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需要尽快的控制关口,我们五屯堡仓库里囤积的布匹和粮食已经很多了。”裴俊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好办法。
“杀了吴守备,趁着新官没有上任的混乱期,我们再干几票。”李云璐认为自己想出了好办法,苍白的脸上露出微笑。
王俭有些警惕的看着得意洋洋的李云璐,这个家伙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人好杀,坑可不好填,一个朝廷任命的五品武官被杀掉,也许会惹出不小的麻烦,而且那个范家岂能善罢甘休。他摇了摇头,否决了李云璐的暗杀计划。
“不应该为这件事件流血。而且那也是权宜之计。”
解铃还须系铃人,也许银子可以搞定这件事,一个谋划的轮廓在王俭的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
“再等一等吧,我们需要出去走一走了。”
八百匹战马王俭留下了三百匹,加上从塞外夺取送回来的几十匹,王俭决定扩大骑兵组。
刺杀训练结束后,选拔一些优秀的枪兵进入骑兵组。王俭在右卫队的早会上亲自宣布这道命令。
面对刘大勇他们几个步兵旗官的不满,王俭大声的制止了混乱的争吵。
“我们需要骑兵,缺少骑兵的保护,在草原上、在平原上,我们将寸步难行。”
为了尽快的适应作战的需要,右卫队的编制做了变更,原来计划的辅兵也都编入战兵行列。枪兵五个旗,每旗六十人共三百人;骑兵一百人;弓箭兵五十人;队部三十人作为情报、护卫、传令,另文书、大夫、伙夫、工匠、杂役等若干,全队共在编五百二十一人。对于继续前来应募的人,选用合格的即列入枪兵训练,训练之后不合格的列入辅兵。
五屯堡马场绿草青青,张士义带领骑兵训练马术。骑兵组的迅速扩大让王俭有些担忧,他带着裴俊骑着马站在一个小山坡上。
“骑兵的训练也许比弓箭还要耗费时间。”裴俊对于自己的骑术没有丝毫的信心。
“是的,至少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我们不需要练习马上的弓箭射击,我需要的是一支可以冲锋的骑兵。只是这些战马个头还是小了些。”
王俭说完,胯下的闪电忽的摇了摇脑袋,头上油亮的马鬃来回的翻动。
“这些已经是挑出来的。”裴俊看着王俭,有些不解。
“这样的战马如果披上马甲,不知道能跑多久?”王俭的心中一直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拥有一支重装骑兵。对于这种重装骑兵如何应用作战,他没有想好。他也没有向裴俊和张家兄弟提及此事,因为重装骑兵太贵了,现在来看这只是一个十分奢华的梦想。
“蒙古人和女真人的马匹和我们一样大小,如果没有特别挑选,应该还没有我们的大。”裴俊应道。
“是啊,我们的战马和他们的战马都是一样的。”王俭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回到募兵处,王俭进了书房,想整理一下刚从大同送来的邸报。才一会功夫,裴俊一脸不悦的走了进来。
“郑献敏想请假。”
“家中出什么事了吗?”
“是的,他家里人让他回去一趟。”
“哦。”
王俭继续翻看书案上的邸报,准备将这些邸报送给傅先生。
见到王俭头也没有抬起,继续翻看着邸报。裴俊没好气的说道:“他要回去提亲,向小师姐提亲。”
一阵清风袭来,书案上的邸报随风微动,王俭愣住了。他抬起头望向窗外,然后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腰间的香囊。
“这几个月发的每月五两的银子和右卫队的月饷,郑献敏一个子都没有花。他一直积攒着,让家里人备了彩礼,准备去师父家提亲。现在家里的彩礼准备好了,来人通知他回去提亲。”
看到王俭楞在那里,裴俊一股脑的说出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
“辽东之行,生死不明。在开拔前,了却一桩心事,也是情有可原啊!”
王俭的话让裴俊吃了一惊,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又是一阵清风袭来,裴俊猛的躲了一下脚,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家伙,难道你看不出来小师姐的心思吗?”
王俭转过身来问:“什么心思?”
裴俊的手有些发抖,他指着王俭的腰间问道:“你,你腰间的香囊是小师姐做的吧。”
“是啊!”
“你是不是傻了,小师姐喜欢的人是你啊!”
“不要乱说话,传出去了对小师姐不好。”
“我没有乱说话,正是因为此事关系到小师姐的幸福,所以我才要告诉你。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裴俊的脸开始涨红起来,眼睛睁的大大的。不一会,愤怒之色从脸上泛起。见王俭沉默不语,那股愤怒之色逐渐变得无奈和颓废。
裴俊不再说话,他转过身去,缓慢地向书房外走去,就在跨出门槛的时候,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扶着门框,将身子撑了起来。
“如果你不喜欢她,请早点告诉她。”
说完这句话,他使劲的吸了一口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请假报告没有得到参谋旗官裴俊的批准,郑献敏被告知,这次请假不需要越级向队官报告,因为现在除非父母亡故,除此之外,所有的请假都将得不到批准。
郑献敏的回应差点让裴俊吐血,他很轻松的表示理解,并向裴俊解释说,家里人说了,如果不能回去,也没有关系,家里已经托了媒人,由媒人正式向杨家提亲。
第二天的募兵处议事厅里,具有猎人敏锐直觉的郑家兄第嗅出一丝古怪的味道,屋子里除了郑献敏那张憨厚的脸绽放着灿烂的笑容之外,其他几个人表情都是怪怪的。
会议结束,张世义有些存不住气,他拉着裴俊的衣袖,低声的问道:“参谋大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裴俊看着一直合不拢嘴的郑献敏,对张世义说道:“不知道。”
张世义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一脸春光明媚的郑献敏,没有继续询问,就同张世辉一同离开,去了练兵场。
没过几日,沉闷的气氛在议事厅一扫而光,如同一阵疾风吹跑了漫天的乌云。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大声议论着,但是猎人的目光毕竟是敏锐的,张世义发现议事厅里少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前些天春光灿烂的郑献敏。
“郑献敏病了,他请了假,需要休息。”负责军纪的参谋旗官裴俊笑呵呵的告诉一脸狐疑的张世义。
“怎么得病了?昨天还见他满面春风的。”
张世义有些不解,裴俊解释道:“献敏兄昨晚染了风寒,需要休息,今天训练结束,大家一起去看望他吧。”
郑献敏躺在炕上,蠕动着他已经长满浓密绒毛下面的嘴唇,很久也没有说出来什么。大家的嘘寒问暖他似乎一句也没有听到,失去神采的目光盯着屋顶的横梁。
张世义决定不打算闹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掸了掸衣袖,大步流星的跟上那几个有说有笑的家伙。
这件事过去很久之后,有一次,王俭问裴俊:“小师姐拒绝献敏家的提亲,作为献敏的兄弟,应该积极给他帮助,怎么你当时看起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裴俊白了王俭一眼,回应道:“当时你看起来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王俭叹了口气:“那时年少啊!”
第36章 子承父业()
天色渐暗,蝉鸣也稀落下来。五屯堡募兵处后院一间厢房,三个年轻人在谋划着美好的未来。
“两次箭镞交易,换回战马两千匹,进账十一万两白银,加上三万本金,共计十四万两白银。尚余一批箭镞,素囊台吉那边杀了价,预计交换五百马匹。建立忠烈祠及公祭花费一千二百两、购买五屯堡一万两、修缮房屋、建造仓库、马厩、匠户工棚、开挖灌溉沟渠,支付杂役、商队、匠户工钱等等八千余两,购买粮食、布匹、丝绸五万两。赞助军费、购买军器被服等养兵的费用七千两共计八万九千一百两。余白银五万零九百两。”
银子赚了一大把,大掌柜向东家讲述起来,当然是底气十足,得意洋洋。
王实说完,看到裴俊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得意的笑了笑。
“这么看来,可以继续增加军队的人数了。”王俭笑的也很甜,但是没有像裴俊那样快要流出口水,他问王实,“如果官兵的饷银和武器的费用全部由我们自己支付的话,一个兵需要多少银子?”
“如果只是训练而不开拔的话,”王实眉头紧锁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