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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支2000人的女真骑兵到来的时候,只有一堆还没完全熄灭的篝火,仿佛是在嘲笑他们的速度。
“又跑了,怎么这些人这么滑溜。”
“至少跑了一刻钟,应该是进山了,甲喇额真大人,我们追吗?”
“算了,进了山,我们的战马速度还比不上步兵,再加上人生地不熟的,容易被打伏击。”
那名甲喇额真狠狠的踢了火堆一脚,翻身上马,向着平壤而去。
就在突袭支队发动袭击的时候,游骑兵1连也在赵庆宇的带领下,化妆来到了顺安城北门。
1连的战士们个个穿着皮袄,带着皮帽子,牵着马匹,马上驮着大连和一些行礼,默默的走到北门外不远处。
“停下,你们是干什么的。”一声粗豪的女真语从城头上传出。
赵庆宇丝毫不怯场,用流利的女真语回答“我们是正白旗的,听说我家主子在南边杀了阿敏,当上了大将军,特来投奔抱销的。”
“正白旗的。”城头上的人沉吟了一下,接着问道“说清楚了,你家主子是谁?”
“正白旗,当初领着我们打进朝鲜的,当然就是苏克萨哈主子了。”
“有什么凭证。”
赵庆宇一挥手,身边军官递上来一个包裹“这是我们的牛录旗和文书,请点验一下。”
城头上放下来一个篮子,把包裹拉了上去,果然旗帜、文书一应俱全,旁边还放着一锭10两的银子,守门军官立刻眉开眼笑的说道“呦,居然还是大帅手下的奴才,等会啊。”
转身走到城墙的另外一面,向着下面喊道“开城门,是正白旗的弟兄来投奔大帅来了。”
城门缓缓的打开,游骑兵1连的战士们悄悄把手伸进了衣服下摆,在一片微弱的“咔擦”、“咔擦”声中转轮手枪的击锤被扳动到了待击发位置。
守门军官亲自迎了出来“兄弟,你是大帅家的奴才,今天兄弟我替你接风。”
听着对方奴才、奴才的叫着,赵庆宇心中恼火万分,可是面上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打精神应付着眼前的人,心中不断咆哮“你是奴才,你全家都是奴才。”
等进了城门,赵庆宇一个眼神,一排的战士们慢慢落在最后,开始和城门口的女真士兵们套近乎,至于仆从军完全没被放在眼中,这也符合现在叛军一方的风气。
赵庆宇仔细观察完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大喝一声“动手。”
同时掏出转轮手枪,对准眼前这个一路奴才奴才叫个不停的家伙,“砰”的一声,火花四溅,11mm米涅弹通过了滑膛枪管,打进了那人脑袋之中,就像西瓜碎裂,死的不能再死了。
转过身来的时候,一排已经解决了全部的女真士兵,几个没搞清楚状况,以为1连用的是单发手铳的仆从军拔出腰刀准备搏一个前程,也被转轮手枪打死当场。
枪响的同时,四排从马匹褡裢里掏出步枪向前散开,靠着遮蔽物警戒,二排和三排开始穿戴起防弹衣。
一排解决了城门附近的敌军,转轮手枪立刻瞄准了城墙之上,为大家做警戒。
片刻时间,二排、三排穿戴整齐,背着步枪,手中握着手枪就冲向了城楼。而一排开始穿戴装备。
城楼上的战斗很快结束,在城楼上插上了煊军军旗之后,三排分出一个班警戒城墙两侧,剩余的人从背后解下步枪,对准了城内。
此时,一排和四排互换位置,一排前出警戒,四排在城门口换装。
一切进行的有条不紊,四排换装期间,另外三个排还用精准的火力打退了一次敌人的增援部队。
在居高临下打退了三次敌人的进攻之后,游骑兵部队剩余的3个连终于纵马冲入了城中,然后分别向着另外三座城门而去。
顺安城内只有1000女真骑兵和2000原韩国仆从军,不到两刻钟就被500多手持转轮手枪和四年式步枪的精锐游骑兵部队封锁在了城内。
在几次突围未能成功之后,城内的敌军一部分仆从军选择了投降,剩余的700多女真和900多仆从军,选择了在城中据守。
游骑兵部队也不强攻,一直等到当天下午,从后方调来了4个民兵中队,在陈信卫队的带领下,用步兵炮开路,直接轰破了敌军据守的几处宅院,彻底消灭了这一支苏克萨哈的前锋部队,然后把这里囤积的先期到达的军粮全部运走。
随后,游骑兵部队也跟随大军一起撤退,只给苏克萨哈留下了一座空城。
双方的第一次接触,就以陈信一方的主动突袭开始,又以煊军的主动撤退而结束。
自始至终,苏克萨哈都没有能够成建制的消灭过任何一支煊军部队。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触即发()
平壤城中,一处原来本地豪商的宅邸,前院。
苏克萨哈脸色铁青的坐在自己的一张椅子之上,四周地上散落的各种陈设,显示了他心情的糟糕程度。
堂下跪着两名穿着杂乱的女真军官和几名身穿韩国朝服的仆从军军官。
苏克萨哈看着几人怒声呵斥道“被人零敲碎打的收拾掉了5000多人,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都是以寡击众,又是在野外,可是顺安是怎么回事?3000大军守一座城池,居然连半天都守不住,这还是我大金的八旗劲旅吗。”
“主子,这死伤的8000人中,只有1500是我女真勇士,其他的都是卑贱的”
“闭嘴。”对方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克萨哈打断了,在这种大敌未除的关键时刻,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咒骂占据军队大多数的韩国人,苏克萨哈简直想要扒开眼前这人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看着苏克萨哈阴沉的眼神,那名跪在地上的女真军官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这种快要开战的时刻,怎么能够说出歧视仆从军的话呢。
这人顿时有些慌了,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主子,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的意思是说,是说···”
旁边的另外一名女真军官歉意的向着旁边几名仆从军军官一笑,然后上前解围道“主子,塔拉的意思是,那陈信麾下的军队,也是我女真八旗精锐,以多胜少,也是正常,只要我们小心谨慎一些,待到大军齐发,就不会再出这种事情了。”
苏克萨哈听到陈信的名字,稍微有些愣神,眼中现出片刻的回忆,随即,就被怒火和仇恨所取代,驳斥道“胡说八道,他陈信哪里来的八旗劲旅,他起家就是靠着20个阿哈,后来一路升迁补充,也不过有了上百个蒙古包衣和汉人包衣,他手下算哪门子的八旗精锐。”
这名军官不曾想主子居然对那个陈信发家情况如此了解,心下诧异,但是面上丝毫不露,解释道“回禀主子的话,之前确实是这样的,阿敏反迹已显之时,大汗已经得到了济尔哈朗、垵不鲁、岳托几位爷的密报,几位爷得了大汗圣喻,赶往那征朝大军大营的时候,大汗也亲自率军正在向着鸭绿江而来。
那个时候,阿敏内部不稳,就连他自己的镶蓝旗都没有彻底掌控,更不要说大军之中还有镶红旗、镶白旗、正白旗的人了,在大部分人看来,那时的阿敏几乎不可能完成自立。
正在阿敏走投无路准备取消反叛计划的时候,就是这个陈信站了出来,亲自带兵到了鸭绿江边,不但一战全歼大汗先头大军,当场击杀镶黄旗旗主豪格,还把大汗牢牢的阻挡在了鸭绿江对岸,不得寸进。
就是在这个时候,阿敏把他手下能够派出来的3个牛录,大约1000女真人马交给了陈信,现在陈信的大军,都是从当初的1000多女真精锐扩张而来的,所以说,陈信的军队也是八旗劲旅也不算错。”
此人把陈信扩张初期的事情娓娓道来,听得大厅里跪着的几人惊诧不已,好多人都不知道这一段典故,头一次听说,加上几天以来的连续突袭,不由得对陈信的敬畏上升了几个台阶。
苏克萨哈脸色阴沉,自从陈信交卸了先锋的差事后,两人见面机会就少了很多,对陈信后来的事情只是知道个大概,后来作为第一个被阿敏关押起来的女真贵族,后来的事情就不太清楚了,豪格死于陈信之手他是听说了的,可还从来不知道陈信居然和大汗交过手。
苏克萨哈好奇的问道“当时拦截大汗的时候,陈信有多少人马?”
那人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肯定道“他麾下直属战兵不到千人,女真勇士3个牛录大约千人,加上一千多的民夫,顶天也就3000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