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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见到她出现，冷峻的脸上展露一丝微笑，“请坐。”
茗画坐回座位上，下车之前瞄了眼时间，接近凌晨，莫寒约了这个时间，倒是方便了很多。
“茗小姐，该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姜森已经认定我们把姜晨做掉了，后顾无忧。”莫寒压低声音，手指触碰着温热的咖啡杯，眼神冷漠散漫，“既然如此，之前谈好的约定，是否也该兑现了？”
茗画喝了口苏打水，笑容灿烂，“当然。”
【目标人物茗画对你好感度＋50】
【目前好感度为50】
机械声音响起，没有一丝错漏，莫寒打量她脸上笃定自信的表情，眼中划过复杂，“你知道你对我涨了多少好感度吗？准确的。”
“当然知道的。”
“……”莫寒沉默了。
没有系统的辅助，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而且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莫寒都快怀疑她是不是女性攻略者转职了。
“想问我为什么？”茗画从他表情中探究出一丝疑问，接着回答道，“当然是一次次，一点点地做测试的，基本不会有偏差值。”
莫寒沉声道，“不会有错漏……呵，那我要这些好感度也没办法……”
“确实，我记得你们好像不止有好感度，还有……攻略度？”
莫寒皱着眉，略带震惊的瞧着对面笑得从容的茗画，忍不住问，“你到底，知道多少？”
“你不如，猜猜看？”
莫寒沉默了，这是第一回被对方知道自己的筹码，自己却对对方一无所知，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简直让人无法喘息。
“你到底是谁？”莫寒质问道。
“茗画啊……”茗画加深了笑意，眼底冷意逸出，嘲讽地说道，“是这本小说的，女主角啊，也是你们的攻略目标，不是吗？”
第133章（）
一向作为能言善辩的枯龙帮管事莫寒一时间哑口无言，他不得不承认，茗画说的没有任何错漏。
“你既然想赢，我就给你个快捷方法，难道这不好吗？”
“……除了我之外，你有告诉过别人吗？”
莫寒当时听到她讲出攻略者们的时候，有隐隐有种冲动，向系统世界那边报告这个情况。
攻略人物已经产生了敌对意识，超脱了作品本身的框架，茗画现在已经算不得只是小说人物了。
莫寒他们攻略者是第三维度的人物，他们本身是人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征召，穿梭到了虚拟世界线上的系统世界内，开始做任务，降级二维到小说世界里做攻略。
任凭他做到了金牌宿主的地位，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难怪那么多攻略者至今都对茗画束手无策。
本质上并不是茗画各种类型都不吃，而是她对他们本来就怀有绝对的戒心。
“有。”
“是谁？！”
“这个人你可能也认识，是齐家的少爷，齐远。”茗画说完这话，一手托腮，观察着莫寒脸上的神色。
莫寒微怔，想不到这个名字居然是从茗画口中说出来的。
“你应该知道他是什么人吧？”
茗画指的不是齐远在这个故事里的本身身份，而是对于全体攻略者而言的身份。
莫寒垂下眼眸，遮掩眼底的情绪，没有回答。
齐远，这个名字和Rid管理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都是这个系统元老级级别的人物，齐远虽然作为金牌宿主之一，获得荣耀却远比其他攻略者要早很多，已经许久不曾出过任务了。
Rid这次发布的任务并没有强制执行，莫寒是没想过齐远会答应的。
“我们后续可能还有合作，莫先生，告诉你个好消息，你暂时是所有攻略者好感度最高的。”说完，茗画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莫寒叫住了她。
茗画回头，不解地望向他，“还有什么事情吗？”
“既然你好心提醒我，那我也提醒你一件事吧。”莫寒顿了顿，半张脸染上夜色，“我们拥有可以迷惑你心智的东西，可以令你短时间内意乱情迷，不过那东西的兑换积分很高，我目前剩余积分是拿不到，也不屑于拿，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多谢……”茗画嘴角弯弯，轻描淡写地说道，“好像以前有人对我用过……然后我趁着还清醒的时刻，一刀把他反杀了，坐了大半辈子的牢。”
最后几句声音极轻，莫寒只看到了她红唇开合，却没听到她究竟在说什么。
茗画没再多逗留，径直离开了。
莫寒仍旧坐在原地，冷漠疏离的脸上咧开一丝浅浅的微笑，这种新奇感真的是许久没有了，和目标人物一起合谋，赚取好感度以达到攻略目的。
古往今来，也没有人这样做过吧。
不过茗画这种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既然齐远知道她的情况，为什么至今Rid那边也没有丝毫动静？
莫寒想了许多，不如直接开门见山地询问本人比较好，纵使系统本身并不赞成攻略期间和其他攻略者有太多接触。
第134章（）
翌日清晨。
沈瑾又被院长狂轰滥炸炸到了医院，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靠在电梯边上半眯着眼睛打瞌睡。
“哎呀，今天居然还能看到沈医生，真的是奇观。”刚走进电梯的护士小姐姐摇着头惋惜地说，“我大概此生无憾了。”
“就是，沈医生，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另一位小护士也搭腔问道。
“唔，院长说我再不来，他就要把我踢出院里。”沈瑾脸上颇有点生无可恋的无奈。
好歹沈家也资助了医院不少钱，院长还真是说翻脸就翻脸。
小护士捂嘴窃笑，“这不是很正常嘛，沈医生，你一个外科医生，出勤率不到百分之一，我是院长我都生气了好不啦。”
“是啊，最近外科可忙了，怪不得院长要把你抓回来。”
“嗯嗯，前不久附近那条大路上连环车祸，一辆大巴所有伤重人员都往这边送，现在住院部都快愁死了。”
护士小姐姐继续说，“这也就算了，今天还有个奇怪的病人送进来，外科主任王主任都束手无策，真是奇了怪了，诶，沈医生，你听过有人脑死亡还有呼吸的吗？”
“脑死亡？”沈瑾复述了一遍，笑道，“怎么可能还活着？”
“唉，我就说，怪病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不过可怜那个病人了，长得真漂亮啊……听说好像是茗家的千金小姐。”
“……你说什么？！”紧张又震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两个小护士吓了一跳，她们同时扭头，被沈瑾脸上从未有过的神色所震慑到，两人只顾瞪着眼睛，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瑾皱着眉头，焦急地问，“哪个病房？”
“三楼VIP五号病房。”
说完，电梯‘叮——’地一声停了下来，沈瑾一看楼层，二话没说，从电梯里冲了出去。
剩下两个护士在电梯内默默嘀咕起来。
“哇，我还没见过沈医生这么焦虑的小模样。”
“不得不说……”
“啊，你和我一个想法？”
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更帅了！”
简直是无可救药的帅好嘛！
当年进医院的时候，就让所有结婚的，未婚的女人全都犯花痴犯了好几天的沈瑾的脸可不是瞎吹的。
连保洁阿姨都会偷偷把他的办公室打扫得格外干净，原因就是想拖久点，多看点。
沈瑾匆匆跑到了VIP五号病房，从他从医开始，就隐隐害怕着一件事情。
怕有一天，躺在他手术刀下，手术台上的人，是在意的人。
病房内已经聚集了一批诊断的权威医生，外科主任王医生诡异地盯着各项分析数据和一边的心脏检测仪，上面盘曲的曲线显示着病人明显还有生命力。
“这已经是第三次检测了，数据不可能出错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罕见了，脑死亡本身是不可逆的，这比普通的心脏死亡来判定死亡还要权威，不可能存在这种情况的啊。
眼前的一切显然超脱了众位经验老道的医生们的知识认知。
沈瑾唰啦一下打开了门，喘着气走了进来，有些医生注意到了他，略带诧异。
“麻烦你们让开。”沈瑾压抑着声线，一步步走到了病床前。
躺在洁白病床上的毫无疑问的是茗画，她还和昨天一样，面色红润，如同睡过去了一般，双目紧闭，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