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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灾而已,赵谌不相信,在这样几管齐下下,区区旱灾,还能奈何得了他们?
史书上的贞观二年旱灾,致使关中一带,颗粒无收,入秋时,整个关中道一片惨象,百姓为活命,买儿买女,李二两口子,只得勒紧了裤腰带,空出内府的钱,不断的接济。
只是,如今有了赵谌,因为意外的出现,这些惨剧,当不会再出现在史书上了。
多好!
“接下来的事情,咱们就可以抽身出来了!”赵府的饭堂里,赵谌望着对面的胡路狼吞虎咽,悠然的抽着一根烟,慢吞吞的说道。
“明白!”正在埋头吃饭的胡路听到赵谌这话,头也不抬的说道。
接下来,就是运粮赈灾,这事儿已经掺合过一次了,再掺合进去,那就是有病了。
反正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是运粮而已,赵谌不相信,朝堂上的那帮大人们,这点事还做不好。
“等你先吃完饭,接下来咱们合计一下接下来怎么发财的事吧!”赵谌闻言,忽然望着胡路,有点无奈的说道。
“侯爷缺钱?”正在吃饭的胡路,听到赵谌这话,一下子惊得抬起头,难以置信的问道。
赵谌没说话,只是隔着侯府的院子,指了指正在建造的公主府,对着胡路露出一个很无奈的笑:“指望他们能够我省钱吗?”
胡路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微微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就将头埋进饭盆里,狼吞虎咽起来。
这家伙,这次外出数月,当真是吃尽了苦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形象差的,那里有半点长安首富的样子。(未完待续。)
第一章 资本大唐!()
“还是不行!”赵谌看着刚刚压出来的粗胚,失望的一下扔进废堆里,头疼似的,使劲揉了揉眉心,望着同样一脸愁容的李承乾说道。
这已经是第三天的失败品了,然而,不断的修正,不断的变换材料,铸出的粗胚,依旧是这种样子。
要么残缺不堪,要么上面的印痕不清晰,材质软的钢材,没法承受上千斤的压制,出来的粗胚,都是扁扁的,别说是图案了,整个形状都没有了。
提高了材质,结果,印痕不清晰,或者印痕不均匀,这样的成品,自然是无法做成新币的!
废品!废品!
钱庄的后院里,赵谌痛苦的坐在车床上,而在他面前的地上,则堆满了一地的烟头。新币的铸造,耗费了赵谌的大量的精力,这还是他来到大唐后,第一次遇上让他感到棘手的事情。
对面的李承乾,同样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双目通红,头发乱糟糟的。
原本贵为太子的他,此时,全身上下污七八糟的,完全跟身边的工人们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不看他那身沾满灰尘的明黄袍服的话。
三天来的无数次失败,已经让赵谌跟李承乾苦恼到了极点,每次总是差着那么一点点,可每次出来时,总是以失败告终。
赵谌扔掉了一根烟头,习惯性的摸向烟盒,却摸了个空,抬头看时,李承乾却拿着烟盒,望着双目血红的赵谌道:“别抽了,我看你抽了很多了!”
“你以为我愿意啊!”赵谌听到李承乾这话,不由的叹口气,缩回伸出的手,使劲揉了揉面颊,头疼的望着李承乾道:“为什么总是差一点点呢?”
“也许还有那里不对!”李承乾皱了皱眉,望着车床压制出来的第一道粗胚,长长的叹口气,道:“会有办法的,咱们已经距离成功不远了!”
“算了!”赵谌从车床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对着李承乾道:“今天先就这样吧!熬不住了,脑袋乱七八糟的,回去好好睡一觉,待明日再说吧!”
“也好!”李承乾其实也熬不住了,听到赵谌这话,立刻赞同的点点头,将烟盒丢给赵谌道:“时辰也不早了,还是明日再来吧,就不信区区一个新币,能奈何得了咱们!”
这话说的,多少有点赌气的成分,不过,赵谌毫不在意,不光是李承乾,就连他自己,这时候心里都是一团火气。
从钱庄后院出来,直接坐上木丘的马车,直直往兴化坊而去。
此时,正如李承乾所说,时辰的确不早了,日头斜斜的挂在天际,三五成群的百姓,已经从学宫跟李承乾的工地下工,踏着落日的余晖往家赶。
赵谌的思绪,还停留在新币的失败中,坐在马车里,脑袋里装得全是新币,明显的有点心不在焉。
刚刚从工地下工地百姓中,自然也有兴化坊地人,远远见到赵谌地马车,立刻停下来,等着赵谌地马车驶来,擦肩而过时,可以跟赵谌打声招呼。
这已经成了兴化坊百姓地习惯,越是人多的时候,越是喜欢跟赵谌套句近乎,若是刚好赶上赵谌心情好,多搭讪几句,那些人能显摆一整天。
只可惜,今日地赵谌明显不在状态,外面的几个兴化坊百姓,在马车擦肩而过时,跟赵谌打了声招呼。
满心以为,这位年轻的侯爷会像往常一样,探出身子跟他说话,结果,等了半天,马车里都安安静静的,倒是赶车的僚人少年,冲着他们歉意的笑笑。
“侯爷在想事情呢!”方才跟赵谌打了招呼的人,在马车擦肩而过后,尴尬的对着身边的同伴们解释道。
结果,这话刚落下,屁股上就被同伴踢了一脚,惹得街上一大帮人,都禁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正在马车里想事情想的入神的赵谌,忽然听到后面传来的大笑声,一下子惊醒过来,待听了木丘说起原委,顿时揉了揉了眉心,在马车里坐直了身子。
马车进入兴化坊,路过坊街时,隔着车窗,便看到临街的一间小铺里,小麦正在里面忙碌着,大概小麦也注意到了赵谌的马车,随即麻利的扔下手里的活儿,急急忙忙的向马车奔来。
结果,刚一出了铺子,身后就被一个妇人叫住,那妇人叫住了小麦,将一大串糖葫芦递给小麦,低声给小麦说了句什么。
等到小麦向马车跑来,妇人这才远远站在铺子门前,向着马车微微弯腰施礼。
“侯爷!”木丘将马车停下,又将踏板放下去,手里拿着一大串糖葫芦的小麦,这才爬上马车,对着马车里的赵谌小声叫道。
“做成了?”赵谌屁股往旁边挪了挪,给小麦腾出一个位置,而后,这才望着小麦手里的糖葫芦,笑着问道。
小麦的娘亲,身边还带着两个小不点,每天做好了糖葫芦,就带着两个小不点,跑去长安街上叫卖,累不说,还时常连累的小麦也拖进去。
所以,赵谌听说后,就建议小麦的娘亲,可以在兴化坊租个铺面,糖葫芦也从山楂增加到其他水果,如今看到小麦手里的一大把糖葫芦,赵谌这才问出那样的话。
“嗯嗯!”小麦听到赵谌询问这个,立刻小鸡啄米似的使劲点点头,说着话,小心的取出其中的一串,举到赵谌的嘴边道:“侯爷你尝尝,这是杏子做的!”
赵谌张开嘴,就着小麦的手,咬了一块糖葫芦,入口绵软,带着冰糖的甜味,其中却又有杏子的味道,顿时满意的点点头道:“还不错!”
小麦一见赵谌点头,立刻便乐得‘咯咯’的笑,随后,又挑出各种各样水果制成的糖葫芦给赵谌尝鲜,只要赵谌夸耀一句,小麦立刻便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与从前刚来赵府时,那个总爱哭哭啼啼的小丫头,已经完全判若两人了!
回府里,张禄安排着人,烧来一桶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随随便便吃了些东西,便回去了卧房。
翻书,做各种计算,卧房的灯一直亮到后半夜时,赵谌这才红着眼眶爬到榻上,只不过,这一夜又是一无所获。
次日一早,从榻上爬起来,简单的洗漱完毕,早饭都没吃,便让木丘套好了车,照例先去新军营,这是每天必做的功课。
在新军营那边,赵谌如今就是魔鬼的代名词,每天早上天不亮,尖锐的哨声一响,一帮杀才们,立刻就会香甜的美梦中醒来,接受魔鬼的虐待。
负重绕城一圈,身上开始多了许多装备,吭哧吭哧的沿着城墙根跑,时间久了,城墙根下,都被踏出了一条平平整整的路。
只这一圈下来,人就直接累瘫了,最后的那段路,几乎是爬着回营的,一开始还能吱哇乱叫一下,到最后,竟都闭紧了嘴巴,只管跟在魔鬼的马屁股后面,默默的奔跑。
虐完了一千多杀才,早饭就在军营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