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威凝眉沉思,沉吟了片刻之后,无奈地笑道:“看来刘小姐似乎也不理解杨某的初衷。”
这样的话语中透露着些许的苦涩,刘蓓娜不由自主感到阵阵心痛,也察觉到自己似乎是误会了杨威,咬着嘴唇低声道:“蓓娜愚钝,实在不知道杨军长另有安排,不如还请杨军长直说。”
杨威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踱步来到了窗前,朗声道:“刘小姐乃是新时代的女性,留学多年饱读诗书,相信在国外也有不少大好机会等着刘小姐,但是你却回来了,我想这其中的原因,大家都一样,我们身上流着华夏民族的血液,无论外面的花花世界如何繁华,终究也比不上这片土地。可是,这片土地却让人又爱又恨。”
现在正说着这样一番话的杨威,已然不是后世那个沉迷于自己世界中的科技宅,可以说,责任感和使命感是杨威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学到最多的东西,国家的命运和自己紧紧相连,这样的论调乃是由杨威从心底萌发而出,并非企图想要向他人证明什么的虚假论调。
杨威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双手拳头紧握,语声微微颤抖道:“你爱这片土地是因为你生于此长于此,可是这片土地的懦弱和凋零却让人痛恨不已。活在这里的人变得懦弱而麻木,试图跪地祈求生存的利益,可是他们不明白,想要活下来,首先要站起来!”
杨威的一席话愤慨激昂,就连在一旁沉默倾听的刘蓓娜也为之鼓舞,忍不住落下了两行热泪,哽咽道:“没想到杨军长竟然有着这样的理想和抱负!可既然如此,杨军长为何要将石油销售权交给马步芳这样唯利是图的小人?这样又怎能拯救这个国家?”
“刘小姐,”杨威清了清嗓子,目光坚定地望着刘蓓娜道:“凡事都要讲究方法,有时候虽然不得不舍近求远,但曲线救国也不失是一种方法,只要坚定自己要去的地方,那么只要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所向之地终会到达!杨某现在还不便于将此事细细道来,但若是刘小姐相信杨某的话,只需按照我的安排按部就班便好。”
刘蓓娜诚挚地望着杨威,忍不住重重点头道:“蓓娜自然是相信杨军长的,有什么吩咐尽管道来,不必客气。”
虽然不可否认刘蓓娜之所以如此相信杨威,和她对杨威的倾慕之情乃是有着脱不开的干系,但若是归根结底,刘蓓娜之所以会被杨威所吸引,却正是因为他的正直和勇敢,这样来看,两者反倒是共通的。
不论原因究竟为何,刘蓓娜的信任让杨威感到万分欣慰,两人立刻安排起了计划,在隐瞒马步芳的前提下,由刘蓓娜前往上海等地,联系本土工厂,以合理的价格为其提供原油,支持国内工业的自主发展,如此一来也算是为工业发展和国家强大尽了一份力。
刘蓓娜激动不已地望着杨威,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道:“看来蓓娜的确没有看错人,杨军长果然是不慕名利不贪富贵之人,若有杨军长这样的正义之士,相信东方的雄狮总会从沉睡之中苏醒!”
杨威不好意思地摇头笑了笑,当下和刘蓓娜一拍即合,在确定好了具体行程之后,刘蓓娜便迅速启程前往上海。淬血山河340
在杨威的脑海中,时常想起刘蓓娜洋溢着钦佩之情的赞美,然而自己是否是刘蓓娜口中所述那种不慕钱财之人,便只有杨威一人知道了。
好在君子爱财,却尚知取之有道。……
第三百四十一章 兵分两路()
在杨威的安排之下,刘蓓娜前往上海,而杨威则派邢军带领一连兵力,秘密追随在马步芳后面,一路前往乌鲁木齐。
离开了玉门之后,马步芳顿感万分轻松,很快便将自己在玉门镇颜面扫地的事情全部抛诸脑后,威风凛凛地坐在重型装甲战车中,一路大张旗鼓地前往乌鲁木齐。
与此同时,另外一支队伍正从乌鲁木齐出发,其行军路线刚好和马步芳前往乌鲁木齐的路线相同,这两支队伍注定了要在路上相遇,马步芳虽然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可指挥着另外一支队伍行进的盛世才却对所有的计划了如指掌,对于即将在路上相遇的马步芳队伍充满了期待。
大量的石油,以及马步芳的人头,都正在逐步靠近,野心勃勃的盛世才对此志在必得。
然而一路向西行进的马步芳虽然对于盘踞于乌鲁木齐的盛世才有所忌惮,但却从未想过盛世才会突然在半路上杀出来,行军路上还算比较轻松,直到出发第三天的时候,部队行至红山坳,马步芳命部队连夜行进。淬血山河341
这一次的马步芳总算是吸取了上次的经验和教训,不再逗留在路上,以免会在路上生出是非,可马步芳未免太过偏激,要么走走停停仿若走马观花,要么便是没日没夜拼了命的赶路,坐在重型装甲战车里的马步芳倒是没什么感觉,但行军的战士们却怨声载道,在马步芳手下的战士和马步芳一样,由于马步芳的部队训练松垮,更从没有过如此长距离行军,自然是吃不了这份苦头,虽然马步芳命人加速前进,但事实上行进的速度却早已经慢了下来。
眼看着明月高升,前方的镇子却依旧遥不可及,地平线上所见全是一片荒漠戈壁,马步芳心中不免气恼起来,立刻命车长停下了重型装甲列车,自己亲自跳下车去,一把抢过了警备员手中的马鞭,怒声高喝道:“都给本师长加把劲!全都没有吃饭是不是?告诉你们,明天一大清早要是走不到前面的镇上谁都别想吃饭,你们就等着吃鞭子吧!”
马步芳一番怒斥之后,战士们不由自主在下面低声埋怨起来,声音细碎低沉,像是苍蝇在耳边发出扰人的噪声,诸多抱怨的声音连成一片,反倒将马步芳的声音淹没其中,怒不可遏的马步芳二话不说便抢过了身边一名战士肩头的毛瑟手枪,对着头顶便放了一枪,尖啸的枪响在众人头顶响起,突兀的声音在寂寥空旷的戈壁滩上回响,如鬼哭狼嚎一般。
战士们瞬间便安静下来,全部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紧张不已地望着马步芳,站在众人前面的马步芳得意地哼了一声道:“谁再敢废话,我就让他吃枪子!”
得意洋洋地说着这一番话的马步芳似乎没有听说过一个道理,鲜血的味道非常容易吸引来野兽,就像骨头的香味能吸引来野狗,在旷野之中鸣枪的人能吸引来什么,便不得而知了晚唐全文阅读。
就在马步芳话音未落的时候,一声十分突兀的声响突然尖啸嚎叫而起,与战士们正面相对的马步芳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站在马步芳对面的战士们却清楚看到一个暗红色的影子在黑暗之中迅速滑落,最终落在了马步芳背后不到五十米远的地方,就在黑影落在地面上的那一瞬间,圆形的暗红色物体突然爆炸,金红色的光亮瞬间染红了天穹。
一声爆炸闷响而起,大地震颤着仿佛整个地面都在为之摇晃,战士们纷纷捂着头趴在地上,而背对着爆炸场面的马步芳想要回头却已经来不及,整个人被热辣的气浪拍在地上,连连翻了两个跟头。
“是炮弹!榴弹炮!”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整个营地顿时乱作一片,一名车长抱着脑袋撒腿就跑,马步芳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子,将车长硬是拽了回来,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傻了是不是?看不到装甲战车吗!”
本是骑兵出身的车长完全忘了有重型装甲战车这么一回事,听到马步芳的提醒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跳进了重型装甲战车,紧张呆滞地望着马步芳道:“师长,现在怎么办?”
马步芳一巴掌打在车长的头上,怒喝道:“你是车长还是我是车长?给老子打!”
车长虽然经过了杨威部队装甲师的专门训练,但是上战场却是第一次,在他的眼里,这种铁家伙真正到了打仗的时候可不如骑马方便,至少逃跑起来的速度乃是无法相比的,车长强忍着慌乱,沉下气来摆弄着仪表盘上的按钮,吞了口口水道:“师长,现在开火的话,对方尚未进入射程之中,射击距离可不够啊。”
正在气头上的马步芳习惯性地想要指挥车长开火,但是随即便想到了自己上次犯下的错误,之前和盛世才交火的时候,乃是杨威手下的装甲战车车长提醒马步芳要等对方进入射程之后再开火,以免浪费炮弹,没有听取意见的马步芳由着自己的性子胡乱开炮,导致最后炮火匮乏的情况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