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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在得知赵谌在每次让惠日先手的情况下,依然将惠日杀的汗流浃背,投子认输后,禁不住微微的沉默过后,发出了一长串古怪的笑声。
“是在下棋艺不精!”已经不知道对弈了多少局,当再一次,惠日的黑子被大片的白子,形成合围之势时,不死心的惠日,终于将手中的黑子,扔到了棋盘上说道。
“再来?”赵谌这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这样说了,每次都是看到惠日投子认输,便会将手机里的棋盘复原,语气平静的开口。
“多谢侯爷,只不过,在下棋艺不精,便是再在这里跟侯爷对弈,也是改变不了结果!”惠日一脸的黯然表情,听到赵谌的话后,顿时站起身来,对着赵谌九十度鞠躬,恭敬的开口说道。
“真不来了?”赵谌依旧坐在凳子上,望着面前向他躬身的惠日,自始至终舒展的双眉,禁不住微微皱了皱,凝目望着惠日开口道。
这惠日的倭国人,算起来,跟裴寂差不多的年龄,也算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这时候一听赵谌的语气,立刻便警觉的抬起头来,皱眉望着赵谌。
“若是你不来了,那便还轮到我了!”看到惠日呆呆的望着他,赵谌顿时一把掀掉面前的桌子,愤怒的站起身,指着面前的惠日说道:“将这蓄意闹事的倭国人,给本侯拿下!”
他娘的,已经不忍了不知多长了,先前一直不好下手,免得给外人落下话柄,可这会儿,已经完全无所谓了。
听到赵谌这话,老早就候在学宫外面小树林里的几名捕快,一阵风似的狂奔出来,还没到来这边,就已经使劲晃着手里的铁链子,嘴里大喊大叫着,扑向倭国人惠日。
这一下变故,绝对是让众人有些始料未及的,坐在轮椅上的老李纲,惊讶的微微张大嘴。
目瞪口呆的望着,凶神恶煞般,扑来的几名捕快,刚要开口说话时,却听的身后裴寂的声音传来:“此地危险,不宜久留,赶快随我一同回去!”
裴寂的这话,才一落下,李纲就觉得身体猛地一轻,紧接着,连人连轮椅,都被裴寂带着,向着学宫飞也似的而去。
“凭什么?”惠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还和他谈笑风生的长安侯,竟然一转眼的功夫,便突然翻脸不认人了。
“就凭老子是长安侯!”赵谌一听惠日的话,嘴角禁不住一撇,冷笑着说道:“不服?不服你可以大喊啊!”
只不过,惠日却是喊不出来了,因为,就在他刚刚张口时,一根梢棒已经夹着冷风,朝着他的嘴巴,结结实实的落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倭国人的礼物()
四楼,这个地方从建起来的那天,就成了长安最富特色的一个地方,自然,也成了长安最繁荣的一个地方,火爆程度,丝毫也不亚于东市跟平康坊。
来四楼这边的,都是长安的上流人物,这个上流人物,自然就是指那些有钱有势的长安人,尤其四楼当中的海鲜楼。
海鲜楼的火爆,原因就在于,海鲜楼里,总能吃到风味不同,稀奇古怪的美食,名字虽说叫海鲜楼,然而,里面不单单只是,海鲜一样而已。
海鲜楼的厨子,那是到侯府里出来的,足足在侯府里,给侯府的厨子,打了一年多的下手,这才学的了一手好厨艺。
所以,能到海鲜楼吃饭,那就相当于,是在侯府里吃饭去了,有这样的原因,那些平日里,没法吃到赵谌美食的长安富贵人们,自然对海鲜楼,情有独钟,光顾频繁。
此时,正是上午的时候,也是海鲜楼,一天里最忙的时候,统共两层的阁楼,楼上楼下都是一派繁忙景象,即便站在四楼外面,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喧哗声。
而此时,位于海鲜楼里面,一间雅致的套间里,赵谌跟唐俭等人,就在里面说说笑笑的,享用着刚刚厨子送来的大闸蟹。
这东西,本是七八月里,最好的美食,然而,这时代的交通不便,等到捕捞上来,再做送到长安,就已经是错过了好时辰。
不过,对于这时代的人而言,晚送来早送来,都没有多大问题,无非就是尝鲜而已,要真正品味,那就该是真正的勋贵世家了。
大闸蟹配黄酒,黄酒自然是赵谌带来的,上好的绍兴黄酒,配上大闸蟹。那才是人间美味。
当然,这样一桌人间美味,价钱自然也是不菲的,如非真正的有钱人。怕是很难吃得起这样的美味。
不过,就像之前在皇宫门前称喏的,今日这一桌美食,乃是由唐俭买单,身为礼部的人。又是很跟赵谌关系匪浅,居然带着倭国人去告状,这桌菜,便当是唐俭赔礼了。
“长安侯准备什么时候放了惠日?”酒足饭饱,几人都懒散的躺在椅子上,唐俭就躺在赵谌的对面,望着对面的赵谌,撇嘴笑了一声问道。
“怎么,倭国人给唐大人送了厚礼?”赵谌听到唐俭这话,学着唐俭的样子。撇嘴笑了一下,而后,望着唐俭打趣问道。
“长安侯可不能乱说!”唐俭明知道赵谌这话,是在打趣他,可还是忍不住对着赵谌摆了摆手,慌得赶紧说道:“这话若是传单陛下那里,唐某算是被长安侯害惨了!”
“怕什么!”听到唐俭一脸慌张的样子,坐在唐俭对面的赵谌,顿时无所谓的笑道:“倭国人的东西,不拿白不拿。便是拿了又能如何!”
“长安侯此言当真?”赵谌这话出口,原本慌张表情的唐俭,顿时像求证什么似的,望着赵谌追问道:“若是如此。唐某今日可是真带了一样东西的!”
“原来唐大人今日不是请客!”赵谌一听唐俭这话,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进而望着唐俭,语气淡淡的道:“是来给倭国人当说客的!”
“你当唐某人愿意?”唐俭闻言,顿时一脸苦相的从怀里掏出一只精致的匣子。放到圆桌上,望着赵谌说道:“若非唐某身在礼部,这次别说是唐某做说客了,反过来,不到长安侯这里,劝说长安侯再关那惠日几日,便是客气了!”
“匣子里是什么?”赵谌自动忽略了唐俭的苦水,冲着桌上的匣子,怒了努嘴,望着唐俭好奇的问道。
“…好东西!”赵谌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刚刚还一脸苦相的唐俭,立刻便满脸堆起古怪的笑意,冲着赵谌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道:“长安侯看过就知道了!”
赵谌对倭国的形象,本就不怎么好,尤其,唐俭此刻摆出的一脸古怪笑意,即便,赵谌还没看,都已经猜出,里面大概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了。
果然,等到唐俭打开匣子,将里面的东西,对准赵谌时,赵谌的嘴角,顿时禁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果然如是的表情。
一本粗制滥造的春天的宫图,一瓶不知道,用什么配制的药,装在一只透明的琉璃瓶子中,绿了吧唧的,看着非常恶心人。
想来这东西,倭国人带了不少,不然,也不会用琉璃瓶分装了,这琉璃瓶子,可不是倭国人能造出的,只有长安的长孙那里,才有出售。
“怎样?”唐俭似乎没看到赵谌脸上的恶心样子,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望着赵谌,笑的非常猥琐的问道。
“想必唐大人也拿了一瓶吧?”很无语的望着唐俭,愣了好长一会儿,才望着唐俭说道:“想来唐大人日夜操劳,最是需要这样的东西,好好补补了!”
“呃…什么意思?”赵谌这话出来,唐俭终于有点觉察到了不对劲,愣愣的望着赵谌,疑惑的问道。
“没啥,就是说如果唐大人需要,这些都送给唐大人了!”赵谌闻言,忽然笑的特别开心的望着唐俭,话里有话的说道。
天杀的倭国人,天杀的唐俭,老子这会儿还是青葱年华的大好青年。
送钱送物老子都接了,哪怕送个倭国的女人,老子闭着眼都能收下来,结果,居然给他送来了这玩意。
这事情,一旦被传出去了,那还要不要这张脸了,年纪轻轻的,就吃这虎狼之药,估计,这辈子都要被唐俭这天杀的给害惨了。
再者说了,他自己有时空超市,就连热气球都能搞到,难不成还能缺了这些,要什么没有,居然要倭国人粗制滥造的玩意。
“还有!”想到这里时,赵谌忽然又望着唐俭说道:“唐大人若是需要,可以去孙道长哪里调理一下,至于这倭国人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碰的好,小心什么时候,被人家制成傀儡,都很难说!”
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