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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御书房,灵帝问张让:“你说姜盛辜负皇恩,到底是何缘由?”
“回皇上,老奴多有耳闻,乐安郡仍有黄巾贼党,而姜盛不仅不剿贼,而且与那黄巾贼互有交通。”
“果真如此?”灵帝不敢相信。
“老奴也是耳闻,但凡事不可能空穴来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若是果真如此,必定为祸一方。皇上您不得不防啊!”
“嗯,只是空说无凭,可不要冤枉了好人。”
“皇上,此事真伪,只需派人暗中查访即可。”
“依你看,何人可当此任?”
“廷尉左平赵博可用。”
廷尉左平是官职名,专门负责御审的案子,官不大,但谁都不敢得罪。
那赵博出自张让门下,也算是铁杆家奴,自然唯张让马首是瞻,张让给他安排了几项工作,就是要整掉姜盛,而姜盛却自以为掌握张让的把柄,丝毫没有想到张让会对其发难。
灵帝想了想,也并无不妥,就道:“嗯,姜盛乃你所荐,你既然向朕禀报此事,必不会徇私,就按你的提议,让赵博彻查此事。”
“皇上英明,老奴这就去安排!”张让心中大喜,从灵帝对姜盛私通黄巾一案的态度可以看出,姜盛并不是灵帝的密使,害他张让担心了多日,现在姜盛的身份明朗,他张让得意起来,哼,姜盛,我看你还风光到几时?
灵帝虽然对姜盛颇有好感,但涉及到危及朝廷的事,加上灵帝本就宠信张让,这张让提出的事,灵帝还是采取了谨慎态度。
若是姜盛果真私通黄巾,那其他事就不必谈了,就算刘芊对姜盛有意,灵帝也绝不会放过他;若此事系空穴来风,正说明了灵帝没有看错人,那以后的事就会水到渠成。
二月二十一日,赵博带着四名大内高手暗中进入了乐安郡境内。按照张让的指示,他们只会暗中罗织证据,而不会明察,至于怎么收拾姜盛,那就是等赵博回京之后张让的工作了。
乐安郡境内盛产盐,张浑入职乐安以来,霸占了近七成的盐场,这些盐场出产的盐都是张浑私自交易的,不在盐税的缴纳范围之内,乐安郡上缴朝廷的税利只有十之一二,大部分都是张浑一众人中饱私囊,在张浑的带领下,各县官长也不例外。
张浑被公审斩首之后,姜盛这新官的第二把火,就是拿回这盐税和被霸占的盐场。夏侯兰作为乐安郡负责民政的官员,这是他的职责。
自汉武帝时期始,盐业生产经营权即归朝廷所有,所谓“盐铁官营”,盐是人类生活必不可少的,所以利润相当可观,官营的目的就是保证财政收入,由于其中的厚利,不少有钱有势的人宁愿缴纳重税也要争取盐业的经营权。
自张浑以来,乐安郡的大部分盐场属于私自开发,都不在少府登记的盐场名册中,所以根本不交税,而是入了他张浑囊中,张浑被杀后,原本给张浑打工的盐场负责人趁机掌握了这些盐场,依然做着经营私盐的买卖。
原本隶属于张浑的两千护税兵丁则被姜盛遣散,他们本来是张浑养着的,张浑倒台后他们也就待不下去了,所以直接就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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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借兵()
对于乐安盐场的经营权,姜盛的意思是和平收回,以官府回购的方式收回原本被张浑等人占有的盐场,这样不至于过于刺激他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乐安郡的财政长期亏空,姜盛肯定是拿不出钱来回购盐场,他的方式是官商合营,以两年为期,官府保障盐场的暗中经营,收益为官商五五分成。
明着看,姜盛这是空手套白狼,白赚盐场两年收益的一半,这些盐场商户当然不会接受,夏侯兰派出的属官都是无功而返,有几个甚至遭到了商户的殴打。
夏侯兰即向姜盛报告:“主公,此事该如何应对?”自从姜盛正式任命夏侯兰之后,这夏侯兰就不再以大哥称呼姜盛,而是改口为主公。
“主公?三弟,为何如此称谓?”姜盛很是奇怪。
“所为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主公乃一郡太守,子兰岂可犯上,大哥之称多有不妥,是以改口。”夏侯兰说的倒也在理。
“三弟,我等为异性兄弟,何必如此见外?愚兄不答允,以后还要以兄弟相称。”
“万万使不得,你我结为异性兄弟,乃是私,军政事务乃是公,不可因私而忘公。弟为先行,则上行下效,立为规矩,主公大业可期也。”
“既是如此,愚兄答允便是,只是不可忘了兄弟之义。”姜盛不想因为这些事务而冷淡了兄弟之义,但要想成就大业,就要上下分明,主仆有别。
“主公,各盐场拒不接受主公的提议,此事该如何处置?”夏侯兰又道。
既然言归正传,姜盛就以主公的身份答复了夏侯兰的问题:“你是负责民政的郡丞,盐场的事,我只要结果。”
“属下明白!”夏侯兰要的就是姜盛的许可,至于怎么处置,他早有策略,他辞别姜盛后就去了杨凤营中。
为了保证太守府的安全,便于姜盛应急之用,张郃走的时候留了二百骑给暂任郡尉的杨凤,杨凤为了指挥方便,他一直住在军营中。
杨凤有几天没看到夏侯兰了,前些日子,这夏侯兰还跑得挺勤,这几天都没影了,不知道在做什么。
“哟,郡丞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杨凤出营迎接。
“郡尉大人,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夏侯兰虽然年纪轻轻,但跟杨凤却没有代沟,在常山的时候两人就关系不错,所以说话比较随意一些。
“来,帐内说话。”杨凤引夏侯兰入得中军营帐。
“子兰老弟有何要事?”
“我是来借兵的。”
“借兵?不知借兵要做什么?”
“哎呀别提了,老弟我丢人丢大发了,”夏侯兰哭丧着脸,“主公让我去办理盐场的事,遇到麻烦了。”
“我记得主公说过要以那个,什么购?”杨凤一时想不起那个词。
“回购!”
“对!对!回购!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派属吏去找那些盐商商讨回购盐场的事,你猜怎么着?他们不但不接受主公的提议,还把我的属吏给打了。”
“这么嚣张?!你放心吧,我给你一百骑,把这冥顽不灵的家伙全都抓起来严加拷问!”杨凤最见不得这些奸商。
“不!不!主公要我们和平收回。”
“那你借兵有何用处?”
“你只管借给我五十骑,至于如何用,我自有分寸。”
“好吧,这事主公知道吗?”
“他只说我是郡丞,他只要结果。”
“那好,你先把人领走,我去跟主公禀报一声。”杨凤道,“张六子,你带五十骑随夏侯大人去吧,一切听夏侯大人安排。”
被唤做张六子的卫兵应声而去,挑了五十骑在辕门外列队等候。
“老杨,时间紧迫,小弟我先走了,容后再谢!”夏侯兰翻身上马,带着这五十骑出营而去。
夏侯兰的第一站是寿光县,寿光县为甲字号盐场,共有大小盐场六十余处,绝大多数盐场都是私自经营,也是夏侯兰的属吏被打的地方。
夏侯兰到得寿光县城之后,即令县丞亲自送信给各大盐场。县丞出示了夏侯兰的亲笔信,是邀请盐场老板到城中一叙。信到之后,这些盐场老板顺口问到郡丞的来历,县丞就描述了一下夏侯兰。
“哧——十五岁?哈哈,我没有听错吧?”甲二号盐场老板杨大海笑道,“一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竟然来命令我?还想收我的盐场?没门儿!他不来便罢,若是来,我照打不误!你回去告诉他,消停点儿。”
这杨大海就是前日里打伤郡丞属吏的人之一,以前,他仗着张浑的保护,跋扈已久,在县丞面前也敢大言不惭,县丞不敢得罪杨大海,只好灰溜溜地走了。像杨大海这样的人大有人在,根本就没把这年仅十五岁的娃娃官放在眼里。
县丞回到县衙后就汇报了送信的情况,只有二十多个小型盐场的老板表示不日就进城拜见夏侯兰。
夏侯兰道:“殴打我属吏的那个杨大海是什么态度?”
县丞不敢隐瞒,如实向夏侯兰做了汇报,夏侯兰面无表情,示意县丞回府。
次日大清早的时候,寿光县甲二号盐场老板杨大海被家丁喊醒。
“老爷!老爷!不好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