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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勺又被左老道狠狠的敲了一记。
在袁云抱着后脑勺叫苦连天的时候,只听左老道骂道:“你跟过来干嘛?你该跟着曹昂世子去许都,不要跟着师父我。”
“啊?!要我一人去许都?那不去了,我要跟着师父您走。”袁云显然很坚持。
左老道忽然又举起了右手,见袁云退了两步,这才没好气的说道:“我一人多舒坦,来去自由,你就是个大麻烦,现在有人愿意收留你,你就赶紧给我滚蛋。”
“喂喂喂,师父你不能这样过河拆桥吧,做人要讲信用,咋能说分手就分手的?”袁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看到左老道眼中的神情后,似乎已经知道了这结果的不能更改,但是他还想再努力一下。
左老道苦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唉,之前你那死去的师兄便是许都人士,可惜他再也回不来了,不过我欠人家一个儿子,自然要还人家一个,你就代替你师兄把这笔账还了吧。”
袁云愣愣的听着,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看着如此呆滞的袁云,左老道再是一叹,解释道:“过去战乱的时候我在许都收留了一户人家的男童,当时这里实在太惨了,这几岁大的男童继续留在这里就活不下去了,所以他的父母将之托付给了师父我,但是我终究是无法保存这个男童,不过老天似乎早已安排好了一切,所以让你这个同名同姓的家伙出现,这也代表了以后你要背负起这份责任,那户人家还算是一个大户人家,只是你的父亲不是嫡子一脉,所以到了你们这一代恐怕就活得更加艰难了。”
未等袁云插话,左老道继续说道:“你的父亲叫袁合,你的母亲叫夏好,你还有两个姐姐,不过这么多年了,恐怕不一定还活着,如果还活着应该比你大个两三岁,这便是你的家人了,以后好好的照顾他们吧,师父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喂喂喂,师父你不能这么强买强卖吧?你这样硬塞,是不是也该考虑下我个人的权利需求?”虽然袁云嘴上依然在叨念,但是他的眼圈已经红了起来,这个照顾了自己大半年的老人家,终于要离开了,而且袁云可以肯定,这位老人家已经活不长了,他可能接着就是去寻找自己的埋骨之地,这些事情已经定下了,已经没有更改的可能,但是袁云觉得还想再努力一下。
左老道看着如此的袁云,鼻子也有些发酸,毕竟和袁云相处了大半年有余,说是他在照顾袁云,但是又何尝不是袁云在照顾自己?有这样一个徒儿,左老道觉得很贴心,现在终于到了要诀别的时候,自己的寿命将尽,无力在继续陪着袁云长大,这样是最好的结果,虽然心中充满了遗憾。
袁云依然在唠唠叨叨的想要扳回一局,但终究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左老道已经甩了甩手,然后转身跟曹昂作揖告辞,而曹昂并未多做挽留,看来在这之前,这两位就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商量好了一切,而袁云竟然被卖了都不知道。
看着五步外正在远离的师父,袁云突然走出几步俯身跪倒,深深的磕了一个头。这位老道不仅是他的救命恩人,还是一位真正的导师,没有这位老道的存在,也许自己会迷失在这东汉末年,又或是还未迷失就已经身死,这个头磕下去代表了太多的感恩,但是却依然无法表现出袁云心中的所有情感,现在的他只能默默的跪在地上,然后眼泪模糊的看着左老道慢慢离去的背影。
“对了师父,您老人家现在总该告诉我一个全名了吧?又不是大姑娘,还要藏着掖着。”袁云看着左老道的背影,突然喊了一嗓子。
“左慈,你小子可记住了。”
左慈的声音洪亮至极,响彻了广阔的天地。
袁云发现自己的眼睛更红了,强制压抑了一下,然后才嘟囔道:“什么破名啊,除了见你装神弄鬼,何时见你慈爱过,左慈?听着果然很像老神棍的名字,呜。”
嘟囔完,却发现周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甚至连严阵以待的虎豹骑也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也不知道这帮人是不是集体中了邪,难道这左慈真的会施法让人中招不成?
苦笑摇了摇头,觉得根本是伪科学,这种事情谁信啊?不过这老头也挺有意思的,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突然间,袁云发现眼圈又红了,鼻子再次酸涩难忍。
奶奶的,以后再没人能敲我的后脑勺了,真他妈的想哭!
这终究只是一个愿望,因为完全没能实现,后来的日子里,袁云很快就发现他的后脑勺一直有人来敲打。
第十四章 苦难的姐妹()
许都东城,春末风凉,街道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相对西集市的繁华,这里显得十分落寞沉静,一片灰不拉几的民居错落在这里,明显是贫民的聚集地。小巷的末尾之中有一处残破的矮墙,矮墙内是个小小的院子,院内只有破烂的瓦房一间,房子木料上的油漆已经斑驳,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底下的木纹,这明显是一个落魄的人家。
“姐,你快把药喝了,然后睡一会,我问过郎中了,你断开的小腿骨只要静养几个月就可以恢复。”一个满身补丁的女子说话的同时,正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放在了床榻边的矮几上。
在几块破木板搭建的床榻上,此刻正躺着另外一位女子,在她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草被,以至于温度很难维持在被窝之中,让躺着的女子身体有些颤抖。
床上的女子看了眼矮几上的汤药,瞬间眼中流露出一股愤怒的神色,转瞬又凄苦的说道:“小妹,我真的没有勾引家主,他的正房就是个泼妇,我哪里敢去招惹?我是被冤枉的。”
满身补丁的女子听完,狠狠的点了点脑门,然后才叹气道:“姐,我自然知道你没去招惹家主,只是他那正房想要把我们赶尽杀绝,什么阴招都要使,那泼妇这次竟然这么狠心,让下人打断了你的小腿,我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满身补丁的女子说完,小声的饮泣起来,这间落魄的小屋内立刻变成了一幕哀伤的画面,两名女子明显是姐妹,此刻大姐被人打断了小腿,但是她们却找不到伸冤的地方,只能这么默默的忍受着。
躺在床上的大姐安慰了一阵哭泣的小妹,然后看着黑乎乎的汤药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于是立刻追问道:“小妹,这治病买药的钱你是从哪里来的?”
妹妹闻言突然眼圈一红,差点又哭将出来,终是强制忍耐住了,然后摇头道:“姐,你别问了,尽管把病治好,以后再找个人嫁了,姐夫去世的早,他必然不想看着你一辈子这样被人欺负的,所以找个可以依靠的赶紧嫁了吧。”
大姐并没有被转移话题,强硬的接着问道:“是不是你已经答应了那个张泼皮?答应做他的小妾?这才换了钱回来买这些汤药?说!你赶紧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
妹妹那压抑的眼泪再不受控制,已经顺着脸颊再次滚落,良久才凄然回道:“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呢?如今家里就剩我们两个,我不照顾大姐你,还有谁会来照顾,那张泼皮虽然不好,但是跟着他总是能混口饭吃,我有吃的,自然大姐你也不会被饿着,所以这事我就自己决定了。”
“不行!如今我们父母都过世了,家中自然我这个大姐说了算,我怎么能把你嫁给那个张泼皮去做小妾,这事绝对不行。”大姐说话的同时,已经准备从床上挣扎着起来。
妹妹一慌神,立刻出手想要阻止,但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身上哪里还有力气,瞬间便软倒了下去,一头扎进了大姐的怀内,这一下两姐妹再也忍耐不住,抱头痛哭起来。
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的响声,似乎有很多人集中在门外,声音显得甚是嘈杂。
妹妹稍微擦了擦眼泪,然后调整了下情绪,这才说道:“大姐你先躺着,我出去看看,如果是上门来征兵的,我们也不用担心什么,反正我们家早就没男丁了。”
大姐躺在床榻上,只是目光呆滞的点了点头,她虽然无法接受让小妹嫁给那张泼皮,但是她也很清楚,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这个美丽的小妹活下去。
她们两人本来还是城中大户人家的小姐,但是从父母亲去世后,主家的人便不停的刁难她们姐妹,这几年下来,她们姐妹甚至失去了原来属于庶出父亲的不动产,被赶来了这间寒酸的小破院中。
在她们的记忆里,她们曾经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