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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特面色凝重地扭头看了看身边的黑甲男子,表情有些复杂,但是没有太多的犹豫便也跟随着萨菲罗斯的身影化作一团血红的云团从空洞当中飘了出去。
“真是一群性急的家伙。”
黑甲男子苦笑着摇摇头,接着若有所思地再一次将目光投向那片深沉的黑暗。
“卡先娜这就是你的选择?”
“”
黑暗中的女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过黑甲男子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追问,只是表情复杂的苦笑了一下便一跺脚整个人像是一颗炮弹一样穿过头顶的空洞冲天而起。
“结界吗?”
展翅停留在半空中的萨菲罗斯从容地观察的四周的景象,似乎对于对方拥有这种能力感到有些惊讶的样子。
整个世界的颜色颠倒过来了。
那不是比喻,而是正如字面上的意思,漂浮在半空中三人身边的景色虽然仍旧保持原来的形状,但就如同照片的底片那样。只有颜色颠倒过来。填满幽深色彩的遥远天空,变成了迫近头顶的暗色天棚。不管是房子、树木或群山峻岭,所有的物体都变成那种单调的黑白色调,散发着诡异的气氛。
如同黑白照片的底片一样的世界!
不,诡异的还不只这样而已。
除了他们之外这里没有任何会动的东西!如果要详细描述的话。这里的景色就像录影带的静止画面一样,跟照片里的风景相仿。云不会动,树叶也不会动,就连空气都不会流动,这并不是“停止”而已。而是有一种时间被“固定”住的不自然感觉。
被“冰冻”的世界――这样形容的话也许更加贴切。
“真是令人意外,这个世界上原来也有人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啊?”
只是少许有些惊讶罢了。对于现在所身处的世界,萨菲罗斯依然带着那独有的嘲讽般的微笑安然自若。
“萨菲罗斯,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了吧?”
没有立刻就动手,无论怎么说,片翼的天使依然是自己的同伴,文森特更想知道的是他这么做的理由。
“理由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我只是与那个女人有契约罢了。”
“什么契约?”
“呵呵呵呵呵”
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萨菲罗斯并没有回答,只是那深邃的仿佛能够把人吸进去的眼眸中增添了一丝值得玩味的光芒。
“如果我说我并不想伤害卡先娜,是否就表示我的行为与你的契约义务不冲突?”
“传承者”这个时候突然插口询问道。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与眼前的这名俊逸潇洒的银发男子发生正面冲突。
“不可能呢。”
“呵哦~~理由呢?”
“你会对她此刻所作的事情视而不见吗?”
“”
都已经调查到了这个地步,根本已经无法放手了吧?
让死人复活什么的虽然她本人对此已经有了足够的觉悟,但是黑甲男子却做不到让她放任自流,如果让她继续下去,事态继续扩大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将再也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我必须阻止她!”
“那么就会妨碍她,虽然她是个很狂妄的女人,但毕竟是我的雇主,既然契约依然有效。那我就必须履行自己的义务。”
“”
“萨菲罗斯!我要知道你真实的想法!”
文森特突然高声喝问道。
“只是单独的契约并不能够让你做到这种地步吧?我要听你真正的理由!”
红衣男子又向前靠近了一点,步步紧逼地追问道。
“”
“是嘛无论如何你都不想回答吗?”
没有得到答案,文森特严厉的表情浮现出了一丝落寞。
“只是这个理由,就已经够了。”
缓缓地抽出“正宗”。两米多长的太刀反射着幽冷的光芒。
“我明白了!”
文森特轻轻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之后,猛然张开,这一刻,那血红的瞳孔之中再也没有一丝迷茫。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战斗,已经无法避免了。
第四十七话 “专职搅局”的小萝莉()
巨大的月牙形真空波看似缓慢地划过“冰冻”的空间,无声无息,而下一刻,伫立在城堡外围河岸边的磨坊的上半部分便斜斜地缓慢地滑落了下来,同样无声无息。
“冰冻”的空间当中的人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三人似乎永远不知疲倦,激斗似乎永无止尽,整个“冰冻”世界已经被他们破坏殆尽,房屋零落不堪降到了与地平面差不多的高度,树木被连根拔起并斩成一段一段的碎块,没有一样东西可以保持完整,那里只有一堆一堆俗称为“残骸”的物体。
这就是为什么一开始“传承者”便展开结界的原因,如果让这三个人在正常空间中全力拼斗的话,这足以是一场灭国之战!
阿巴拉瓦城堡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推了一把,如同被小孩子推到的积木一般轰然倒塌,至此整个阿巴拉瓦城当中再也看不见一座完整的建筑物了
“呵哦~~比想象中要更棘手些呢。”
银色的发丝在运动中优雅的飞舞,萨菲罗斯轻描淡写地架开懒腰横扫过来的双手剑反手随意地一撩,又一道巨大的真空波贴着急闪开来的赫尔德?修?伊索尔德飞向地面,在并不宽阔的护城河上开出了一条狭窄的支流
“这正是我要说的呢!”
赫尔德?修?伊索尔德返身一剑扫向萨菲罗斯的头颈,巨大的剑刃却被对方再一次轻易地引到了其他的方向,还来不及眨眼对方的反击就已经到了身前,狭长锋利的太刀顺势对着他的胸口又平扫了过来
“呯呯呯”
“地狱犬”的咆哮为他化解了这次的危机,文森特化身的红云在剧斗的两人身边徘徊着,不时地伺机向着萨菲罗斯喷吐着尖啸的子弹。
“叮叮叮”
在金属清脆的撞击声中,“地狱犬”也无功而返,萨菲罗斯只是将手中的“正宗”反手横举在面前,稍许调整了一下角度便将全部袭来的子弹格挡了开来。不过这样一来他也放过了重创赫尔德?修?伊索尔德的大好时机,两人错身而过再一次毫发无伤。
“提个问题。在你们那群人当中,有比这家伙更变态的吗?”
激斗的间隙,赫尔德趁双方再次僵持的时候抽空苦笑着对停在自己身边的文森特问道,不得不说。他这种苦中作乐的心态很值得提倡呢。
“有”
文森特眉头紧锁沉吟了一下,竟然很郑重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原本沉默寡言的红色地狱犬似乎也被这暂时的战友的乐天精神所感染了。
“真的假的?!”
“不过那个人并不屑于世人的争斗,所以你应该不会有机会和她相遇。”
鹫羽是绝对不会参与到这个世界的纷争当中的,这种事情在她眼里就像是小孩子打架,是完全可以一笑置之的事情。在她的眼里只有她的研究。
“这是我至今为止唯一听到的好消息呢。”
这到底是该庆幸还是应该悲哀呢?
“萨菲罗斯,你应该也一样,人类之间的争斗在你眼里也应该也不算什么吧?为什么要主动插手他们的事情?”
文森特抬眼看向闲庭信步的萨菲罗斯,再一次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理由我已经说过了。”
“”
看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呢。
“人类什么的,我从没在意过,和过去一样,他们就像是这个世界上的寄生虫,不断的压榨,不断的索取,不断的掠夺。不断的争斗,对于这一点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何时似乎都没有变化,这当然跟我都没有关系,不过我自己有我自己该做的事情,你和你身旁的那个男人不也一样吗?”
脸上虽然挂着优雅的笑容,但是银色的眼瞳之中却充满了嘲讽的意味,萨菲罗斯的笑容一如既往的高傲而又矜持。
“你说得没错呢。”
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与这个男人为敌,但是文森特却不会就此退缩。似乎是那不可琢磨的命运的恶作剧。再一次找到战斗的理由的他不得不再一次面对过去最强的敌人。
“这样战斗的理由,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血红的瞳孔微微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冰冻”的世界当中突然充斥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力,就像是要将这里的人全部都挤压碾碎的压力——即使对于那个形态有着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