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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李仁已被那少年押解回京,他要去牢中灭口吗?不成,以那少年的心智,他前去大牢灭口,势必被其抓个现行。
见丈夫愁肠百结,站在窗前不时叹气,素来不关心朝堂之事的荣夫人,下c披上外衫,步至荣岳山身后,柔声道:“老爷,夜深了你还不休息,可是为朝事忧心?”荣岳山转过身,揽住夫人的肩膀走回c边,缓缓坐下,道:“夫人,我,我……”他实在是没法开口,被他揽在怀中的女人,对其隐瞒身份,隐瞒在故国已有家室,他已对不住她,若是终了因他的身份曝露,害其与子女陪他一起送命,他还配是个男人,还配为人父么?
考虑到自身的使命,早年来到朝国,机缘下入朝为官,荣岳山一直未在这里成家,就怕有朝一日身份败露,连累无辜之人,但孤身在外,他也有孤独的时候,便娶了妻,并收了同僚送来的两名女子,纳为妾室。
人都是有感情的,岁月荏苒,他再怎么谨慎小心,夫人还是在五年前,先后给他生下了一儿一女。
“老爷,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说出来,或许妾身还能帮你出出主意。”荣岳山脸上的难色,容夫人看在眼里,她抬眼看着荣岳山,柔声道。
荣岳山长叹了口气:“夫人的心意我领了,可为夫遇到的事,夫人帮不了!”
“老爷不说,怎知妾身帮不了?”容夫人坐正身形,目中溢满担心,“老爷,你就说吧,就算妾身帮你出不了主意,但你说出来,心里也舒畅些不是。”荣岳山苦笑道:“若是我让你带着俩孩子离开我,你可愿意?”
“老爷,你这是要休了妾身吗?”
容夫人目中含泪,问荣岳山。
“不是,我不是要休你,缘由我不能说,你若真心体谅我,就别多问,只需答应我,待天亮之前,就带着俩孩子坐车离开京城,有多远走多远!”顿了顿,荣岳山接道:“待我度过眼下这个难关,自会接你们回府。”
容夫人用帕子抹着泪,“老爷不能对妾身说出缘由么?”
荣岳山默然片刻,道:“不能。”
“好吧,妾身答应老爷,带俩孩子在天亮之前坐车离开京城。”拭去眼角的泪水,容夫人倚在荣岳山肩上,缓声道:“妾身相信老爷!”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荣岳山叹了句,揽住夫人的肩膀,没再说话。
夜府,云澜坐在凌曦c边,注视着凌曦熟睡的容颜,喃喃道:“璟不会无缘无故那么对你的,想开些,心里就会舒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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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等我()
残王废后,倾世名相;152:等我
“嗯,他……他有原因的,我……,我知道……”凌曦长睫微微轻颤了下,闭阖在一起的双眸,这才缓缓睁开,她望向云澜:“是你送我回府的?”
云澜点头:“你刚服下汤药,还没退烧呢,睡吧,好好睡上一觉,醒来后,身体就会好的。樌亳之尚 ”回到夜府,云澜有给凌曦号脉,她的脉息很虚弱,染上风寒是其一,另外他探得她近些日子,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如此情况下,身体自是会出现异常。
摇了摇头,凌曦嘴角漾出一抹极浅的笑,道:“我想与你说会话,就一会。”
“你是想问我什么吧?”云澜沉默片刻,问道。
凌曦轻嗯一声。
“问吧,若我知道,自会告诉你。”云澜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这让凌曦不由又响起以前的璟,过了半晌,她思绪回笼,语声轻缓道:“我和王爷身上发生的事,你该是知道的。”云澜点了点头,凌曦又道:“你知道那个神秘人的事吗?知道他对王爷用了什么药,致王爷记忆缺失,且每月会被头痛之症折磨?”
要告诉她么?
告诉她所有的事,其实是那人有意而为?
告诉她,只要去幽冥岛,找到一种名叫“赤炼”的火红果子,只要吸取此果里面些许汁液,就可恢复记忆,去除那头痛之症吗?
他是否要告诉她这一切?
如果告诉她,为璟,她定会前往幽冥岛。
可那里如同龙潭虎穴,以她一己之力,怕是很难进去。
运气好,就算她侥幸进到岛内,但要找到那赤炼果,并顺利摘取它,进而安全离开,几乎没得可能!
只因有那人在——魔尊血冥!
“你知道那神秘人的事,但你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我,对吗?”云澜的迟疑,凌曦看在眼里。
云澜清透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她,道:“我怀疑你说的神秘人是魔尊幽冥。”
“魔尊血冥,幽冥岛?”凌曦喃喃道:“他为何要做出这么多事?”顿了顿,她又道:“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去幽冥岛,找到魔尊血冥,就可以寻得解药,令王爷记忆恢复,并且会完全治愈他的头痛之症,是不是?”
“赤炼果,只要寻到赤炼果就好。”云澜不知自个为何会说出这么多,但话一出口,便没法再收回,凌曦的眼里骤时涌出激动之色:“赤炼果在幽冥岛,对不对?”
“嗯。”云澜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想一个人去。”眼前的男子已帮过她,她不能自私地让他与自个一起去冒险。
云澜声音温和道:“多个人就多份力量,幽冥岛并不好进,而且赤炼果在什么地方,就凭你一个人寻找,恐怕有些难度。”
“我,我不想再连累你。”
明眸中划过抹歉然,凌曦缓声道。
“你不用对我感到歉疚,帮你,只因你我投缘,就这么简单,”云澜说着,站起身,“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明日我办完手头上的事,就向皇上告假。”云澜眸中的神色,坚定而不容拒绝,凌曦没得法子,只好默许他一同前往幽冥岛。
走至门口,云澜转过头,温润一笑,“你快些休息吧,明日午后,我在城外等你。”音落,他带上房门,提气飘离而去。
云澜走后没多久,一抹颀长的白色身影,自空中飘落在凌曦住的院中。
他不放心凌曦,因此在宋伯离开竹苑后,以最快的速度飘向夜府,来看望心尖上的人儿。
屋内灯火摇曳,璟在院中站稳身形,没有急于靠近,而是运功听屋内的动静。
静,很安静,想来云澜送她回到府中已离开。
脚步移动,他走向凌曦的房门。
或许是服下的汤药起了作用,凌曦只觉自个又困又热,就在这时,她恍惚中看到有人在靠近她,奈何她的头好沉,眼睛想要大睁,却不能如愿,淡淡清香扑面而来,好熟悉的气息,是璟来看她吗?白色的人影,一个,两个,怎么总是在晃动?
就是垂在c头的淡蓝色纱幔,也在不停地晃动。
她张了张嘴,唤道:“璟……,是你来看我了么……”好美的面容,好熟悉的气息,是璟没错,可他不是不理她了么?那现在她看到的,是在做梦,或者是昏昏沉沉中的她在臆想,“好累……,我定是在做梦……”这是凌曦阖上眼沉睡过去,呢喃出的最后一句话。
璟来到凌曦c边坐下,握住她发烫的手,看着她脸上潮红一片,心痛至极,自责至极,凌曦眼睛闭阖,沉睡入梦,只觉手上冰冰凉凉的感觉好舒服,“璟……,我好热……”呓语出声,好想起身洗个冷水澡,奈何眼皮子沉重,就是睁不开,而且,而且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劲都没有。
熟悉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飘荡在她周围,“傻瓜,怎就不知道爱惜自己?这样的你,我如何能放心得下!”璟在她身边坐着吗?梦,呵呵,璟出现在了她的梦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她好喜欢听,如果,如果这一刻不是梦该有多好!
轻叹了口气,璟起身走到水盆旁,捞起盆中的布巾,手上微微用力,然后转身回到c边,“璟,不要走……不要走……”凌曦的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嘴里呓语不止,“傻瓜,我没走,我在呢!”坐下身,将布巾放至c头的桌上,璟一手握住那凌空乱抓的柔荑,一手伸出,如玉般的手指,一点点拨开黏在凌曦脸上的发丝,接着,他探手取过布巾,温柔而细致地给凌曦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不一会,因发热出汗而有些粘腻的肌肤,变得清爽洁净。
夜晚的风儿透过窗户的缝隙吹入,凌曦感到整个人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