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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我便知道。
天下一方霸主,冷清似雪的独孤夜,竟然是动了真心的。
男人骨子里似乎有独有的劣根性,越有人争的,似乎越不想放手了。
他倒想看看,这一个特殊的女子,他名义上的表妹,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勾引了这么多的人,还想要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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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哥哥长得如此这般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怕是不会让冷家绝后的,再者,你不行,不是还有璃王殿下吗?”
本来不愿意多听,可是那钻心的话语便不停的往耳朵里钻,这女子如此荤素不忌,真乃天生蛊惑人心的妖精。
一杯烈酒下肚,有所隐疾的身体顿时间有了不适之意,压下心头的烦躁,闭眼塞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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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冷寒烟怀疑的冷寒钰却是一脸不满。
微微挑眉,瞪着冷寒烟,你说谁不行?
不过,细细的斟酌这话,冷寒钰眉头又是一挑。
他行不行他知道,可是璃行不行,他还真的……不知道。
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对哪个女子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兴趣。
而且,又身体有疾,莫非,璃真的不行?
弱弱的状似无意的将目光转移到夜色国的专属区域,迅速的扫了冷幽璃一眼,便转了回来。
冷寒烟垂眸,掩去眼中的笑意。
“钰哥哥,你觉得璃王殿下的武功如何?”
“那当然是鬼才中的鬼才,虽然璃早年受伤,但是他的天分的确绝世少有。而且璃骨骼奇佳,乃举世罕见的练武奇才,若不是意外,不只是武学成就,就算是轻功独步天下的高手,那怎么着也得有他的一份。”
冷寒钰淡定的说道,只是眼中的敬佩之意是这么也掩饰不了的。
“是吗?”
冷寒烟笑。
而后明媚的凤眸凝聚了浅浅的波痕。
“那么你说,你刚才说的话,偷瞄璃王殿下的举动,他没有察觉的可能性有几分?”
冷寒烟有些许的幸灾乐祸,看着冷寒钰猛的黑了的脸,笑意更浓。
不去看那几道幽深的可以滴出水的目光,冷寒烟专顾着戏弄冷寒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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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了捏暗黑色的袖口,黑色的匕首若隐若现,微微假寐的眼里含着杀意。
感情是不确定因素,若是这个女人,真的能对他的情绪,起到影响,那么,必定不能久留。
可是……
压抑住不快,又一杯烈酒下肚。
夜色族人,不可自相残杀。
这是祖训,更是夜色帝王和继承者的大戒,他若是破了,怕是会被夜色除名。
神色变了变,袖中匕首,又再次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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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宴会,她的确大出风头。
平熙帝和帝后联手的对付,都没有让她为难,游离与皇权,却是得心应手,若是身为男子,必当是权数高手。
只是,若是身为帝后呢。
他心绪一动,然而又很快隐去。
此一生,他不愿意多碰感情,这也是他一直宁愿装残也不愿意接受皇位的原因。
帝王不可无子嗣。
既然不觊觎皇位,又何必渴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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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皇权之争甚是严重,冷寒烟毫不在意的爆出自己是天辰国主的让不少皇子心弦互动,垂涎不已。
世人愚昧,果真不知什么是自己的,什么不是自己的。
异想天开,这苦果,自然也是需要自己承受的。
平熙帝虽然面像缓和,但是病入骨髓,离驾崩,怕是不远。
只是不知,轩辕北野和风无忧,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一个遗腹皇子,一个盛宠皇子。
他确信,皇位,必定在这二者之间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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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适感越来越浓重,虽然这场鸿门宴似乎是惊心动魄,但是他却没有心情留下了。
蛊毒和寒毒,最后几次祛除便在近日。
饮酒本是大忌,却不想,为了这个只见了一面的女子,方寸大乱。
真乃是命数。
“雪衣,带本王离开。”
宴会即将结束,自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率先离去,只是。
此时的他却不知,这一离去。
便让他错失终身之爱。
*
*
“你毒如此深厚,逼毒在即,你既然如此大损身体,真是不要命了,阿璃,你从来不是如此冲动之人。”
凌烨桀的目光隐晦,却是暗藏责备。
“你不过是欠我一条命,留我身边三月还恩,本王并没有给你干预本王的权利。”
“阿璃,你……”
“真是服了你了,你以为本少乐意管?我怕了你了,成不。”
凌烨桀文雅如玉的脸庞微微一变,潋滟的桃花眸中遮掩了浓浓的担心。
我心中轻笑,几年前救了凌烨桀,乃是无心之举。
重来不做没有利益的事情,救他不过看他有利可图罢了。
凌烨桀,说起来,还是她的前未婚夫。
这世上,果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你狠她吗?”
凌烨桀一愣,身子一僵。
“她和你的婚事,让你被亲兄觊觎权势,迫害差点殒命,你恨她吗?”
…本章完结…
324:番外 ,冷幽璃(4)()
*
最终她成了过客,喜怒哀乐都不在为我。
错了,或许说从来都没有为我,一分一秒。
*
雪衣的答案或许并不重要,当我毒蛊尽数痊愈之后,听说冷寒烟已经和独孤夜定情。
该死的听说,他好恨。
同样是蛊毒缠身,他什么都失去了,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独孤夜却获得了她的心?哪怕他现在昏迷不醒。
从来没有这么一刻,这么想要除去一个人。
*
“阿璃,你生气?”
“你去接她,我要见她。”
“哦?”凌烨桀有些惊讶,看了一眼窗外满天翻飞的彩霞。
“你确定?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
“废话……少说。”
“好吧。”凌烨桀只是轻笑:“以什么身份,凌家公子,前未婚夫,还是你的侍从,雪衣?”
“将离,你叫将离。”
我手中的一片细碎花朵应声耳朵,粉身碎骨,化为苍茫的一缕薄尘。
将离,他唯一的动心,还未付诸行动,就已经胎死腹中。
可笑否?
*
“好吧,如你所愿。”
橙红的落日,荒芜了无尽的蓝,谁的遗憾,在奢靡的夜色中如泥烂醉。
*
府中无边无际的阵法本不愿困她,只是知她是阵法高手,有心一试罢了。
人对自己痴迷的事物,何尝不是希望遇见与自己兴趣相投的佳人。
但是,或许她误会了彻底。
乾坤镜中,一个烈焰红裙,面含薄具的女子轻薄冷笑,眼里的冰寒,一寸一寸。
蔓延到他心中。
是否一步错过,会连着改变他在她心中的一切形象。
又或者说,她从未在乎?
他如何真的会下手杀她?可是女子眼里的戒备和森严毫无疑问,击中了他内心的软肋。
堂堂夜色璃王,真的为这一个没有深入交往过的女子,如痴如醉?
或许,他并不该下这一步错棋。
*
“将离,你说你家主子故意将我的住所安排到那么偏僻的地方,是不是知道我夜里会梦游,怕我非礼他?恩?”
冷寒烟薄唇微启,一番白玉面具之下的脸色分不清楚,认真的语气让将离分不清是实话还是玩笑。
可是,我还是感觉到了女子的讥诮之意。
手一寸一寸的缩紧,一种沉闷的感觉在心里蔓延。
她一分一毫,都不相信他。
*
脚底一滑,将离正紧浅淡的容颜上略过一丝异样的波动。我知道他是意外了,意外自己传言中的未婚妻,并未如想象中的那般普通如他所想。
可是,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冷寒烟,是毒。
中之入骨,难以剔除。
“将离不知主子心意,此番安排,若是小姐心有疑惑,不妨亲自问主子。”
谦虚有礼,却是只字不露,冷寒烟浅笑,却笑意不达眼底,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一个小小的侍从都如此谨慎,冷幽璃,我倒是迫不及待的想和你见面了。
*
泠泠咚咚的泉水清澈冰冷,从假山腰上流了下来,轻盈剔透,好不美丽。将离将冷寒烟带到一片满目枯黄的竹林之处,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