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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浮到海面,马里涅斯科,上到海面后启动柴油机,按照原有航向半前进给电池充电。没有任务
可以分批到舰桥放风抽烟。”
虽然有通气管装置,但完全在己方控制的海域还用不着过分的“偷偷摸摸”,同志们也该舒舒服服的透透气了。
“是艇长同志。一号、四号水柜排水,一组舰桥搜索人员准备登舰桥,动机舱做好启动柴油机准备。想上舰桥的其他同志到水手长那里领号牌。”
马里涅斯科有条不紊的执行着艇长的命令。
压缩空气挤压水柜的声音轰隆隆的响起,这让急着去上头透气的的人有些迫不及待,大家都能感觉到潜艇正在上浮。
什么是“放风”?这不光光是去透气,潜艇潜航时的空气不好闻,能在水面航行状态去透透气是种享受,但更重要的意义是上厕所——相比而言艇员们都喜欢到上头的厕所方便,而不是在艇内那个狭小又操作复杂的厕所。当然站在舷上往海里洒水是绝对不允许的,舰桥后侧有专门的厕所,这也是老烟鬼们找机会抽烟的好时光之一。
水手长的号牌又是什么呢?这是万一碰到潜艇紧急下潜时避免拉下某位还在厕所里过烟瘾的冒失鬼的法宝,上舰桥前排队领号,回艇内后交还水手长,这样就不会拉下什么人。
黝黑的潜艇如同一头怪兽缓缓的露出水面,打开舱盖后所有人都闻一阵请清新的海风,四名搜索员先登上了舰桥。
贝格第五个登上舰桥,后面是航海长安东,后者要校对潜艇的位置。
一个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身后跟上的马里涅斯科通过话筒下达了启动柴油机的命令,随着一阵黑烟冒出,潜艇一阵颤抖,刀锋一般的艇划过夜空下墨兰色的海水,激起阵阵浪花。
“安东,测出具体位置了吗?”贝格问航海长。
“是的,艇长,和我们计算的位置一致060向距离20海里外就是赫尔辛基港。”航海长清楚的回答了贝格的问题。
“艇长,请批准我回到艇内。”安东在测完潜艇位置后就能下岗,航海的指挥将交由副艇长,航海长将新标注过的海图交给马里涅斯科就可以休息会。
贝格点了点头:这小伙子这两天都没休息好,是该去睡会。
搜索员们尽职的用望远镜观察这四周的情况,这让贝格这个老水手很满意,“恩,都是好小伙子。”
从衣兜里拿出个银烟盒,示意边上的马里涅斯科是不是来一根。
“谢谢艇长,我不会抽烟。”
贝格自顾自点上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好习惯,我是几十年了,改不了了。”
看到后面有两个30几岁的“老水手”也窜上舰桥,不用是烟友,还靠着老资格从水手长那里先弄到了号牌跑上来抽烟。
红海军内部的等级观念是严格的,没有官兵平等的概念,但也不像一些西方国家那样界限鲜明,而已经在岸上呆了十多年的贝格更是淡化了那种界限。
“来,同志们,抽一根。”
两个水手连忙从艇长的烟盒里接过香烟,他们灵敏的鼻子已经从飘散的烟味里知道艇长抽的是格鲁吉亚产的好东西,一般可抽不到。
“谢谢艇长,您的烟盒真漂亮。”
“呵呵,用了二十多年了,当英国佬的潜艇领航员时他们的艇长送的。”
c…1号潜艇上的人都已经知道这个说话和气的艇长以前的事,但不道这个“老家伙”差点因为这个漂亮的银烟盒给“肃反”了,还好因为同布琼尼元帅私人关系不错,由元帅同志出面才躲过一劫。
半小时后水手长登上舰桥,无线电员接到了几份电报,需要贝格和马里涅斯科译码。
马里涅斯科在译码机上一阵敲敲打打后把译完的电文交给贝格,“航空兵下午轰炸了赫尔辛基港,上面要我们和这一海域的其它潜艇封锁港口外围,防止剩余的芬兰海军舰艇逃跑。”
“让厨师同志加快度,命令轮机舱全前进,舰桥人员加强戒备。”
“是,艇长同志。”
随着贝格的命令,艇上的所有人精神猛增一节:电报意味着c…会捞到真正的战机,而不是无聊的游弋。
。。。
第二百四十章 芬兰海军的骄傲()
面刮起四、五级的风,海风在原本还平静的芬兰湾海波涛,黑黝黝的c…1号潜艇正以20节的最高海面航。?进。舰桥上贝格和马里涅斯科也举着双筒望远镜冒着高航行溅起、冲上舰桥的飞沫,仔细搜索着海面的情况。
远远的能够看到芬兰海岸的轮廓,但海面上除了自己以外看不到一艘船只的身影:苏联已向全世界公布了“交战海域”的范围,整个芬兰湾和波的尼亚湾都在封锁范围内,所有这一区域的第三国航船都已经高离开或前往爱沙尼亚等国的港口暂时规避。
贝格不担心芬兰的海岸观察员会现自己的潜艇,黑夜中这个距离是安全的,已经变坏的天气也能给潜艇提供足够的掩护。
“今天晚上天气应该都会保持这个情况,希望我们能找到点什么。”马里涅斯科大声的对贝格喊。
“好天气呀!”
贝格最喜欢这样的天气,再糟就是谁也找不到谁,现在的海况最适合潜艇作战,无论是水面还是在水下起攻击,潜艇很难对手被现,贝格是爱死这海浪了!
“根据我们潜伏在赫尔辛基港的同志昨天回的情报,芬兰海军有三分之一的船只在港内,它们想活命只能冒险离开港口,到波的尼亚湾去,要不往瑞典跑,呆在赫尔辛基就是等死。”
“能不能遇上就看我们的运气了!”
在接近零下二十度的环境里,舰桥上地所有人都把自己包地严严实实,但就是穿着罩体式雨衣也照样被海水飞沫溅的一身水。飞沫钻进雨衣。头套上一会功夫就是一层冰渣。冷归冷,但所有人都保持着最高戒备,也许就像艇长说的那样。激烈地海战正在向勇敢的水手门招手。
被艇长同志“加快度”搞得拿出全身解数的厨师日加涅夫已经很好的完成了任务,在接到电报前他就已经趁着柴油机动的机会,用厨房里的电炉子做起了晚餐——柴油机开动声就是他地工作信号,这都是多年的老规矩了:厨房里所有的设备都是用电的家伙,耗电量大的惊人,水下状态时日加涅夫只能给同志们弄点干粮、罐头。想吃热饭就要争分夺秒,所以不管是几点,能做饭就抓紧做饭。更不用说艇上是时都有人上岗,换班时吃饭的人一堆,不时的还有几个大胃王跑来想弄点东西添添肚子,大锅一样的保温罐里总得想办法留点热东西,在潜航时在冷地像冰窖的潜艇里吃冷食是会生病的。
艇员们都喜欢水面航行,不光空气好。除过舰桥值班人员就不存在挨冻的顾虑,加热器开始挥作用,轮机舱更是个大火炉,就是隔着舱门也能让整艘潜艇升温。轮机舱里地同志们更是穿件卫生衫(老一辈的专用叫法,有点像棉毛衫。但要再厚实些。)就够了,是冬天潜艇里“最幸福”地一帮人,当然前提是你要习惯那股子柴油和润滑油味。
在贝格出全前进的命令后不40分钟,c…1号潜艇已经抵达预定阵位。
“双车四分之一,各舱汇报情况!”贝格通过通话器大声的下达命令。
“鱼雷舱一切正常!”
“指挥舱正常!
“三舱正常!”说话的是航海长安东,这会因为还没有出战斗警报,休息的他还耐得住性子躺在三号舱的铺上睡大觉。
“轮机舱正常,轮机运行正常!”
“尾鱼雷舱正常!”
、、、、、、
入夜4小时,c…1号已沿着预定航线兜了个***,由于在己方实际控制海域攻势的搜索是排在第一位的,加上水面状态搜索能看的更远更清楚,贝格没有下令潜艇下潜至通气管深度采用潜望镜搜索或靠听音器。
“舰尾左舷方向现船只!方向150”舰桥上响起艇尾搜索员的高喊,贝格和马里涅斯科立刻将望远镜对准左舷搜索员所指方向。
视野极远处有一个小小的黑影,在海岸的遮掩下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现不了。
“关闭柴油机,立刻下潜至潜望镜深度,战斗警报!”
舰桥上的人快从舱口沿着梯子的滑道滑入指挥舱,最后一个回到艇内的马里涅斯科合上舱盖,用力拧紧。
后一个快关闭水密门,水兵和军官们沉着而严肃的脸上不自觉的透露着一丝兴奋!
波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