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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这个话题,众人统一收声,不再说话了,只是专注的听着远处的枪声,不断的走动着。
区区三个山头,突击队已经走了足足两个小时了。
走到后来,众人都忍不住想要放弃这个任务了。
因为按照大家的想法,还有按照这个时代的个人作战能力推算,现在赶到响枪的那个地方,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只要是稍微有点军事常识的人,就知道那里应该早就人去楼空了。
可是,当大家仔细倾听的时候,发现敌人方面的情况真的是出乎大家的预料啊,都这么长时间了,敌人那边的火器发射的声音,居然还在响着。
虽然相比于最初时候的大动静,现在的射击频率已经减弱到了不足三成,但是,确确实实的是还在响着。
二号是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人,却已经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兵了,拥有着上士军衔。
虽然正处在人生最健康最强壮的黄金年龄段,但作为排头兵,连续走了这么久,二号也感觉有些疲惫了。
等到二号打出手势后,一号命令原地休息一下,然后就暂时接过了二号的警戒位置。
二号暂时把警戒任务移交一号,喝了点水后,才喘着气,疑惑的说道“这帮敌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都响了两个小时的枪了,无论如何也都应该结束战斗了吧?”
一号正在替他警戒前方,所以没有插话,倒是其他几名军士,一边轮换着喝水,一边谈论着自己的看法。
“就是啊,要是真的交战,无论是后金方面还是我军,那都讲究的是干脆利落,能打就打,打不过就撤,哪有这样,响上两个多小时枪,都还没结束的。”
“不说人员的问题,就是后金的那些个用熟铁敲打出来的火器,也受不了这么个打法啊,那种火器要是把药子装足了,连续来个二三十枪,枪管都要炸裂了。”
“那么,既然响了这么久的枪,就说明敌人并不是装填的足量火药?”
“应该就是这样了,连续两个小时的不间断开火,我们合金制造的枪管都要报废了,更何况那些熟铁枪管呢。”
“事情越来越诡异了,敌人连枪里的弹药都不装足,到底想干什么。”
负责殿后的七号,现在正对着后金前锋大营的方向,他瞅着火光闪动的地方营地,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一号,你快来看看,敌人的大营那里,是不是着火了?”
重新和二号交接了前方的警戒位,一号和几名还在休息的军士一起转头看过去,果然,大家发现敌人的营地的栅栏居然烧起来了。
一号惊奇的说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营啸?”
三号好奇的问道“一号,什么是营啸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一号微眯着双眼,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半晌才解释道“营啸啊,这种东西在咱们军中是从来没出现过,但是在历史记载之中倒是常有。
按照我进入讲武堂之前所在连队的指导员开办夜校时候所讲,在以前的各朝军营之中,营规非常森严,一般情况下别说是高声叫喊了,连没事造造谣、传传谣都有生命危险。
而且军营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肃杀之地,传统的军规有所谓“十七条禁律五十四斩“,当兵的都是提心吊胆过日子,经年累月下来精神上的压抑可想而知。
另外一方面在那些封建传统的军队中,非常的黑暗。
军官肆意的欺压士兵喝兵血、吃空饷都是常态;
老兵结伙欺压新兵,像是驱使奴仆一样驱使新兵也是常有的事情。
在封建军队之中军人拉帮结派明争暗斗,矛盾年复一年积压下来,全靠着森严的军纪弹压。
而这种状态下的军队,在大战之前,人人生死未卜,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一命归西,这时候的精神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
在此情况下,可能只是一个士兵作噩梦时候发出的尖叫声,就可能让大家都被感染上歇斯底里的疯狂气氛,彻底摆脱军纪的束缚,疯狂发泄一通。
不过,这种疯狂的士兵一般也只占了少数,大多数人都还是清醒的。
但是,其中一些头脑清楚的家伙,知道法不责众,在这种状态下,就装腔作势的假装发疯,开始抄起家伙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由于士兵中好多都是靠同乡关系结帮拉派,于是一旦有人起头,就会引发一场大混战。
这时候,那些平时欺压士兵的军官还有小头目们,就都成了头号目标。
混战很容易把所有人都给拉进来,在这时候每个人都在算自己的小帐,该还债的跑不了。
古代军队就曾多次发生这种“营啸“。
我记得清楚,指导员讲过,目前看到的最早的记载营啸的记录,是在东汉对西羌的战争中,记载于《通鉴纪事本末》。
因此,历朝历代,严酷的军纪都是防止营啸的首要方法。”
七号调侃道“呦,连副,你记的还挺牢啊。”
“现在是在执行任务,叫代号。”
“呃,是,一号。”
第八十章 换弹()
纠正了一下七号的称呼后,一号继续解释起了刚才的问题“这还是在当初的夜校学到的知识,那会我还是个新兵蛋子,部队也正在经历第一次的扩编,急需大量的基层士官。
当时哪里有现在这么完善的讲武堂制度啊。所有的知识都是靠着各连长官开办的夜校教授,只要能够从夜校毕业,就会放出去到扩编部队当班长。
夜校教授的内容啊,就是每次战斗之后各连排的战斗总结,还有靠着识字的兵丁们一起钻研一部分的历史书和兵书后。
大家把这些混杂的东西,放在一起逐步的整理、实践,慢慢的学习吸收。
当时啊,任何的知识点,都是弥足珍贵的,拥有学习机会的人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各个都是如饥似渴的学习着各种新知识。
当时我们指导员有一次授课的时候讲到了营啸,我一听,就觉得这个叫做营啸的东西非常恐怖。
毕竟一旦毕业,我就要到扩编的部队去带兵了,营啸这东西,简直就是我这个第一次带兵新手的生死大敌啊,又怎又么敢有丝毫的忘却呢。”
“呵呵······”几个人都笑了。
“我次奥,这也不对啊。两个小时前,枪响的时候,敌人全营沸腾都没发生营啸。到了这会,听声音火器的射击也快要结束了,怎么倒是来了一场营啸啊?这说不通,完全不符合逻辑啊。”
随着七号的这一声疑问,大家也都察觉出了其中的不妥。
一号沉吟了一下,四下扫视了一眼,命令道“继续赶路吧,等到了地方,抓到了舌头,就什么都清楚了。”
“是。”
众人重新恢复了最初的侦察搜索的纵队队形,向着逐渐开始稀疏起来的枪声所在方向而去。
因为更加的靠近到了敌人所在的位置,为了不至于被敌人的火炮霰弹给一次性全部报销,突击队的阵形开始拉长。
拉开了距离后,每个人之间都间隔2—5米之间,形成了一个长长的蛇形队列,这种长长的纵队队形,除非是遇到发射10斤弹丸的“重炮”,否则的话,别想一炮就解决整个突击队。
这一次,走了不到10分钟时间,刚转过了一个山头,排头兵就发现前面有情况。
在前方大约50米左右的地方,隐隐有火光闪动着。
排头兵立刻打出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随即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后面的突击队员们间隔距离已经拉开了,在夜间的视力稍差无法及远的情况下,只能依靠着前面一名军士的声音来判断前方的行动状态。
排头兵想到后面都看不见,那打出的手势不管用。
可是因为发现前面不远处有火光,此时又不方便发出声音来提醒后方的战友。
于是,排头兵直接半蹲下来等待着后面人员的到来。
大约四个呼吸的时间,二号就觉得后面有人,立刻转头伸出手拦住了后面的一号。
一号随着排头兵的手臂指点的方向看去,隐约的能看到对面的山头上有火光在闪动着。
举起望远镜,发现那基础火光是插在地上的火把,外加一些火器在发射瞬间,猛然喷射出来的炽烈火光。
“终于到地方了。”
突击队员们松了口气,一路上都在担心等己方到达目的地后,敌人就撤退了,现在能堵个正着,还真是幸运啊。
在望远镜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