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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赵谌心里明白,杜如晦心里也清楚,让李二能够改变主意,唯一的办法就是,除非赵谌能够现在就立刻让大唐军队装备起来。
只有真正展现出了足够的能力之后,李二才会真正改变策略,否则,绝不会因为还没看见的事情,胡乱就去冒险。
“那你为何偏要现在就要这么做呢?”杜如晦听着赵谌的话,却没正面回答赵谌的话,而是,不解的望着赵谌道:“陛下的策略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如今只能以安定为上,既然长安侯有此利器,可以徐徐图之,岂不更好?”
“就怕那时候的反抗才是最强烈的!”赵谌听到杜如晦这话,忍不住苦笑一声,望着杜如晦道:“如今正是时候,存过了这个时机,再想回到原点,那就得付出更多得精力!”
历史为证,赵谌太了解大唐的这些邻居们了,一个个那就是属狼的,哪怕你再给更多的好处,该对你露出獠牙的时候,迟疑都不会迟疑一下,立刻就会撕咬向你最脆弱的软肉处。
所以,一旦今日大唐退让一步,那么以后就继续退让吧,至于说天可汗,好吧,赵谌看得到除了一个尊称,根本没看到其他的好处。
享受着天可汗的尊称,放任这些邻居们,继续成长,那么,大唐最后的结果就只能是东郭先生!
杜如晦这次前来,就是说服赵谌的,可现在看着赵谌的态度,杜如晦本来准备好的说词,最后,竟也是一个字都没说。
“如果,陛下还是不采纳你的意见呢?”过了很久,杜如晦忽然站起身,本来要离开的人,却在走到门口时停了下来,转过身皱眉望着身后的赵谌,好奇的问道:“难不成你还真打算要违逆陛下的意思,回长安去?”
“……”赵谌闻言,微微犹豫了一下,而后,迎着杜如晦好奇的目光,笑了笑,说道:“不管陛下这次同不同意,过段时间我都会回长安去的!”
听到赵谌这话,杜如晦站在门口,稍稍愣了愣,对着赵谌忽然无奈的笑了笑,转过身叹了口气,便向着李靖的中军帐走去。
“没能说通?”中军大帐里,此刻李靖跟老尉迟恭几人都在,一见杜如晦脸色难看的进来,李靖望着杜如晦问道。
“有点想不明白,为何突然这么固执了!”杜如晦闻言,仰头叹息一声,而后,坐到李靖对面的位置上,揉了揉眉心道:“老夫都有点不认识他了!”
杜如晦这话落下时,一旁的老尉迟恭目光中若有所思,而后,目光忽然望向李靖,皱眉问道:“这小子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是从发现颉利被老夫善待时!”李靖同样皱着眉,听到老尉迟恭这话,几乎不假思索,便沉声说道:“当时,长安侯似乎情绪很大!”
“不会只是这件事的!”杜如晦听着李靖跟老尉迟恭的话,轻抚着颔下的胡须,摇了摇头,否决道:“方才老夫跟长安侯说话时,从他语气中感觉到一种急迫感!”
“急迫?”李靖听到杜如晦这话,禁不住微微一愣,皱眉望着杜如晦,显得有些讶异的道。
然而,一旁的老尉迟恭听到杜如晦这话时,却是惊讶的一下抬起头,望向了杜如晦,似乎有话要说。
只是,就在老尉迟恭要开口说话时,外面却忽然有一名百骑求见李靖,却正是负责中军中电报的百骑。
百骑求见,那便是有紧急军务,李靖闻言后,立即便让百骑进帐。
然而,等到那名百骑进来,交给李靖一封刚刚收到的电报时,李靖望着电报上的内容时,脸上的表情,顿时微微一愣。
“怎么了?”杜如晦这次过来,并无什么实权职务,这时候看到李靖明显发愣的表情,却是坐在那里,目光望了一眼老尉迟恭,并没开口。
倒是老尉迟恭,身为中路军的副总管,这时候望着李靖凝眉沉思的样子,皱起双眉,望着李靖问道。
“大同军发来急报!”李靖听到老尉迟恭这话,也不避着杜如晦,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道厉色,望着老尉迟恭说道:“张宝相发现薛延陀约莫三千人马,出现在白道一带,暂时不明去向!”
“薛延陀?”老尉迟恭听到这话,不禁微微一愣,转而,难以理解的望着李靖跟杜如晦道:“薛延陀怎么这时候出现在这里?”
这次大唐北伐突厥,防御的力量,都放在防御突利跟突厥的其他几个部落上,根本就没防着薛延陀跟吐谷浑等。
一来,自然是这两个部落,都有着大唐同样的利益,这时候自然不会蠢到去阻止大唐的北伐行动。
二来,自然便是大唐提前打了招呼,这时候,在利益跟结盟的情况下,自然不会出手。
然而,这时候薛延陀却忽然派出三千人马,突然出现在白道附近,让人有点费解的很。
“且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李靖随即便命令给大同军发送情报,务必监视其一举一动,等到吩咐完了,这才望向帐中的几人说道。
“嘿!”杜如晦坐在那里,自始至终都没开口说话,直到这一刻,这才望着李靖跟老尉迟恭两人说道:“也许,长安侯有句话没说错,本性使然啊!”(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狼就是狼()
薛延陀的三千人马,到达白道附近后,便滞留在了那里,安营扎寨,一副要长住的样子。
大同军的副总管张宝相,这些天一直都带着人,监视着这三千薛延陀的兵马,发往中军这边的消息,几乎一刻都没有停止。
“薛延陀派出了使者,正在向定襄过来!”中军大帐里,李靖拿着刚刚收到的电报,面向帐中的杜如晦、老尉迟恭说道:“他们想干嘛?”
从这几天薛延陀的那三千人马的迹象表明,这些人并没有打算插手突厥的事情,这使得李靖等人,不由的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对于突厥的处理,还没完全确定下来,整个漠北都还处在权力真空的时候,如果这时候薛延陀横插一脚,整个漠北的局势,都将会变得不可收拾。
只不过,这些人虽然并没有插手突厥事务的迹象,可李靖等人,同样也猜不透,薛延陀为何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往漠北派了三千人马过来。
这里面肯定有着薛延陀的目的,李靖绝不会相信,薛延陀会这么毫无意义的派兵过来!
“既然薛延陀已经派出使者,那便到时等他们怎么说!”杜如晦目光若有所思的望着李靖,沉吟了少许,这才说道:“为今之计,还是尽快决定对漠北的策略才行!”
如今,随着薛延陀突然派出三千人马进驻漠北,局势开始变得有些复杂起来,而对于漠北的策略,一下子也变得紧迫起来。
“杜相说的极是!”李靖闻言,表示赞同的点点头,而后,望着老尉迟恭道:“老夫这就吩咐给陛下发报,将这里的事情,尽快禀明陛下,看陛下怎么处置吧!”
薛延陀使节还没到来,具体到底什么情况,也只有等到使节到来之后才能知道,几个人坐在军帐里,议论了很久,最终也没能议论出个所以然来。
从李靖的中军帐出来,杜如晦先是回了自己的住处,心里忽然变得烦躁无比,背负着手,来来回回的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最后,这才叹了口气,披上风衣便径直向着赵谌的住处而来。
这几天,外面的天气冷的打颤,说是冰冻三尺,也是丝毫不为过的,然而,不管外面冷成什么样子,赵谌的住处,却是永远一副热烘烘的样子。
杜如晦进去时,恰好遇上赵谌跟程处默两人,一人坐在火炉一边,说着话的功夫,不断翻弄着炉面上的土豆。
“杜相有事?”杜如晦自那天出去,便很少再来赵谌这里,加上进来时,脸上那带着的凝重,明显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所以,赵谌在等到杜如晦坐下后,这才望着杜如晦问道。
因为风寒了的缘故,这段时日,赵谌都是一直呆在屋子里,根本就没去外面,自然也就不会知道,薛延陀突然派出三千兵马的事情。
“前几日,大同军发现薛延陀人,有三千兵马,忽然出现在了白道附近!”薛延陀突然派出兵马的事情,杜如晦也没打算将此事瞒着赵谌,听到赵谌的话后,微微犹豫一下,望着赵谌嘴角微微一撇,苦笑着道。
“薛延陀?”赵谌听到这话,本来动手翻弄炉面上‘红薯’的人,忽然一下子抬起头,皱眉望着杜如晦,不解得问道:“他们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