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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人轻甲手持弓箭步行在前,重甲拿着短兵骑马在后,两层队列以20步为间隔,押送着发放了短刀的阵前投诚的汉军,一路向着陈信方的阵营行来。
陈信方面只是不断的催促被抓来的朝鲜人敲击冰层,有敢于退回来的当场射杀,有些人受不了这种高压,丢下工具就向着对岸狂奔而去。
豪格之前一直觉得那里不太对劲,大军拦住这些跑来的朝鲜人后,他当即找来通译询问有一些问题。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凿冰的?”
一个年龄比较大,看上去在人群里比较有威信的中年人跪在冰冷的冰面上,小心的回答着“小人们是前天被抓来的,昨天一大早就被逼着来砸冰。”
“昨天砸了一天,你们居然都没什么进展?”豪格有些不信。
“小人们不敢欺瞒将军,真的是砸了一天了,本来进展不错,昨天晚上我们聊天的时候,悄悄算了一下,差不多砸开了近千个冰窟窿。”
豪格手下一个军官忍不住呵斥道“胡说八道,满江面哪里有冰窟窿啊,再不老实,砍了你的脑袋。”
被叫来问话的朝鲜人不等通译把话翻译出来,只看对方拔刀,就知道说话的人生气了,立刻吓的不断扣头。
豪格拦住军官,向着通译继续说道“告诉他们,只要实话实说,就没事,问问他们,昨天挖出来的冰窟窿怎么都不见了。”
通译小心翼翼的说了,刚才回话的中年人回道“夜晚天气太冷,昨天砸出来的冰窟窿都被冻上了。”
豪格听了,不由的想起了去年的觉华岛之战,当时也和现在情况差不多,只不过那时是1月,现在是3月而已。
金军由武讷格率领蒙古骑兵及满洲骑兵,约数万人,从冰冻的海面上进攻觉华岛。
明军凿冰15里为濠,列阵以车楯组织防御,不料大雪纷飞,冰濠重新冻合。
金国骑兵,在冰面上快速前进,从靺鞨口登岸,攻入囤粮城北门,在经过猛烈厮杀后,冲进城中。
最终大军屠光了岛上军民,然后烧光了所有的粮草,才退兵。
豪格想到这里发出一串大笑,“哈哈哈···”。
他手下一个军官很会凑趣,谄媚的问道“主子何故发笑?”
豪格意气风发的指着陈信所在的地方蔑视道“我笑那里海虎无谋,我早就说过不能让汉人领军。有去年的觉华岛之战在前,此人居然还想着凿冰这种蠢办法,合该我大金兴旺啊。”
众军官立刻一片连声附和,马屁如潮。
豪格骑在马上,大手一挥“全军听令,大步向前,擒拿叛逆,重现觉华岛之战的大胜。”
3000人士气高涨,呼喝着口号不断逼近。
陈信看着江面上原本小心翼翼缓慢前行,在问过几个朝鲜人后立刻士气高涨的敌军,面上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眼见着敌军过了江心,还在向着这面推进,陈信下令“放狼烟。”
早就准备好的几堆柴火被点燃,浓密的黑色烟雾直冲天际。
豪格看到狼烟也是一惊,当即勒马,但是等了一会,完全没发生什么事情,也没有伏兵出现,也就暂时压下疑惑,命令全军尽快过江。
快马又走了一段路,眼看着距离鸭绿江南岸已经不到200步了,在江边干活的朝鲜人清晰可见,在江边挥舞着弓箭,威胁着朝鲜人继续干活的士兵也出现在了他们眼中。
最前排的轻甲士兵已经抽出羽箭,开始做射击前的准备了,他们正想着“只要再前进一些距离,就给这些造反的家伙一个好看。”
却突然听到对岸的人把所有干活的朝鲜人叫上了岸,早就惊慌失措的朝鲜人连滚带爬的到了岸边,然后抱头蹲在了地上,等待着陈信的下一步命令。
豪格大军还以为对方要出动战兵了,正在严阵以待,就听见江面上传来此猛烈的爆炸声,大部分爆炸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偶尔有几个不协调的声音,也没人听见了。
几乎同时爆炸的800个炸药包,每包装药50斤,共计40000斤纯度很高的颗粒黑火药,在密封环境下同时爆炸,造成了沿岸40里内所有人短暂的失聪。
爆炸产生了强烈冲击波,冲击波在水中被高度集中起来,造成了一个个巨大的坑洞,波动随之传递,裂痕一路在冰层之中延伸。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战马比人金贵()
此时,沿岸40里江面冰层内埋藏的800个巨大的炸药包,几乎同时爆炸,所造成的冲击波外加共振,瞬间完全炸开了江面上厚达30cm的冰层。
幸好是在3月份,江水已经开始一定程度上解冻,如果时间早上1个月,陈信决不可能成功炸开厚实的冰层。
本来冰层是连接在一起的整体,豪格派出的哨探纵马飞驰都没有丝毫问题,但是现在,以40步为一个节点,在这一段长达40里的江面上,冰层分割成了一片片较大的冰块。
虽然碎裂成一段段的大冰块,还是能够承受一定的重量,但是这绝对不包括现在豪格大军密集列阵的情况。
所以,在陈信这一面大部分军官士兵们的震惊,还有豪格一方的惊恐之中,江面上,穿着盔甲的后金士兵纷纷大叫着跌落水中。
鸭绿江南岸的人眼睁睁的看着3000多敌军外加2000匹战马掉入江中。
金国军队个个披甲。
穿着铁甲的直接像个大铁坨子一样沉到了江底。
棉甲就比较惨了,先是浮在水面上,然后被拍打成一片的棉花开始吸水,冰冷的江水慢慢侵蚀全身,等到无力挣扎时,棉甲吸水变重,开始带着人缓缓下沉,穿着棉甲的人只能带着绝望慢慢窒息。
最后就是那些没穿盔甲的人,他们一部分被穿甲的人在挣扎间拉下了水。
另外一部分幸运儿,远远避开了大队人马,但是他们离岸边最近都有将近200步,寒冷的冬季落水之后,突然急速的失温,他们根本没办法游过这么远的距离。
偶尔有几个身强力壮并且极度幸运的人,努力游到了岸边,但是等待他们的只有陈信冷漠的眼神。
没有命令的情况下,谁也不敢去救这些刚刚叛逃去敌军那里的人,在大家眼皮底下,几十个人身上沾满了水的衣服慢慢冻僵,接着整个人被冻成了冰雕。
这些冰雕脸上表情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着实吓到了一批新兵。
陈信冷漠的眼神扫过附近剩余的新兵,嘴角露出一丝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冷笑。
一个以前鸡都不敢杀的宅男,在金国大半年时间就变成了一个冷酷的杀神,一切都发生的很自然,陈信没有感觉到一点异常。
面对着骇人听闻的残酷事件,他的脑海中只有完成了对新兵的警示的高兴,却丝毫没有在意那些痛苦死去的人。
陈信对今天的警示效果非常满意,四小扫看的时候,匆忙间瞥见几匹战马奋力游上了岸,在那里冻得打着哆嗦,不住地嘶鸣。
“快,快去救战马。”陈信第一时间冲了过去,三下五除二的解开马具,解开了束缚的战马猛烈的抖动着身躯,想要把身上的水甩掉。
但是在寒风中,很多地方已经结成了冰渣,战马无法靠着自己甩动鬃毛的动作清理干净身体。
陈信知道这么冷的天,如果不尽快把战马弄干,那么这些战马八成挺不过去,就要废了,于是,毫不迟疑脱下自己的大氅,开始给战马擦拭身体。
众将士们如梦初醒,纷纷来到岸边,抢救那些冲上了岸的战马。
还有一些机灵的,从树林里拖出了最近征集来的小舢板,脱掉盔甲就跳了上去,开到江里面,帮助那些被骑手束缚住无法逃脱的战马解开束缚。
战士们驾着舢板奋力劈砍那些死命抓着战马缰绳的手,一片片嫣红的血水和惨叫声中,一匹匹的战马被放开。
只要不被束缚住,马的游泳水平不错,几乎都能够游过200步的距离上到岸上去。
可惜的是,舢板太少了,大部分的战马都被穿着重甲的骑士拖累着,一起沉了江。
最终抢救上岸的战马只有700多匹,而且都受了风寒,出现了各种并发症。
现在没有时间扩充马厩,为了保下这些战马的性命,将士们自发的把战马牵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去,人马混居。
这个时代军人对战马的喜爱那是透到了骨子里的,很多的将士宁愿自己吃不饱,也要想办法让战马不掉膘。
刚才陈信见到了战马游上了岸,也情不自禁的上去抢救了,就连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