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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长歌瞥了一眼夏七一脸僵硬的样子,薄唇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夏七立即如同大赦一般的飞奔了出去。
【暗阁】
“砰!”一身紫衣的少年一掌拍上面前的栖木案桌,那案桌摇晃了几下便碎成了一堆木屑,下面一清一色的黑衣人把头埋得低低的,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惹来这暴怒的阁主的注视。
“说!谁让你们接的这当生意!”莫修染将手中的令鉴猛地掷出,带起一阵强大的劲风,在刺入不远处的墙壁上,墙壁立刻裂开了一条缝,看得黑衣人们一阵胆战心惊。
为首一黑衣男子畏惧的看了眼上面一脸怒容的莫修染,方才上前一步:“阁主不是说,只要有任务上门,不管是什么,都照接不误的么?”
莫修染站就那么定定地站着,不言一句,翠若青松,周身散发着丝丝的寒意,对,这的确是他说过的话,但是,如今,人要杀的是她的贵君!他已经对不起她一次了,怎么还能再一次的对不起他。
莫修染一双眸子扫过站前最前面的四个人,修长的手指紧紧捏着,仿佛能听到咔咔的响声,眸色逐渐的冰封起来,如霜如雪,酷寒至极,甚至连吐出来的字节,都像是一颗颗的冰渣子。
“从今以后,凡是对轩辕朝皇室不利的,一例不接并且上报,违令者!有如此剑!”
随着莫修染的话音刚落,只听见“咔嚓”一声,他手中一柄泛着寒光的剑立即断做两截,惊得一干属下战战兢兢,他们,可还从未见过阁主发那么大的脾气,而且,阁主一向痛恨与人结交,在江湖中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如今,怎么会为了一个皇室大动干戈的?
即便发泄了一通,莫修染一张脸依旧是冷漠至极,无声的散发着惊人的寒气,双眸扫过众人,挥手示意起身,继而道:“跟我去,把我们的人带回来。”
闻言,众人脸色一惊,为首的一个少年也是一脸的惶恐,“阁主,暗阁有规定,一旦出了任务,不见血是不能收回来的。”
“呵!”一声冷佞至极的冷哼从鼻子里发了出来,散发着叫人胆寒的寒气,周身仿佛无数的光束都在瞬间聚拢,自他掩不住光华的丽眸中迸射而出,灼人眼球。
“见血?呵!留下那个男子!其余的,杀无赦!”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对她有威胁的存在,而他,对六公主的人情已经还清了,以后,杀还是留,全凭他的心情。
“是!”
众人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他们一直都知道,他们的阁主,从来都不是什么遵循规矩的人,他亦正亦邪,做什么,全凭他那多变的心情。
马车里,韩韵千坐在马车上,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医书,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分毫,从今晚后,就真的永远见不到她了么?
“殿下,喝点水吧。”车帘突然被拉开了来,露出一张极尽讨好的脸来。
韩韵千淡淡的扫了一眼已经走进来的水若言,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还请水小姐自重,没有本皇子的命令谁许你进来的?”
韩韵千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连脸上随时维系的那抹淡笑也不存在,说不上开心也没有冷淡,整个人淡漠的仿佛一汪死水,惊不起任何的波澜。
水若言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容,这张仿佛不食人间烟火,淡出尘世的人,已经让她想了很久了,只可惜,被那轩辕长歌捷足先登了!那样的草包,凭什么拥有韩韵千这样的美人,这般美人,天生就是属于她水若言的,所幸的是,那个女人没有得到过他,否则,她也不至于求着母亲去求皇上,答应把他给她。
“殿下说哪的话,回去之后,我们就能成亲了。”水若言脸上挂着一抹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端着手中的水便挤了过去。
韩韵千眉头一皱,不动声色的挪开自己的身子,冷冷的道:“水小姐怕是误会了,本皇子已为皇上夫君。”
韩韵千疏离的态度多少让水若言心中有些不快,一直以来,她要什么没有,谁敢拒绝,不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幸而得她垂怜,他不求着自己哄着自己就算了,居然还敢给她脸色看,他真把自己当成皇子了。
“殿下莫不是忘了,你已经不被那女人休了。”
“皇上还没给休书。”不理会耳边有些狰狞的话语,韩韵千淡淡的陈述了一句,脸上依旧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韩韵千的态度彻底让水若言的不耐烦起来,她自问,对他的态度已经够谦和了,府里那些,谁不是她还没说什么便迎上来的,他到好,还给她摆起了普。
水若言仰头,将口中的水一饮而尽,转而一脸讽刺的看向韩韵千,“实话告诉你吧,皇上已经答应把你嫁给我,所以,皇子……我们是不是能圆房了?”
水若言脸上换上一副猥琐的笑,一只手顺着韩韵千的衣领便伸了过来。
察觉到水若言的意图,韩韵千猛地站了起来,深邃的眸子里闪着令人心惊的冷光,“还请水小姐自重!”
看着韩韵千那隐隐泛着怒气的模样,水若言突然觉得一阵过瘾,想不到,这皇子生起气来,竟是这么的诱人,当是看着,她便要忍不住了。
“好了,别装了,你身处后宫,漫漫长夜,难道就不寂寞么?”
韩韵千黑眸陡然划过一抹冷色,转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如既往的淡然:“如果你不想死就尽管试试吧,水小姐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药能医人,亦能害人!”
“你!”水若言一愣,这皇子的医术她定是听过的,不过,她今天就不信了,凭她还治不下一个男子,她可不是那个无能的轩辕长歌。
“我倒想试试了。”水若言说了一句,猛地朝着韩韵千扑了过去,同一时间,外面响起一阵马儿的嘶鸣,马车也剧烈的摇晃了一下,马车传来巨大的震动,叫韩韵千身子一个重心不稳倒在了一侧,衣袍不小心被马车上的挂钩划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嫣红的绯色痕迹。
说若言稳住身子,当目光触及到韩韵千身上的痕迹时,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抬手,“啪”的一个耳光打在了韩韵千脸上,“你这个荡夫,看老娘今天怎么收拾你。”
突来的怒火叫水若言一阵阵的怒急攻心,怎么能这样,不是说那个无能的女人没有碰过他么?那他这一身的痕迹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背着那帝王和别的女人鬼混?
[vip] 长歌,你一定要这样与我生死相搏么?()
说若言稳住身子,当目光触及到韩韵千身上的痕迹时,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抬手,“啪”的一个耳光打在了韩韵千脸上,“你这个荡夫,看老娘今天怎么收拾你。”
突来的怒火叫水若言一阵阵的怒急攻心,怎么能这样,不是说那个无能的女人没有碰过他么?那他这一身的痕迹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背着那帝王和别的女人鬼混?
不顾外面打的热火朝天,不顾周遭弥漫的血腥味,水若言在马车里低吼道:“拦住所有人,等老娘完事了再说。”
韩韵千一手捂住自己的衣领,那张淡然到古井不波的脸上闪过一抹细小的慌乱。
“水若言你放肆!”韩韵千挥打着水若言,紧闭双眼的俊脸是强烈的愤怒,“你这样,就不怕皇上将你碎尸万段!”
“哼!老娘等着你那个无能的妻主来,我倒要看看她能奈我何?”说着,“撕拉”一声,水若言猛地撕掉韩韵千身上的衣服。
韩韵千一张脸涨的通红,一手来到衣袖处摸索着银针,他没法想像,若是让马车外面的人看到这一幕,他该如何自处,他已经是她的人了,绝不能对不起她,即便是不能杀了这个女人,他至少能杀了自己。
水若言看了韩韵千的动作,不屑的笑了一声,猛地抽出韩韵千的腰带,将他的手举国头顶高高的绑了起来,当看见韩韵千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时,怒气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高涨着:“小贱蹄子,待会等老娘玩玩了,便将你赏给姐妹们解解馋,一个残花败柳,老娘可不敢带回去。”
“砰”的一声巨响响起,马车摇晃了几下,立即碎裂了开来,韩韵千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起来,他可没忘记自己如今衣不蔽体的模样。
见好事被打扰,水若言也怒极了,起身,随意的将一件袍子丢在韩韵千身上盖住了他,目光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子,眼里闪过贪婪的光芒,“不知这位公子是何意思?”
莫修染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