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鲽情深了,能够做到举案齐眉,互相尊敬已是不错。
而这一点,相信嫁进迟家这样的门户会更容易一些。
迟璟奕回来时,海书筠已经略用了些吃食。见迟璟奕回来,忙忙上前福了福身后,举止自然的接过丫鬟奉上的醒酒汤,道:“夫君先用了醒酒汤再沐浴吧。”
她略低着头,并不曾看他,举止却也并不扭捏羞涩,她这样迟璟奕倒是不知怎的,松了一口气,接着醒酒汤,一饮而尽,道:“劳烦你了,你若累了,便先歇着,不必顾念我。”
迟璟奕的声音很温和,便不曾有柔情蜜意的亲昵举止,可却也是体贴的,海书筠唇角微挑,点了下头。
迟璟奕进了净房,她便果真先上了床,自然也不会真就自己先睡了,捧了一本书瞧了起来。
她这厢书都翻了好几页,里头迟璟奕却不曾出来,海书筠听着里头的动静,书卷略放下来,她原就是冰雪聪明的,这会子倒也猜到了迟璟奕的心思。
迎个亲而已,再说现在又不是大热的天,哪里就需要长时间的沐浴。真有心洞房的,只怕沐浴都能省了去的。
想必是他心中有人,根本没心思洞房。只迟璟奕到底也是掌管多年生意的迟家少主子,想来也不是任性之人,海家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又迎娶了自己,想必也不会真不和自己洞房,这会子磨磨蹭蹭的,大抵只是心里不怎么顺,想拖延一二。
海书筠眉心微拧,作为女人,遇上这种事儿怎么可能心情真像是自己想的那样平静,窝心是有的,可她早也不是任性的小姑娘家了,窝心给人脸色这样不理智的事儿也是做不出。
他不怎么乐意洞房,她海书筠也有自己的骄傲,也不想自己的夫君明明记挂着旁人,倒和自己洞房,她放下了书卷,道:“去取一盘棋来。”
山竹闻言愕了下,却不敢耽搁,很快便取了一盘暖玉棋子来摆在了旁边美人榻上的炕桌上。
于是迟璟奕出来时便见自己的妻子正盘腿坐在美人榻上,自己和自己对弈,见他出来忙下了床,福了福身,喊了声夫君。
迟璟奕目光落在那棋子上,尚未反应过来,海书筠便道:“闲等无事儿便摆了一局,只自己和自己下到底无趣了些。”
迟璟奕岂会看不出海书筠的意思来,神情略探究复杂的看了眼她,到底上前,瞧了眼棋局,道:“看似白棋要被切断了,其实不然呢。”
说着略动了一子,顿时一片白子便活乏了过来,海书筠上前一瞧,落了座,笑着道:“棋之道,千变万化,一着生,一着死,生生死死,变幻莫测,看来夫君深谙此道呢。”
她说着动了一颗黑子,迟璟奕目光微亮,不自觉在一旁落座,两人一来一往竟是就这样下起了棋来。
本是各怀心思,不过很快却发现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不知不觉竟是连下了三局,待最后一局,迟璟奕以一子取胜时,外头天色都有些蒙蒙亮了。
瞧了瞧滴了一桌烛泪的龙凤喜烛,迟璟奕看向海书筠面有愧色,海书筠却只当没看见,眨了眨眼,道:“很快便要到认亲时辰了,我是撑不住了,得略歇一会。”
言罢,推开棋盘也没再管迟璟奕却是自行到床上,躺了下去,迟璟奕瞧着她面朝里躺着的身影,神情再度变得有些复杂。
过了片刻,他也起身过去,却是躺在了海书筠身旁,察觉到她身子僵了下,半响没动,片刻却在她动了动身子时,探手过去,却只握住了海书筠的柔夷,道:“元帕的事儿你莫担心,我会和祖母说。”
饶是海书筠不似寻常女子容易害羞,被迟璟奕如是拉着手,又提元帕,也是红了脸,略抽了下手。
迟璟奕没松开,脸上也有些不大自在,却又道:“谢谢你,给我些时间”
他的话点到为止,海书筠却听的明白,心略跳了下,没出声,却很快呼吸绵长了起来,迟璟奕这才松开她的手,翻了个身,怔怔瞧着她的身影半响也闭上了眼眸。
祖母其实是对的,与其抓住虚妄的过去,不如惜取眼前人,且行且珍惜。
过去的,便珍藏于心,就让她过去吧。
瞧见她一切都好,他到底是高兴大于痛苦的,想必对于她,更是如此。
116 中元节(二更)()
热门推荐:、 、 、 、 、 、 、
二更求月票,三更还是很晚哈
题外话
天玺帝又怎么会瞧不出来银乱后宫一事儿,和巫蛊案大抵是连环计,既然头一件就是栽赃,后头的便更有可能是栽赃了,可废太子已然被废黜,却也不是因其无辜,便能赦免这样简单的事儿。
然而前些时日却发现,太子银乱后宫一事儿便是有心人的栽赃陷害。
后来先是发现太子银乱后宫,和他的妃嫔不清白,惩了太子之后没过多久就发生了巫蛊一案,当时他确实因诅咒而缠绵病榻,后来便从东宫中搜出了巫蛊之物来,这才一怒之下废黜了太子。
不由便想起了废黜太子的一些旧事来,太子是他的嫡长子,怎么不喜爱,小时候他对太子也是一片慈父之心,只是皇帝和太子的关系从来都是微妙的,慢慢的这一份父子之情就变了味道,可是防备和忌惮,猜忌和厌恶。
天玺帝此刻难免也有些泛嘀咕,难道真就是苍天预警,替废太子伸冤?
天玺帝此刻的神情也极是凝重,虽说是君权神授,可天玺帝做为君王,愚弄百姓的话却是自己不会信的,可方才那桃子天玺帝却瞧的清楚,那字真的就是生在了桃子上头,用水洗不掉,擦也擦不掉,也已经让太医辨识过,觉不是用什么药水涂抹浸泡的,或者用什么书写的,确实是自然生长的。
天玺帝扶着太后的手,却道:“桃子就在殿中,母后慢些,来人,将那供桃呈上来。”
后来废太子自然也是得太后喜爱的,这才亲上加亲,迎娶了太后的外孙女,废太子被废黜时,太后便曾阻止努力过,只是后来到底不能阻止天玺帝的圣断,如今天降预警,太后这般神态激动,兼有悲色,也在情理之中。
废太子是天玺帝的元后所出,而天玺帝的元后乃是天玺帝还做皇子时迎娶的,太后是天玺帝的嫡母,这媳妇却是太后亲自选的,和太后感情很好。
前头的大殿中,天玺帝和众大臣也正因那八个桃子气氛凝重。外头响起通传声说是太后到了,天玺帝才收敛了神情,忙起身迎接了出去,太后颤抖着手扶上天玺帝的手臂,道:“哀家都听说了,那桃子呢,可是真有其事儿?”
太后说着已是迈开了脚,长公主和唐贵妃便忙搀扶着紧随其后,她们一动,后来众人面面相觑,便也跟了上去,都想看看是否真有天降预警这样的奇事儿。
大殿中死寂一片,太后却是神情动容,双手微颤,道:“当真如此?快,扶哀家到前头去,哀家要亲眼去瞧瞧。”
先前关于废太子的留言一起,后有姚国政为太子翻案鸣冤的奏折呈上,早便让大家都意识到了一些朝堂动向,如今又突然冒出八个苍天预警的异桃来,顿时她们便觉察到了今后的朝堂风波来。
此处虽都是女人们,可却皆是品级极高的诰命们,虽说女人不涉政,更是不管外宅的事儿,可生活生长环境所致,并不代表她们就没有政治触觉。
顿时满殿皆惊,唐贵妃更是面色一变,银牙紧咬起来。
长公主虽然话没说全,也没直接挑明,可她的神情还有她的话,却已经让满殿的命妇们都明白了这八字真言的寓意所在。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长公主喃喃的念叨了两遍,眼眶顿时便是一红,扶着太后的手一紧,道:“东风无辜,东风……东宫废太子取字正风,啊,这说的……母后!”
在场的命妇们闻言也是面露惊诧,又敬畏的瞧着那太监,太监却道:“回太后的话,那桃子上的字连在一处却是两句话,八个字,言道,东风无辜,巫蛊有冤啊!”
秦严做这些事儿时,并没有告知太后,此刻太后听闻太监的话,不觉面露惊诧之色来,道:“桃上有字?可是何字?这是天降祥瑞于我大丰了吗?”
这厢又是一个来时辰,待经毕,太后刚被长公主和唐贵妃搀扶起身,便又太监从外头匆匆进来,神情显得有些惊慌无措,禀道:“太后,前头大国寺奉上今年的供桃,其中有八个桃,显出了天机异相来,上头……上头竟是生来有字!”
一番跪拜后移步到大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