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鲜Φ耐绷Υ魃狭嗣弊樱岸圆黄鹫宰埽抑皇窍胍舳桃坏恪!�
迟绪的道歉在他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作为秘书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赵瑞怀的形象,没有任何商人会对拥有一个不靠谱秘书的老板产生信服感,也没有任何下属会尊重一个可笑的老板秘书。
他剪坏了头发,就是做错了事,不仅要道歉,还要想办法处理问题。
这是迟绪的想法。
“挺,挺好看的。”
“啊?”
赵瑞怀抬手把他的帽檐拨到脑后,嘴角勾起一抹分外真诚的笑,“适合你。”
???
二十八岁的赵瑞怀,居然是这种好脾气吗?
不是,他刚才生气的样子可吓的一车人大气都不敢喘。
所以他突然多云转晴是因为自己的发型太好笑?
迟绪胡思乱想着,却没忘记要回复老板的话,“我可能是不太习惯……”
“没关系,过两天就习惯了,你总不能一直戴着帽子,摘了吧。”
不怪他?还安慰他?还放纵他?这是什么绝世好老板?是赵瑞怀吃错药了还是他犯什么毛病了?
迟绪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他似乎get到了致使这种诡异现象出现的重要环节。
迟绪深知过多的猜测往往会蒙蔽人的双眼,而失去双眼却一无所知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唯有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可是赵总……”
赵瑞怀看着他举起藏一半在袖口里的手,用指尖捏着帽檐慢慢的调整端正,细长的眼尾低垂着,红润的唇瓣紧抿着,脸右侧脸颊上鼓起一团小肉肉,模样看上去分外委屈,又很乖顺柔软,“我怕,被别人笑话。”
砰——
“怎,怎么可能!”
赵瑞怀忽然提高的分贝压过了车内的音乐声,让本就安静的员工们直接停止了呼吸。
卧槽,赵总和迟秘书是吵起来了吗?!
迟绪也被他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他坐直身体,语气里带着满满笑意道,“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赵瑞怀也意识到自己无形中给了车内员工很大的压力,他终于恢复正常,“那就好。”
“赵总,您要吃车厘子吗?”
“嗯。”
迟绪明显听到后面众人长舒一口气的声音,车内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赵瑞怀觉得迟绪买的车厘子很甜,左一颗右一颗,很快吃了大半盒,迟绪开始也吃了两颗,不过看赵瑞怀这么爱吃,就没有再动了。
他靠在座椅上假寐,心里想着自己实践出来的真理,忽然感觉有人扯了扯他的衣摆。
迟绪侧过身,向后看去,杨梦扎着圆滚滚的丸子头,冲他弯着眼睛笑,圆圆的脸看上去十分讨喜,“迟秘书,你要尝尝我做的曲奇饼干吗?”
迟绪和杨梦有过短暂的接触,对于她的印象是一个家境很好,备受父母宠爱,有点单纯天真的小女孩。
迟绪是真的喜欢这样的人,可他的喜欢永远不会是杨梦所期待的那样,“不用了。”
一听自己表妹被拒绝了,宋大明白伸出半个身子,“你就尝尝呗,人家天不亮就起来做的。”
迟绪知道自己要不吃,凭宋佳慈那股子固执劲,能一直和他磨叽,这种场合真没必要,“好吧,谢谢你。”
刚刚还一脸失落的杨梦立刻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给。”
迟绪捧着红蓝相间的饼干盒转过身来,正对上赵瑞怀凝视着他的目光。
“赵总……您要吃吗?”
赵瑞怀没理他,而是向后看去,他看了一眼宋佳慈,然后又看杨梦,把小姑娘盯的脸色都发白了。
宋佳慈心里也是慌得一批,毕竟赵瑞怀跟她说过,不允许她牵线做红娘,不过面上她还是笑盈盈的,“赵总,怎么了?”
她成功的帮表妹扛了炮火,赵瑞怀皱眉,不满道,“你喷了多少香水,味道这么重。”
“……抱歉赵总,我以后会注意的。”
宋佳慈不再说话了,一旁的杨梦也安静下来。
赵瑞怀见状,继续吃他的车厘子。
大巴车不急不缓的行驶在公路上,距离目的地还有三个小时,车里的人昏昏沉沉的都泛起了困意,迟绪昨天凌晨一点才睡,早上七点不到就起床了,这会也感到了疲倦,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强忍着振作精神。
在赵瑞怀身边,他习惯性的保持头脑清醒,上次喝醉酒是个意外。
“迟绪。”
“嗯?”
赵瑞怀把空荡荡的塑料盒子以及一塑料袋的籽放到他怀里,“我吃完了。”
这一盒可不少,居然全部吃光了……
年轻胃口就是棒。
迟绪把塑料袋系好,放在了车座椅下面,又起身取下了自己的书包,从里面翻出一瓶果汁。
拿着水,刚坐下,一旁的赵瑞怀就说,“我不渴。”
“……”你吃了一盒车厘子,我还不知道你不渴。
迟绪的水是拿给他自己喝的,只是赵瑞怀这么说了,他也没法打老板的脸,“等您渴了再喝。”
赵瑞怀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这个。”
迟绪怔住,低头看自己手中葡萄味的果汁。
这个是他买给自己的,也确实是赵瑞怀爱喝的,不知不觉中,他习惯了赵瑞怀的习惯。
“我也喜欢。”迟绪说着,把果汁放到了两人中间。
赵瑞怀拿起来放到了自己背后。
迟绪要不是知道他嫌硌腿不舒服,一定以为他还为早上的事生气,故意渴着自己。
老板工作上心细如发,工作之余却很少为别人考虑,倒不是他故意为之,只不过从小到大都被人照顾着,没有那种意识罢了。
迟绪虽然能理解他,但口渴的滋味也真是不好受,“赵总,要不您睡一会吧,还有得几个小时才能到呢。”
老板睡着了,他能自在点。
赵瑞怀倒是蛮听话的,很快就眯上了眼睛。
迟绪等了二十分钟,见他呼吸平稳的入睡了,才准备起来去拿水。
好巧不巧的,一直行驶在高速上的大巴车忽然转了个弯,赵瑞怀身体一歪,脑袋倒在了他的肩膀上,可能是不太舒服,他下意识的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头发在迟绪的脖子上蹭来蹭去,有点痒痒。
“……”
秘书这行真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迟绪觉得自己有必要暗示老板涨工资,虽然他刚涨了没多久。
16。016()
迟绪比赵瑞怀矮一些,赵瑞怀靠在他的肩膀上腰部难免会感到酸痛,睡了大概半小时便迷迷糊糊的坐直了身体,眼睛还没有睁开,手就伸到背后拿出了葡萄果汁,可能是刚睡醒,手指无力,拧了一下没有拧开,递给了迟绪。
迟绪真的很想喝一口,不过都忍了这么久,也不差一会,他拧开瓶盖还了回去。
赵瑞怀喝了两口,随后放回原位,头靠在背椅上继续睡。
全程都没有睁开眼睛。
迟绪这才起身重新取了一瓶饮料,他早就口干舌燥,瓶口不离嘴的咕嘟咕嘟喝了小半瓶才算解了渴。
喝完,水瓶被他顺手放在了腿边。
这就导致赵瑞怀再度醒来时,手摸索两下后直接拿了他的水。
迟绪想要阻止,没来的及,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赵瑞怀把瓶口含进嘴巴里,眼睁睁的看着赵瑞怀把水瓶往身后塞,眼睁睁的看着赵瑞怀一脸懵逼的从背后拿出自己那瓶水。
老板从未和别人共用过同一个杯子,更别提同喝一瓶水。
所以当赵瑞怀的目光投掷过来时,迟绪睁圆了眼睛,磕磕绊绊的说,“赵总,那瓶,是我的……”
他故意装作很难以接受的样子,让本是“受害者”的赵瑞怀变成了“加害者”,如此一来,哪怕赵瑞怀心里头很憋闷,也不得不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哦,我不小心拿错了。”
他的反应符合迟绪的预计,却不是完全符合,有小偏差。
赵瑞怀耳朵红了。
一点点的快要爬到脸上。
迟绪近几年时间习惯性的观察赵瑞怀,分析他每一个举动,每一个细微表情,然而二十八岁的赵瑞怀比三十五岁的赵瑞怀要更为情绪化,这让迟绪感觉有些辛苦和迷茫。
现在是生气还是害羞?
迟绪的判断倾向于后者。
……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大巴车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迎春度假酒店。
国内近两年旅游业发展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