就这样任由其污蔑少帅的名声,为奉系抹黑,实在是令人看不过眼。”
张学良不动声色地命手下四处打探,得知张友勇的确将北平城闹得乌烟瘴气,心中顿感燥怒不已,自己人还没到北平城,就被这等乌合之众先将奉系的恶名传了出去,此等暴徒的确是死不足惜。
望着站在面前的杨威,回过神来的张学良倒是觉得此人确有不凡,不管是为人处世还是言谈举止都非常人所及,张学良更是听说杨威仅带手下两人便将张友勇麾下一队七十人人马一网打尽,除了勇武之外,想来也必定是机智过人,张学良不免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道:“听闻杨先生机智过人又擅作战,请问就只是一心从商?若是杨先生有意从戎,不知觉得我奉系如何?”
初任帅位的张学良求贤若渴,若是有杨威这样的能人志士自然是再好不过,张学良凝视着杨威的目光之中不由自主便流露出了迫切的渴求,自古以来寻求贤良乃是每一位将领的追求,张学良自然也不是例外。
然而张学良的话却令杨威忍不住笑出声来,只见杨威强忍着笑意摇头道:“少帅有新提拔,乃是杨某三生有幸,只可惜本人并非只是单纯的商人,而是已经从军多年了。”
张学良忍不住低呼出声,看来伯乐的确并非自己一人,除了惋惜之外,张学良还有些紧张担忧,不知道杨威隶属哪一股势力,这样的能人志士若为仇家对敌,对自己来说可不是一件可以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像是为了解释张学良的困惑一般,杨威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抿着嘴唇浅笑道:“杨某效命于南京国民政府。”'
听到这话,张学良立刻忍不住惊呼一声道:“杨军长!”……
第四百二十九章 不分派别吐真情()
关于杨威的大名,张学良早有耳闻,据说此人神通广大文武兼备,可张学良万万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杨威。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至于张友勇的事情,此时已经全然被张学良抛诸脑后,所谓张友勇因公殉职在张学良眼中看来已然成为了荒诞稽的说辞,即便杨威不做辩解,仅凭此人的名声和经历来看,也知道两人之间究竟谁对谁错。
此时张学良的心情犹如惊涛骇浪袭来后的激动不已,没想到自己初到北平,居然能够阴差阳错地见到早有耳闻的杨威,当下上前热络地与杨威握手,并命人准备起了酒菜。
在张学良的热情之下,杨威客套了几次,最终只好留下赴宴,两人酒过三巡之后,杨威试探性地低声询问道:“少帅闷闷不乐,似乎是有心事?”
被杨威一语道破自己所思所想,张学良顿感心中仿若燃起了阵阵暖意,双眼有些迷离地望着杨威道:“杨军长的事迹,汉卿早有耳闻,对杨军长可谓是万分钦佩,今日你我二人既然有幸共聚一堂,不论身份地位也不管谁主天下,小弟尊称一声杨兄,肺腑之言便全与杨兄一并道来了。”'
杨威之所以能一下子便看破张学良的心事,并非杨威多么擅长察言观色,而是张学良的问题本身就摆在那里,即便杨威不是从后世穿越而来,就当时的形势情况来看,稍作分析也能知道其中缘由。
老帅张作霖过世之后,虽然其中略有周折,但最终张学良还是有惊险的子承父业,可是真正坐上这把交椅之后,年纪轻轻的张学良才发现一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至少深切体会到了其父当年的左右为难。
首当其冲的大事,便是东北易帜。
究竟是北洋政府的五色旗,还是国民政府的青天白日旗,看起来好像不过只是个旗帜的问题,然而一新一旧却暗示着朝代更替的历史循环,自古以来,任何一名手握大权的领袖最终的目的都是天下一家,作为北洋政府的最后一棵独苗,国民政府的触手已经大张旗鼓地摸了过来。
如何对待东北的问题,当初冯阎的想法乃是趁着张作霖亡故之时一举进兵,然而此二人都是北方部队,打的乃是得陇望蜀的算盘,都想将东北的地盘抢占过来,但是对于鞭长莫及的蒋校长来说,此举实在是有违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思想异魂志最新章节。
更何况当初张作霖曾言之凿凿称自己之所以退到关外乃是不想内斗,但是奉系绝非强弩之末,出关后的奉系占据地利人和又可以逸待劳,贸然出兵自然不如和平解决。
蒋介石好不容易摆平了南京国民政府内的反对呼声,提出改旗易帜,可是张学良要面对的问题却远远比蒋介石更加复杂,奉系之中对于改旗易帜的反对呼声极高。
张学良忍不住苦叹一声道:“东北虽为家父辛辛苦苦守了一辈子的地盘,但说到底来也是中华国土,如今内忧外患腹背受敌,正是应当和平统一的时候,可汉卿的心思,却又有谁人能懂啊!”
坐在对面的杨威不动声色地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后,沉稳地低声道:“既然少帅有言在先,今日你我二人称兄道弟,不论家主何人,只求一解心头忧愁,若是这样杨某便直说了,眼下少帅乃有三个选择。”
张学良挑了挑眉望着杨威,伸出手来示意杨威继续说下去,这便看到杨威晃了晃一根指头道:“其一,与日本人合作。”
杨威此话乃是抛砖引玉之辞,果不其然,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了张学良的高声反对,只见其义愤填膺道:“此事绝可能!家父毕生都在与日寇倭匪周旋,为的就是这东北三省乃是华夏大地,不管花落谁家也轮不到他日本人的手里,家父甚至愿为此弃性命于不顾,汉卿又怎能将家父毕生的心血拱手让与宼盗!”
望着张学良诚恳的眼神,杨威顿感甚是欣慰,抿唇缓缓点头,继续道:“其二,既不进关亦不让步,名义统一实则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