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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新人不是你会做的事吧,恺?”打斗间,艾斯还有心思调侃对手一句。
恺一言不发地与他过了数招,忽闻场外传来几下细微的声响。
拍摄仪器被重新开启了,看来信号已经复原,不到半分钟这里的设备就会恢复正常。
恺又满含深意地看了沈雨泽一眼,对方茫然不解的模样不像是在掩饰
而且他已经确认了一遍,除了味道,四周空气里的微光,实在找不到其它可疑之处。
——算了,来日方长。
恺不再恋战,几招摆脱艾斯,迅速撤离。
艾斯也没有继续追逐缠斗,转身过来踢了一脚不省人事的玛尔,随口问沈雨泽:“你没事吧?”
沈雨泽摇摇头,沙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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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艾斯朝他勾勾嘴角:“游戏快结束了,恭喜你活着熬到现在。”
沈雨泽浑身松懈下来,忍不住轻咳了两声,有些恍然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恺会忽然过来?玛尔是他打晕的吗?如果是,为什么他要问自己做了什么?
“嗒”“嗒”——头顶再次亮如白昼。
待摄像头重新对准每一个小人,不少人惊愕地发现,场内的情景竟然发生了巨大的反转。
只见艾斯正搀扶着原本差点被活活掐死的沈雨泽从地上站起来,而玛尔毫无意识地倒在一边——难不成是艾斯及时赶到救了沈雨泽?
啧啧,不愧是艾斯啊!
众人纷纷感叹着,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投入对赛局的热烈讨论中。
埃文看到此景,更是忍不住喜笑颜开。他可不管沈雨泽用了什么手段死里逃生,只要活着就是赚了,那可是花了一个亿买的小人,如果就这么被掐死了,他得悔断肠子!
似乎所有人都把这一次信号失常当成一个小小的意外,也根本不在意自己在这个片段里错过了什么。
沈雨泽回去的时候,发现艾斯已经赶回来把另外两人解决了,其余几人虽受了伤,但好歹守住了藏米地。
伴随着和开场时同样的刺耳铃声,佐伊斯宣布游戏结束。
两组队员把搜集到的米粒带到格斗场中,仔细一数,竟然还是红队多三粒!
“艾斯那组赢了?”
场内的小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本以为红队有恺这样强大的对手,又抽到一个毫无卵用的鸡肋新人,肯定是要输了。
大伙儿一脸新鲜地打量起恺的表情,虽然是组队比赛,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他“失败”啊!
然而,恺却还是那副一脸冷漠的死样,压根叫人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沈雨泽也在悄悄看对方,尽管大脑和嗓子仍在隐隐作痛,但他已经快速理了理一团混乱的思绪。
他不知道恺方才想从自己身上问出些什么,但有一点他可以确认了——为什么他看见恺会觉得熟悉——因为被玛尔掐住时闪过大脑的几个片段他还记得,如果没有认错,最后定格画面里的那个人,就是恺。
沈雨泽能感受的出来,这个人对自己非常重要。
联想到初次“苏醒”时的情绪,他下意识地想,自己不想忘记的哥哥,会不会是那个给自己六芒星的人?
如果是,那么恺,会不会就是自己的哥哥?
沈雨泽百感交集,既有欢喜,又有担忧和难过,欢喜的是他总算想起了一点什么,担忧难过的是,看恺对他的态度,对方似乎已经彻底忘了他了。
一股大力忽然将沈雨泽搂了过去,中断了他的思绪。
是鼻青脸肿的刀疤男尤力,他咧着嘴角,满脸笑意,和最开始想摆脱沈雨泽的嫌弃样判若两人。
毕竟在这次比赛中,沈雨泽发挥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如果没他找来的那十来粒米,红队不会赢;如果不是他引开玛尔,他们也坚持不到艾斯救场。
“好家伙,今后哥哥罩你。”尤力大放豪言道。
沈雨泽苦笑了一下,无奈地心想,如果他们下一次又同时参加了比赛,还被分在对立组呢?
他明白,这种“情义”无法维持太久
比起尤力,沈雨泽反而有些不放心地瞥了蓝队一眼,问道:“他们真的要被饿上七天吗?”
尤力哈哈大笑,揉了把沈雨泽的脑袋道:“傻小子,怎么可能!”
“嗯?”沈雨泽不解,难道会有什么变数?
尤力道:“这么多人住在这里,又不是没有吃的,饿了他们不会抢啊?再说,蓝队那几个都不是善茬,尤其是那个黑头发的,饿死谁都饿不死他”
沈雨泽无语,他还差点以为佐伊斯不会这么狠心。
不过,他们所在的队伍赢了,接下来一周他是不用担心自己的温饱问题了,要不然等他拿到了食物,分给恺一点?
还有那个乔,看上去也像是个可以结交的人
正沉思着,头顶的机械爪忽然出现,将沈雨泽重新抓起来放回了玻璃盒内,紧接着,五人连人盒就被带了出去。
米娜等人紧张地问沈雨泽有没有受什么伤,沈雨泽却是一阵心慌意乱。
他趴在盒子上,紧紧地盯着恺的方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对方
“运气很不错啊,埃文,后悔加入吗?”佐伊斯笑问埃文。
“怎么会后悔?能参加佐伊斯先生举办的活动是我的荣幸啊!”埃文自然是赌沈雨泽所在队伍赢的,眼下拿了一大笔赌金,早已乐得合不拢嘴。
第五十五章()
此为防盗章;购买比例不足50%的读者将看到重复章节。众人面面相觑;难以掩饰一张张脸上隐含的惊恐表情。
因为谁都清楚;这“稍稍改变的规则”又会在场内掀起一番怎样的腥风血雨。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还记得;起初这里并没有厮杀。
由于佐伊斯喜欢观看他们打斗,便设立了格斗比赛;但那时候格斗比赛也没有如今这般血腥残酷;获胜者的奖赏往往是比他人多一点的食物,或是获赏一位雌性以纾解欲|望。
可总共十来个战斗者;就算排列组合一周一次;长时间下来也都轮遍了;每个人实力大家都已清楚;如果抽签时恰好碰到熟悉的对手;胜负基本毫无悬念。
佐伊斯当然不想看无趣的节目,于是;他第一次改变了规则。
他把所有雌性都集中关了起来,平时不让雄性接触她们,只有在每周一次的格斗比赛中获得最终胜利的人;才有机会享受一次福利。
但由于每次比赛都只有一人获胜;所以;大部分战斗力一般的人几个月碰不到雌性是常态;而若永远赢不了;那就永远没有交|配权。
那之前;他们当中已经有几对私下交好的伴侣;在佐伊斯改变规则后被活生生拆散。
雌性像坐牢一样被圈养在基地一角;而雄性如果不赢得比赛,连见都无法见到她们。
这场改变顿时激发了几人,使他们接连数月在格斗比赛中获胜,并在所有人的围观下,像牲畜一样与自己的爱侣行事。
而现场行事从某种程度上又刺激了没能赢得胜利的雄性,让他们把获胜者的行为当成地位和荣誉的象征。
生理上长久的饥渴与雄性骨子里的好胜心只会导致他们在下一次的决战中更加拼命地厮杀——把刺激自己的对手打倒在地上!
就这样,短短一年,他们就被佐伊斯改造成了毫无人性的野兽
现在,佐伊斯再次提出规则改变,谁都不知道他会想出什么变态的花招!
“今天,我们将进行一次‘夺食比赛’。”佐伊斯慢条斯理道。
他的决定并非心血来潮,和第一次改变规则前一样,如今场内所有的小人已达到了一个相互制衡的稳定状态。
重复的格斗让观赏者渐渐失去了新鲜感,而今天恰好又是恺休战期结束的日子,在场不少老会员闭着眼睛都能赌赢谁会是最终胜利者。
何况,恺从来不选雌性,这又让节目降低了可观性。
尽管佐伊斯可以像“神”一样威胁恺服从自己——比如当着他的面,用一根手指一点点碾出其他小人的肚肠,叫他害怕——但佐伊斯不会这么做。
不说那些喜欢恺的客人不同意,连他自己都不屑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让一个真正的强者屈服,这并没有任何快|感。
而且说实话,正是恺的与众不同深深吸引着他,让佐伊斯对他的小人持续保持着好奇心。
他很想知道,这人身上还挖出多少让自己惊奇的地方。
反正,他多得是时间和经历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