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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扩充乐安的军力,姜盛传信给褚燕,让褚燕调出三千精锐分批进入乐安,然后以原有的六百精骑为军官,分领这三千精锐。
姜盛令于禁为统领,夏侯兰、张郃参军事,邓茂为偏将,正式组建了这支镇守乐安的常备军。
养兵就得用钱,无论是物资给养、还是军械装备,处处用钱,姜盛还没有想动常山密洞里面夜光玉的念头,就琢磨上甄家的商队了。
中山毋极的甄家拥有数十支商队,主要从事粮草的经营,由于官府和各山寨都需求粮草,所以甄家黑道白道都吃得开,他们的商队很少有人打劫,姜盛就是看中了甄家两道都通的优势,决定把私盐贸易交给甄家去做。
甄逸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立即大营,贩运私盐那可是死罪啊,他不能轻易地押上整个家族的命运。
姜盛决定亲自去拜见甄逸,走到邺城时正遇到王芬与好友出城来。
姜盛入狱的时候,王芬正赶往雒阳试图解救姜盛,走到半路的时候听说姜盛已经被释放了,所以就没有到雒阳,而是返回了邺城,这几日,冀州下了大雪,正是狩猎的好时机,左右无事,王芬就带着好友们出外狩猎。
“姜太守,真巧啊,怎么会在此处遇到你?”王芬过来打招呼。
“原来是王刺史,前些时候还多亏了刺史大人多方奔走,下官才得以活命。在此谢过!”
“子诚此言差矣,十常侍坑害忠良乃是人人皆知,我只不过是尽本分而已。不知子诚意欲何往?”
“中山毋极的甄家为搭救我出力不少力,我这是要去登门致谢的。”
“不知是否着急?若是不急,就在邺城逗留数天,本官也好略进地主之谊。”
“下官事务繁多,就不耽搁了,谢过大人美意。”
“也好,那就后会有期了。”王芬道。
“后会有期!”姜盛拜别王芬就继续北上。
远远听得王芬喊道:“子远好运气啊!”
姜盛一听这个名字很熟悉,可不是那许攸的表字吗?回身看时,早已杳无踪影,于是就没再理会,直奔毋极甄家。
甄逸对姜盛的来访很是意外,连忙迎进庄内,好一番客气寒暄。
“前日里,我含冤入狱,多亏了甄家出面周旋,子诚谢过。”
“哎?子诚哪里话?你是甄家的恩人,甄家理当出面的,不知子诚来访所为何事?”
“我就直说吧,现在乐安急需用钱,我打算在盐上做文章。乐安有盐场四十余家,除了少数由私盐商贩经营之外,都是由我郡守府掌理,但产出的盐难以卖出,所以希望甄家商队涉猎这方面的贸易。”
“少府自有盐铁专营的商队,子诚又何必烦恼呢?”
“大人有所不知啊,这些盐场在少府那里都已是倒闭状态。”姜盛看着甄逸。
甄逸当即明白,姜盛想把这些盐税据为己有。
“子诚用这么多钱做什么?难道是私募武装?”
“正是!青州黄巾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断地死灰复燃,若是乐安没有一定数量的军队,则乐安就会成为流寇的天下,我不得不考虑的。”
“我很想帮你,但这事事关重大,我不能拿着全家族的命运开玩笑,请待我与族中长老商议之后再作打算。”
“也好,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甄逸安顿姜盛在甄家住下,然后自去商议盐业贸易的问题。
姜盛在甄家住到正月十二,甄逸才给出了答复,同意姜盛的提议,但要先尝试几次,若是安然无恙,则正式接手。
“大人放心,这些盐不往中原运,而是通过冀州、幽州,运到塞外去,鲜卑各部对盐有大批的需求,而我也正需要塞外的铁矿石。至于安全方面,冀州自有褚燕照应,幽州方面忙于抵御外族,无暇顾及这些的,我令褚燕派精锐之士化作趟子手,护送商队出境。”
“褚燕?子诚所说的可是那平难中郎将褚燕?”褚燕跟姜盛的关系只有少数心腹知道,所以甄逸会有此问。
“不瞒大人,那褚燕虽然是朝廷拜的中郎将,但实际上是我的人,此事事关重大,希望大人严加保密。”
褚燕那可是号称十万精兵,他跺跺脚,冀州都得动一动,有了褚燕的照拂,往塞外贩卖私盐就容易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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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民情()
甄逸听说褚燕是姜盛的人,才知道这姜盛的能力不是他所能估计的,说的他心花怒放,汉朝盐税极重,但还有商人愿意从官府中争取经营权,可见这收益该有多大。
现在姜盛提供不用交税的盐,而且是卖往极度缺盐的鲜卑活动区域,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商人毕竟是商人,甄逸就调拨了两支商队供姜盛使用。
姜盛令褚燕抽调千人,由担任姜盛侍卫长的张南统领,加入到甄家的商队中,确保万无一失。为了防止出现什么纰漏,姜盛对商队规定了州界、郡界h县界区域的接头交接暗号,而张南就成了甄家商队的镖头。
甄逸自去设置商队的行走路线,打点沿途各级官员,并派人深入鲜卑活动区域物色买家。
姜盛回到乐安之后,即着手整顿盐场。他把官府控制的十余家盐场纳入直管,由乐安郡府派人管理;而其他小盐场则依然交给普通商户经营,不过税率略低于官方盐税的标准,当然这些盐税收上来之后就纳入了乐安郡的财政中。
年关已至,姜盛决定下去体察民情,虽然天寒地冻,但姜盛还是带着几名随从下去了。
千乘县的经济水平最低,姜盛就换上平民的衣服直奔千乘县辖境。
姜盛正行走间,见山坡上一名老者带着一个小孩蹒跚地走着。那老者身后背着一捆干柴,一步一滑,看起来甚是狼狈。姜盛就令两个随从过去帮忙。
“哎呀,折煞老朽了,不敢!不敢!”那老者见这些人相貌不俗,不敢乱说话。
“老伯,这寒冬腊月的,家中可是缺柴?”姜盛问道。
“这位公子,老朽家中不缺柴,但是缺米啊。明日就是市集,我要到市集上换粮食啊。”
“市集距离此处可远?有没有投宿的地方?”
“不远不远,由此往东二十里就是市集了,想来是有投宿地方的。不过现在天色已晚,路上也不太平,老朽劝公子还是到左近百姓家中借宿一晚吧。”
姜盛与那老者边走边说,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看上去像村子的地方,老者道:“此处便是老朽居住的村子了。”
白雪包围之间,有数十户茅草房子,炊烟袅袅,破败之像映入眼帘。
到得村里以后,老者就带姜盛去见村长,毕竟这寒冬腊月的,能到这里的外人要么迷路要么就逃难,但收留还需村长允许。
那村长还算客气,连忙吩咐妻子杀鸡待客。
席间,姜盛见村长的孩子们都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的鸡肉,心中不忍,就给四个孩子各夹了一块鸡肉放在碗里,清可见底的米粥顿时泛起了油花。
孩子们看着村长,静待村长的允许,村长道:“好吧,你们吃吧。”四个孩子才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村长道:“公子,不要嫌弃寒舍简陋,实乃难为无米之炊啊。”
姜盛道:“今年乐安收成还都不错,为何断粮?”
“唉呀,公子有所不知啊,收成好归收成好,但那都是官家大户的地,我们平头百姓啊,守着几亩薄田,勉强可以糊口,这两年到处战乱,税负很重,无钱交税的就只好把地交回官府,活着难啊。”
姜盛若有所思,问道:“朝廷赋税巧立名目,就算是郡县官吏也不堪重负啊,何况是百姓呢?”
村长听得这话,惊讶之色一闪而过,看姜盛虽然衣着朴素,但英武之气却是遮盖不住的,屋内的四人很明显是奉此人为主。
“难得公子能体察民情,只是这世道不太平啊,各有各的难处。像公子这么相貌不凡,自然不用担心税负的问题。”
“大叔,在下也是普通百姓。”
“能有公子这般形象的百姓,万户中不足一户。请恕草民猜测,公子可是那官府中人?”村长察言观色,知道所料不差,连忙跪拜道:“草民一时口快,还望大人恕罪!”
孩子们见此模样,都吓得大哭不止,姜盛连忙把村长搀起来。
“村长不必惊慌,我是乐安太守姜盛,此番下来就是想听听百姓的心里话,以助于今后治理乐安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