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营地的中心已经围起了一圈人,好像是在看大戏似的,佣兵大汉们对着场中心指指点点,满嘴地污言秽语评论着什么。
拨开人群看到场中心的情景后,冯侃的眉毛不由得跳了一跳
空旷的广场上,一个年轻的女孩儿一丝不挂地被反绑在一根木桩上,在她面前,一个面目狰狞地大汉正咬牙切齿地挥舞着皮鞭。粗糙坚硬的皮鞭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女孩儿那娇嫩的身体上,每一下都会留下一个可怖的红色鞭痕。
冯侃认出了那个女孩儿,那个被鞭打的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前一天晚上被他骂走的娑琉娜
“这小贱人做了什么?”黑胡子淡淡地向旁边的人询问道,他并不在意这个被人鞭打的女孩儿,这些女孩儿都像是物品一样的东西,没有人会关心她们的死活。
“团长”见到是老大在问话,旁边的那个佣兵终于把身体稍微站得直了一点,“也不知道那个小贱人那个筋搭错了,今天就是不肯让任何人碰她阿鲁达尔盯着她想泻火实在是憋不住了,就动了粗可是却被这个小贱人一脚差点把他那活踢烂掉,所以喽”
“哦~~”黑胡子点点头也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人群,他对这种事情没有任何兴趣。
冯侃这个时候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这个女孩儿想干什么?她难道想死吗?难道是因为自己昨天晚上所说的那些话
坚韧的皮鞭还在继续飞舞,但是娑琉娜却没有发出哪怕是一丝呻吟的声音。透过额前散落的那一缕秀发,冯侃看到了她的眼睛,那原来明亮如同天上繁星般美丽的大眼睛里此刻却只有空洞的绝望。空洞的眼眸没有任何聚焦,娇媚的面庞也没有一丝的表情,对于抽打在身上的皮鞭,娑琉娜好像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看着这样的眼神,冯侃心里一阵抽痛――这个女孩儿的心已经死了
(不关我的事)冯侃默默地转过头想要离开,现在他不能被无关的事情扰乱心神。
(不关我的事)心里大声地提醒自己,但是那一声声脆厉的鞭打声却仿佛抽打在他的心上。
(不关我的事)他现在应该是个冷酷无情的佣兵,这一点甚至连他自己都已经几乎完全相信了,可是那被火光照映着显得落寞孤寂充满苍凉的娇弱背影为什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呢?
我说不关我的事)心中大吼着,但是离开的脚步却停了下来,冯侃突然猛地转身大踏步地向着场中心走去
“小*子死贱人”大汉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恶狠狠地咒骂着,继续挥动手臂鞭打着女孩儿,“老子看你还硬你个烂*子小浪蹄子别人骑你就没事,偏偏老子就碰不得了?你个已经被人干烂掉的小**还装什么纯洁?竟然还敢”
“啪”
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地钳住了他高高挥起的手腕
是哪个”还没等他一句话骂完,腰间就被人狠狠地踹上了一脚飞了出去
“我杀了”暴怒的大汉一骨碌爬起来想要和人拼命,但是话说到一半剩下的便冻结在了喉咙里――被那双冰冷的仿佛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给冻结了
那四个身穿坚固铠甲的家伙的下场现在还历历在目他并不认为自己的身体比那厚厚的钢板还要结实
冯侃冷冷地看着他,直到这个刚刚还威风凛凛地大汉讪讪地低下了脑袋这才转过身子,走到娑琉娜的身前。
小麦色健康光滑的皮肤上现在横七竖八地布满了红肿的鞭痕,细小的血珠从皮肤里渗出看上去触目惊心。虽然只是皮肉伤,但是娑琉娜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那空洞的眼神,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神――这一切都让冯侃的心中充满了深深的内疚如果不是他昨天晚上的那番话,也许她最起码还能够在放纵之中麻痹自己。
暗自叹了一口气,冯侃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不碰触到女孩儿身上的伤痕轻轻地将束缚着女孩儿的绳索扯断。绳索一断,娑琉娜也立刻失去了支撑,娇弱的身体软软地瘫了下来。
一把扶住无神的女孩儿,冯侃抬头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从今天起,她是我的女人有人有意见吗?”
没有人有意见,或者说没有人敢有意见虽然这些佣兵都自认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但是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发泄工具似的女人而放弃现在能够尽情享受的生活――女人嘛不是还有很多吗?
“很好”冯侃冷冷地点了点头,左手抄起娑琉娜的腿弯,将女孩儿横抱在胸前向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团长”
刚刚的那一幕被还没走远的黑胡子尽收眼底,那个发现冯侃的中年男子此时也在他身边。
“您怎么看?”
“这孩子是匹狼”黑胡子目光深邃地为冯侃下了一个定论。
“但是我看他更像只羊”但是中年男子却对他的话并不认同。
“你说得也没错”黑胡子点点头转过身,“他其实天生就是只羊”
“可是”中年男子对他这矛盾的发言更奇怪了。
“虽然他天生就是只羊,但是为了在狼群中活下去,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头狼只是”说道这里,黑胡子叹了口气,“即使他已经成为狼群中最凶残的一匹狼,却还保留着一副羊的心肠”
第七十四话 “你是我的!”()
第七十四话 “你是我的!”
娑琉娜的确是想死,或者说她对自己的人生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一想到你刚刚还在别的男人床上,我就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冰冷的话语,冷漠的表情,但是那个说出如此残酷话语的年轻人看她的眼神却是唯一一个把她看作“人”的眼神
所有男人看她的眼神都只是在看一个工具,所有男人对她的想法都是只想把她压在自己身下,在她的身体上寻求快乐。只有这个年轻的佣兵看她的眼神是在看一个“人”,这让她终于也找到一点点作为“人”的感觉。
这冰冷残酷的话语并没有伤害到她的尊严,因为她已经没有什么尊严可言了为了能够活下去,她很早以前就已经抛弃了作为“人”的尊严。这冰冷残酷的话语直接刺痛了的是她的灵魂,这也让她明白过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终究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了。
她想死,但是那个眼神却点燃了她心底里最后的希望。她不想像一只野狗般死在路旁,也不想像一个懦弱的失败者般悄悄的结束自己的生命最起码在人生的最后,她想找回自己最起码的尊严,她想以一个“人”的身份告别这个世界
暗自叹息着,冯侃轻轻地用一团棉花球蘸着药水为躺在毛毡上的女孩儿处理伤势,那遇到伤口本应该产生强烈刺痛的药水却并没有让女孩儿产生哪怕一点点的反应。娑琉娜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变成什么样子了
“为什么要救我?”迷蒙的瞳孔依然空洞无神,娑琉娜突然开口问道。那虚弱无力的声音听得让人心痛。
“不为什么。”嘴上冷冷地回答着,冯侃的手却没有停下来,“我想救,所以就救了。”
“想救就救?”娑琉娜微微转过头,空洞的眼眸映照着那个忙碌的身影,那个曾经狠狠伤害她是身影,“你以为你是谁?”
冯侃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看得多么伟大,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孩儿在眼前被人活活打死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个女孩儿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现在他的心里只有深深的愧疚。
“你是在同情我吗?”见他没有回答,娑琉娜再一次问道,同时空洞的眼眸之中终于又有了一丝光彩,一种叫做愤怒和一种叫做憎恶的感情交织在一起所形成的光彩。
冯侃还是没有说话,他不能否认自己这么做没有包含着对这个女孩儿同情的成分,既然不能否认那就什么也不要说了。
“我不要你的同情”娑琉娜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大叫着一把将他推开,这一刻,淤积在心底里的感情一下子全部都倾泻了出来
“不要乱动”冯侃低喝着将她按住,现在女孩儿的情绪很不稳定,如果不管的话,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伤害自己。
“放开我我不要你来管我”娑琉娜哭叫着奋力挣扎,虚掩在身上的毯子被她踢开,丰盈美好的**再一次暴露在空气之中,一头原本就已经变得非常松散的发髻也在她剧烈的扭动中散落了开来
“不~~”娑琉娜感觉到自己的秀发散落了开来,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