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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武说声是就离开了。
几分钟后,小林带着队伍来到谷口。
一名日军军曹跑到小林旁边鞠个躬说:“长官,这里就是牛人谷。”
小林点了点头说:“叫几人到谷里侦查一下。”
军曹嗨了一声正要离开,远处响起了枪声。
小林眉头皱了皱带着队伍进了谷。
山坡上,钟宝贵拿着望远镜看着进谷的日军抬了抬手。
战士们收起枪跟着钟宝贵撤退了。
不远处,小林看到撤退的钟宝贵他们,他冷笑着带着队伍去追。
几分钟后,钟宝贵躲在树后看着追上来的日军挥了挥手。
战士们向前面的日军开了几枪然后继续跑。
小林很是生气,几分钟了,这些人还没有消灭掉。
电台兵跑到小林的面前说:“长官,司令问你为什么没有到埋伏点?”
小林这次想起来,他连忙带着人们正要往谷外走去。
钟宝贵他们突然出现了向日军开枪。
小林为了尽快赶到埋伏点没有搭理钟宝贵他们。
刘学武跑到钟宝贵旁边高兴的说:“营长,埋伏的同志已经安全撤退。”
钟宝贵嗯了一声说:“好,我们回去吧。”
塔林村营部,刘大牛坐在椅子上正在烧毁文件。
一名男子跑了进来说:“指导员,伪军已经进村。”
刘大牛点着头说:“建国,你要抵挡一会,我马上把文件烧毁。”
这名男子是四排的排长,他叫肖建国。
肖建国说声是就出去了。
营部不远处,肖建国趴着地上看着前面的伪军。
这些伪军明显跟三宁县的伪军不一样,他们装备很是精良。
不错,这些伪军不是伪军,他们是国军。
一名国军跑到国军军官的面前敬个礼说:“营长,八路军被我们围住了。”
营长点了点头说:“好,我很累了,让弟兄们马上消灭他们。”
国军说声是就离开了。
十几分钟后,肖建国捂着手臂跑到营部。
肖建国跟刘大牛说:“指导员,同志们抵挡不住了,我们撤退吧。”
刘大牛嗯了一声正要说话,一群伪军冲了进来。
营长看了看俩人抬了抬手,几名国军抓住了俩人。
营长走到俩人的面前说:“你们谁是长官?”
肖建国马上说:“我是。”
营长冷笑一声,他给肖建国一巴掌正要说话,一名国军跑了进来。
国军在营长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营长眉头皱了皱,他打晕了肖建国带着刘大牛离开了。
晚上,钟宝贵带着战士们回到塔林村。
王雅跑到钟宝贵面前说:“钟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钟宝贵问:“怎么了?”
王雅把事情告诉了钟宝贵。
钟宝贵眉头皱了皱急忙的往营部赶去。
肖建国和李兵低着头坐在椅子上,俩人都没有说话。
钟宝贵走了进来,俩人站了起来向钟宝贵敬个礼。
钟宝贵摆了摆手坐在主位上说:“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们有什么线索?”
肖建国拿出一个国军臂章说:“营长,这是我在伪军尸体上发现的。”
臂章写着:国军十七师四团三营。
钟宝贵哦了一声跟刘学武说:“学武,你联系军区,询问这批国军驻扎在那里?”
刘学武说声是就出去了。
刘学武走后肖建国说:“营长,对不起,我没能保护指导员。”
钟宝贵拍了拍肖建国的肩膀说:“你尽力了,剩下的交给其他人吧。”
过了一会,刘学武站在钟宝贵面前说:“营长,这是国军驻扎的地址。”
刘学武说完后就把电报交给了钟宝贵。
钟宝贵看了一眼说:“学武,集合队伍,我们马上去解救指导员。”
刘学武说声是就下去了。
四类村一间屋子里,营长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刘大牛。
营长说:“你的职务是什么,你们的营长是谁?”
刘大牛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营长摆了摆手,一名国军提着鞭子就向刘大牛的脸上抽去。
四类村外,钟宝贵站在高处看着村里的情况。
李兵走到钟宝贵旁边说:“营长,突击队已经准备好了。”
钟宝贵点着头说:“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救出指导员。”
李兵说声是就下去了。
屋子里,营长见差不多了,他让国军停下说:“怎么,你还不说吗?”
刘大牛向营长的脸吐了一口血哈哈大笑,旁边的国军连忙擦掉他脸上的血。
营长很是生气,他掏出手枪指着刘大牛正要开枪,外面响起了枪声。
一名国军跑了进来说:“营长,八路军攻击我们。”
营长眉头皱了皱交代了几句就出去了。
村外,钟宝贵指挥着战士们向村子里国军开枪。
一名国军举着白旗走到钟宝贵面前。
国军向钟宝贵敬个礼说:“长官,我们长官询问您,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钟宝贵冷笑一声,他掏出手枪给国军一枪。
刘学武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苦笑着说:“营长,这样恐怕不妥吧。”
钟宝贵摆了摆手说:“继续攻击。”
刘学武说声是就下去了。
屋子里,国军正用鞭子抽打刘大牛,门被踹开了。
几名战士把国军射杀,李兵扶起刘大牛说:“指导员,你没事吧。”
刘大牛笑了笑说:“我没事。”
李兵连忙扶着刘大牛带着战士们离开了。
国军阵地,营长皱着眉看着前面的战事。
一名国军跑到营长的面前说:“营长,不好了,战俘被人救走了。”
营长很是生气,他让士兵们把这些八路军全部消灭。
钟宝贵看到国军如此猛烈,他知道李兵已经救出了刘大牛。
钟宝贵小声跟刘学武说了几句。
刘学武惊讶的说;“营长,村子里还有村民呢?”
钟宝贵摇了摇头说:“那些村民是国军伪装的,你见村子里有女子没?”
刘学武这才发现,村子里的确没有任何女子连老人都没有。
刘学武点着头说:“营长,我现在就去。”
村外阵地后方,几架土制迫击炮摆放在地上。
刘学武站在旁边挥了一下手,轰、轰、轰的几声。
营长听到声音后,他正要下命令,几名国军被炮弹炸飞。
营长连忙带着国军撤退了。
钟宝贵见国军离开了,他带着人们回到了塔林村。
治疗室,钟宝贵站在床边。
王老爹正给刘大牛治疗。
几分钟后,王老爹站了起来。
钟宝贵连忙说:“王老爹,指导员,他没事吧。”
王老爹说:“他只是受了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钟宝贵点了点头扶着王老爹离开。
国军四团的团部,营长站在一名中年男子面前。
营长低着头把村子里的事情向男子汇报。
这名中年男子就是国军四团的团长,崔有家。
崔有家给营长一巴掌说:“废物,连一个排都消灭不了。”
营长低着头不敢说话。
崔有家摆了摆手让营长下去了。
营长走后,一名穿着中山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崔有家尊敬的向男子鞠个躬说:“武田太君,你怎么来了?”
武田一夫面无表情的说:“崔桑,总司令对你的做法很是生气。”
崔有家低着头说:“武田太君,请你向总司令美言几句。”
崔有家说完后就把一件古董交给了武田一夫。
武田一夫拍了拍崔有家的肩膀说:“呦西,我会说的。”
武田一夫说完后就出去了。
崔有家向地吐了一口痰无奈的坐在椅子上。
战区司令部,一名黑衣男子向战区司令汇报情况。
战区司令眉头皱了皱说:“继续监视崔有家,在必要的时候除掉他。”
黑衣男子说声是就下去了。
八路军总部,总司令看着手上的文件。
参谋长走到总司令的面前说:“老总,日军最近没有任何行动。”
总司令嗯了一声说:“好,让各个军区稳固军区的经济。”
参谋长说声是就离开了。
北方日军总司令部,一名日军大佐坐在椅子上哼着小曲。
武田一夫站在大佐面前鞠个躬说:“司令,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