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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的马脸大司祭此时无限哀怨,那可怜的样子足以激发任何人的同情心。
“嘛~~所以说,俗话说的好,‘不作死就不会死’。现在我深刻地体会到这句话中所蕴含着的深刻的人生至理。”
躲到一边的冯侃摆出一副悟得大道的样子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奇怪,有这句俗话吗?”
毕竟是见识过地球文明的人,修疑惑地提出异议。
“嘛~~细节就不要追究了,你跟我是存在代沟的。”
就是这样,只见识过**十年代的修是无法得知新世纪流行用语的。
“为毛我要被你鄙视啊?”
“yoo!所以说,流行的触觉和身体都要随时保持敏感!yoo!”
“关于身体的话题我就不吐槽了,你丫的所谓的流行是以哪个世界为基准啊?混蛋!”
跟他的主人一样毫无道理可言的火鸟还是一样让人感到残念啊。
啪叽!
啪叽!
啪叽!
啪叽!
在此期间,火精依然孜孜不倦地持续的踩踏大业。
“住住手!快住手!”
“好了!想让我住手的话就回答问题。”
“所、所以说啊你究竟想问什么啊?”
还没有提出问题就开始进行拷打,这已经不是拷问而是单纯的施暴了!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关于‘血宴’的。”
“唔、唔唔”
马脸大司祭的后脑杓被火精的脚跟踩住并且使力扭动,让他发出像是不甘心又像是痛苦的呻吟。
施暴从现在开始变成正式的拷问。这家伙应该很快会从实招来。
“好啦,你这样他根本说不了话吧?要让他回答问题也要他能开口才行吧?”
“切!”
“咂嘴了吧?你刚刚咂嘴了吧?你丫的其实只是单纯的想揍这家伙才对吧?”
非常露骨地咂么着嘴,火精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了踩在马脸大司祭后脑勺上的脚。
“唔竟然如此对待一位尊贵的司祭,你们一定会受到神的惩罚的。”
人家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可这位科特大司祭连伤疤还没好呢,就已经忘了自己的立场了。
“行了。刚才我们的话你又不是没听到,你们那至高神究竟是什么玩意我想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吧?”
“”
现在是质询时间,冯侃也就不在意这个不知死活地东西嘴巴里究竟嘀咕啥子了。
“我问你啊,这个裁决之剑是谁交给你的。这个人还交代过什么东西没有。”
“”
马脸大司祭用手撑起了身子,但是却没站起来也不开口说话,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我们刚才谈论的东西你也听到了。那些家伙只是利用你罢了,你要继续做蠢蛋是怎么的?”
按理说,得知被人利用以后就应该不在有义务保守对方的秘密了,这时应该很配合地将所有原委都道出才对,可是马脸大司祭却表现出一种犹豫的态度。
其实这并不奇怪,他只是在替自己做打算。
无论怎么说,没有比现在更加糟糕的情况了,那么关于“血宴”的情报就是他手里唯一的筹码,而且这唯一的筹码分量似乎还不轻,如何利用这唯一的筹码为自己争取一个相对有利的立场这就需要他好好考虑了。
在他心里打的就是这种小算盘
“我、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咿呀~~~~~”
啪叽!
火精的脚跟。将马脸大司祭撑着身体的双手手指从根部踩碎。这是“质询”以零读取时间、无缝接轨再次转移为“拷问”的瞬间,这让其他人不由得移开视线。
但是这种小算盘在其他人面前还能够打两下,但是在火精面前却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感觉其实这家伙才是个大坏蛋,而且不是后天造成的坏蛋,而是天生的大坏蛋。
“回答咱们的问题即可,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嗯?”
“太过分啦”
再次强调,冯侃也这么认为。
“只要你乖乖说出真相,即使咱同样不会放你离开,但保证不会对你动粗,你只有这个选择。好啦。你要怎么做?咱可以现在折断你的手臂喔。”
“我说!我什么都说!”
“bene(好),咱洗耳恭听。”(bene:这个是意大利语,不过火精是为什么会知道意大利语的词汇就不得而知了。)
“你们看,交涉是种需要技巧的活计。所以说。交给咱就好了,咱的交涉手腕可是一流的。”
回过头翘起大拇指的火精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这种连旁观者都毛骨悚然的交涉手腕能够被称为一流吗?冯侃表示对此十分怀疑。
心里某个地方响起莫名的声音――这家伙成为敌方会很恐怖,不过就某种意义来说,成为己方也很恐怖。
第九十九话 “目的”与“手段”()
说起来,其实冯侃并不精明。
通常重度otaku都对自己的知识相当自豪――但仅限于某些领域,而且老实说,即使累积某种程度的知识,也没什么意义。虽然需要一定的基础知识,才能产生判断或思考,但光是这样是不可能成为所有方面的专家的。现在这个时代,只要上网搜寻就能获取大部分知识――光是自豪知识丰富也没有意义。
如果记得多就算聪明,电脑比人类聪明多了。
真正聪明的人会灵活并迅速运用累积的知识。
以知识为基础,将思绪进一步延伸。
这种人几乎都有先见之明,会预设状况,做足准备。
虽然明明非常了解这一点,而且也会在展开行动之前积极地做出相应的准备工作,但是每次事到临头却总是碰到各种各样的意外情况。
比如明明只是作为活动传送门为桑塔联军提供补给援助而来到弗里特荒原,但是却一头栽入了传承者与血宴的恩怨纠葛之中
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拥有吸引意外的体质,看来回去后一定要请维罗尼卡大主教帮他举行祓祛仪式驱驱邪了。
“我、我只知道怎么多了,那、那个女人手里有枢密院的任命委托状。她、她说,只要我在伯纳多公国里搞出名堂,就、就负责帮我取得枢密院司祭的资格,在沃尔肯公国的失态也、也会帮我掩饰过去”
马脸的大司祭事实上知道的并不多,没有人会把真正的秘密告诉这种傻蛋,特别是没啥骨气嘴巴不又太牢靠的傻蛋。
“又是她!?我早该想到了。”
听完马脸大司祭的描述,修若有所悟地自言自语道。
“你认识?”
不过耳朵尖的冯侃却没有放过这个信息。
“不光我认识,你也见过她的。”
“哈啊?啥时候?我咋不知道呢?”
“在沃尔肯的时候。”
“嗯?”
冯侃皱着眉头疑惑地抓抓脑袋,他真的是实在想不起来。
“真给忘了?”
“应该说根本就没啥印象才对啊。”
“嘛~~不过她可是牢牢地记住你了,毕竟你给她剃过头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原来是她?!”
终于想起来啦!
当初在沃尔肯的时候。冯侃曾经潜入敌人的大营之中,而且还恶作剧地把那个擅长咆哮的谢摩斯伯爵和他身边的“蒂娜小甜”心头发眉毛都剃个精光(忘记了的童鞋可以回顾一下第三卷。)
那个“蒂娜小甜心”居然就是“血宴”!?
“那么说来!我们在雷斯顿堡碰到的那个怪物”
“没错,包括之前最后的攻势,那个女人手里有‘腥红之月’的残片。谢摩斯伯爵就是用那块残片将那些士兵非人化了”
“”
难怪,难怪当时那些沃尔肯的士兵都变得那样嗜血残暴而且不知恐惧。
“最后谢摩斯伯爵自己吞噬掉了那块‘腥红之月’的残片变成了‘非人者’。”
“原来那个时候的那个怪物就是那个擅长咆哮的伯爵啊?!”
直到现在冯侃才知道那个古怪的肉团的真实身份,只是没想到那个暴躁的伯爵竟然会如此不顾后果,也许他已经被自己逼到绝路上别无他法了吧。
“不对!既然你知道是他们在搞鬼,当初为啥我没看见你出手啊?对付‘血宴’本来就是你事情吧?合着你就啥也没干光看戏啦?”
稍微一想就应该明白过来。修既然知道当时在雷斯顿堡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