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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床上躺了近三个月,一双腿险些废掉。那时候先帝已经有了好几个皇子,其中德妃出自名门,人美艳无双,生的三皇子也聪明伶俐最是肖似先帝,当时先帝已动了废后,另立德妃为后的念头。可没想到,他病重时,德妃竟然联合外臣准备助三皇子登基,反倒是皇祖母一心一意的为他求佛,不曾放弃,真情感人。从那以后,先帝便再也不曾动过废后的念头。”
见璎珞惊异,秦严便道:“皇祖母当年生了母妃和姨母便再难受孕,你当先帝为何不曾考虑过废后另立?那是因为先帝有一年冬天病重,不知为何竟是药石不治,当时还是皇后的皇祖母在大雪天出宫去了大国寺,一步一磕头的从山下跪拜到了山顶,等到了大殿祈福上香后便晕厥了过去。”
太后出身极好,后来又做皇后,一路到太后,身边的宫人没上千也上百,伺候的生恐不够精心,怎么就得了关节病?
竟是关节的病症,璎珞不由微愕,道:“皇祖母怎么会落下这样的病症?”
秦严叹了一声,道:“皇祖母一直有关节病症,如今入了秋,暑热蒸腾,寒意袭人,关节便易引发外寒内湿的疼痛症。每年都会如此,过些时日便会好些,太医看过,开了祛风通络,化湿止痛的药剂,膏药,又针灸过,老毛病了,都怎么管用。”
璎珞不由跟着提了心,蹙眉道:“皇祖母怎么了?太医看过了吗?可说是因为什么了?”
秦严摇头,道:“皇祖母这两日精神有些不大好,有些担忧罢了。”
璎珞双眸一亮,秦严却松开她,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净房。璎珞愣了下,见他情绪似不大好便主动跟了进去,帮着秦严宽衣,道:“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秦严却不答只抬手将璎珞散乱的发丝挂在了耳后,道:“再五日便是爷休沐了,到时候带你出府看场好戏。”
她舔了舔唇,主动圈上秦严的腰肢,道:“夫君准备怎么对付三少爷?”
既然卢氏他都不放过,那当日对她起过心思的秦举就更不必说了。
此刻听秦严说的如此肯定,卢氏是自己作孽把自己给作死的,她虽愕然,可也听出来了,秦严根本就让人盯着卢氏呢,不然哪里能这样肯定。
璎珞原本以为是秦仪媛又出了事儿,靖王妃心中发恨,便挑软柿子捏,报复卢氏去了。
秦严护妻心切,原本是打算收拾卢氏的,可听说卢氏当日夜里就吓病了,他便没再多管,觉得让卢氏自生自灭也很有趣。自然,卢氏最好自己将自己玩死,若是挺了过来,秦严不介意再补一刀。
汤药也用不尽,自然小病拖大病,加上精神紧张惊恐,休息不好,可不就病入膏肓了?
卢氏当即便又病倒了,紧跟着秦仪媛也死了,卢氏听闻此讯当时就给吓晕了过去,也是秦仪媛被运出府的当日,卢氏得了风寒。大夫看过后开了汤药,可卢氏总觉得有人要在汤药中动手脚让她也步了秦仪媛和谢芷兰的后尘。
卢氏便愈发害怕惊惧起来,整日里疑神疑鬼的,就她这样,自然很快便瘦弱多病了起来。本来等了两个来月,眼见不管是谢太妃还是靖王妃,抑或是璎珞这边都没动静,她便略松了一口气,精神刚好一些,谁知就接着发生了秦仪媛在宫宴上被爆出有孕一事儿来。
想到连谢太妃疼爱的风光无限的表姑娘都被处置死了,郡主更是被关了起来,听说日子也过的极为不妥,偏自己这里好好的,也没人理会。
卢氏不知道她和秦仪媛合谋的事儿是不是已经被谢太妃和靖王妃知道了,又不知道谢芷兰是假死,等着换个身份进府,当时谢太妃和靖王妃的处理结果也不曾往外言道。故此卢氏便以为谢芷兰真是被处死了。
日夜悬心,不得安宁,茶饭不思。本来就害怕了,谁知道就传来了谢芷兰在庄子上病逝的消息。
错了那件事儿后,眼见着秦仪媛和谢太妃宠爱的谢芷兰都倒了霉,卢氏更是害怕靖王妃和谢太妃找她算账。
卢氏的公爹是庶出,虽是没被赶出王府,可谢太妃对其也没多少好感,卢氏做为庶房媳妇,男人又不顶用,本来在王府中就活的战战兢兢,不敢得罪靖王妃和秦仪媛。
秦严闻言目露冷然,却道:“卢氏?呵,何用爷动手,她根本就是自己将自己给吓死的。”
卢氏是小角色,被人当枪使,事情败露后又当起了缩头乌龟,璎珞对这种人实在看重不起来,便只让古嬷嬷盯着卢氏,想着等卢氏出来活动,再对付她也不迟,没想到她这厢都还没有出手呢,卢氏倒不行了。
璎珞倒不是忘了她,只是卢氏从那日以后,许是因害怕就躲到了自己院子中装起病来。
那日雨夜,秦仪媛害她,卢氏却是帮手。事后,秦仪媛和秦举滚在了一起,谢芷兰虽没得逞,可也算得偿所愿,等着做靖王的姨娘了,唯有卢氏,逃过了一劫。
璎珞闻言一愣,摆手令古嬷嬷下去,当日秦严回府,便问起他此事来,道:“明明是小风寒,怎倒好不了了?是你动的手,还是王妃在为秦仪媛报仇?”
古嬷嬷很快便回来了,禀道:“四少奶奶的丫鬟说,两个来月前四少奶奶便有些不舒服,总是做噩梦,人恹恹的胃口极不好。大病倒没有,小病却不断,半个月前夜里睡觉时窗没关严实,一早起来四少奶奶便有些头晕鼻塞,太医看了说是感染了风寒,开了两副药剂,说是吃上几日便好。可谁知那药却是越吃病越重,这两日发烧都烧糊涂了,到昨日夜里已是水米不进,只怕也就这一两日了。”
全身戒备的璎珞什么都没等来,起码靖王府表面上看还是一派安宁。倒是过了半月,突然便传来四少奶奶卢氏重病不治,晕迷不醒的消息,璎珞闻讯令古嬷嬷去打听。
璎珞以为出了这样的事儿,靖王妃一定更加恨她,要忍不住出手了,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到梓涵院请安时,靖王妃依旧不咸不淡,不温不火的。
因秦严令人盯着秦仪媛那边,故此秦仪媛小产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璎珞的耳中。
140 安安小毒舌(二更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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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三人往廊下一站,都是极出众的容貌,顿时便像有万丈金光着亮了整个皎月院一般,令得四下一静。
而安安则穿着碧蓝色撒花大袄,下露松花麒麟绫裤,短发结成小辫,用红丝系着,攒至顶中,扣着一顶小小的玉帽,挂着项圈,玉雪可爱。
而璎珞则穿一身宝石蓝的亮缎褶子小袄,外罩一件银蓝色水袖对襟齐膝湖绸长褙子,其下是一条月白绣明月荷塘的惊涛裙,束着高髻,却只插着一对颜色翠绿的凤头簪,簪头垂下一串子碧玉流苏,和秦严的装束无论从发饰还是颜色都极搭。
早膳也不在府中用,璎珞牵着安安出来时,秦严已负手立在了廊下,他今日穿着一件簇新的藏蓝色锦绣长袍,镶着玄色澜边,澜边上绣着葱翠的文竹,腰间束青玉带,头戴碧玉冠,翩翩俊逸,却又沉稳如山。
小家伙长这么大都不曾上过街,翌日一早甚至都不用丫鬟喊起,他便自己醒来了,没穿好衣裳就要到上房找璎珞,最后还是丫鬟禀了璎珞,璎珞亲自给安安穿戴一新,抱着他出的屋。
安安从前被藏着,都不曾出府门一步,被秦严送进京城时,更是一路赶路也不曾游玩,进了京后直接便入了皇宫,之后就出宫过一回,还是她大婚时来给她压床。
璎珞抱着他哄了又哄,方才将他哄睡,想到孩子说的,怕闭上眼就找不到舅舅和舅母,又不能去玩了,她便心酸的厉害。
日子一晃便到了秦严沐休的这一天,听说舅舅要带他和舅母一起出去游玩,安安头一天晚上便兴奋的不得了,非要睁着眼睛等天亮。
好在小孩子精力不济,每日秦严回来时,多半安安都已经睡下了,这才没令秦严再醋性大发,拉着安安去扎什么马步。
实在令人心疼,伺候的奴婢再多,到底和父母亲人是不一样的,璎珞和安安很投缘,安安好似也在璎珞身上找到了不曾得到的母爱,没两日便特别的粘璎珞。
安安是个让人疼惜的孩子,大抵是从小便没受过父母的疼爱和保护,孩子很早熟,乖巧听话的不像个两岁多的孩子。
以前秦严一忙起来,早出晚归,璎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