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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公主不是说,什么都见过吗?怎么样,这次的宝贝,没让公主失望吧。”
“没有没有,”魏莲伸手又要抓那撮胡子,“哎呀,你快说啊,哪里买的,一瓶怎么够,本公主还要,还要还要。”
“别别别,我说,我说”福老这是怕了:“此物名叫花露水,不仅味道清奇,还有驱蚊止痒的功效。乃是阙西城新任的御史所制。”
“阙西城御史?就是那个被巫祝称为救世奇才,发现炭石能够燃烧的那个人吗?”魏莲公主若有所思。
“就是他!”
“先是炭火,现在又是花露水,”魏莲顿时喜上眉梢,“看来巫祝那老头说的不虚,本公主要见见这阙西御史。”
次日清晨,李青便早早的起床。
推开门,屋外,吴娇已经是等候多时了。
“给恩公请安。”看见李青出来,吴娇赶忙躬身。十四岁的少女,硬是将自己打扮的如同大人。
“还是叫我公子吧,士子也行。听着好点。”
“嗯?诺。”
李青终究是答应了吴娇的要求。昨夜便是花了十历史值,为吴娇买了一本(破风剑)诀,剑法出自汉朝。也是在科技商场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这是破风剑术,是专门为女子创作的,上面从最初的基础,到每一招、每一式,都有详细的注解。甚至究竟练到何种程度才算达标都有,看看吧。”李青说完,将剑诀朝吴娇抵了过去。
伸手接过,翻开,吴娇细致的看了几页,平静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欢笑:“多谢公子,吴娇定勤加练习,早日学成破风剑术。”
“剑法非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今日你还是先大致的将剑诀看一遍,若是有什么地方不懂,可以问我,也许我能帮你。明日再正式开始练习吧。”古代的文字太过复杂,先秦跟汉朝的文字还是有一定差别的。
战国时期,各国的文字也是有出入的。所以李青不清楚,这破风剑术的字,吴娇是否都认识。
“嗯。”吴娇目不转睛的盯着剑诀,微微点头。
恰在此时,家老又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
“启禀主公,赵县丞的公子赵晨前来求见。”
“县丞的公子?”
“是!”
“他来干什么?”李青嘴角撇了撇,“我了不认识这个什么赵晨啊。按理说,我的官不如县丞,他们也没有必要登门拜访才是。”
“小的也是不知,只是官府的人,主公您还是!去见见吧!”
“行吧,先带入偏房等着,我这就去。”李青随意的一挥手,对这县丞的公子,他实在不怎么感冒。
可人家毕竟是县丞的人。
“以后你就在这里院住着吧,回头我吩咐他们,不让他们来打扰你。若是有事,你自己喊他们一声就好。”与吴娇望过来的目光相对,李青淡淡的说道。
“谢公子。”
没我多停留,李青只是回了一个“加油”的目光,转身而去。
偏殿中,赵晨跟随行的一个护卫正苦着脸。
“哐当”一声,是赵晨端起手中的茶杯嗅了嗅,随后又一脸嫌弃的放在了几案上所发出的。
“这茶,哪里是人喝的?还君上封的御史?就这点能耐吗!连点招呼客人的好茶都没有。”赵晨不满意的一番嘟囔。
“本官倒是觉得,是公子的心不在茶。这茶,固然没味。”李青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一个整天只知道往春楼跑的花花公子,哪里品的出茶的好坏?
见李青进来,赵晨也懒得计较茶这种小事,当即拱手行礼:“见过御史大人。”
“赵公子的大礼,本官可当不起啊。”李青话里有话的讥讽了一句,“公子请入座。”
“不知公子此来,所谓何事?”李青问道。
“想必御史也是痛快人,本公子恰巧也不喜弯弯绕,这就直说了。”赵晨也不入座,只是摇晃着一把扇子,不知哪里来的得意劲:“本公子想要御史所制花露水,十瓶。且每瓶只能付五金。”
说着,将扇子啪的合上,“虽然不知道花露水具体制作配方,不过想来,成本该是不到一金吧?五金一瓶,要十瓶。御史以为如何?”
虽然李青也是官,可毕竟就一个阙西城御史,地方御史也就是个协助县丞办案的虚职,到如今县丞跟李青都没有见过面。
这赵晨仗着自己老爹的声势,料定李青不会反对似的。
“没有,不卖!”李青淡淡的吐出四个字:“花露水要到一个月之后才有,但本官这里的最低价,就是十金,五金绝对不卖。”
第12章 官大一级压死人()
“当真不卖?”
“说了不卖就是不卖,有也不会五金一瓶的卖给你。”李青这明显的是有些火了。
这时代,人分三六九等,有钱有势的公子就是嚣张!可李青还是不吃强买强卖那一套的。
“好,很好,好的很呢!”赵晨的脸,刷的就阴沉了下来,“你好自为之!”
话落,赵晨一甩双手,傲慢的离去。
县丞府。
“你是说,他不肯卖?”县丞赵昌冷冷的问道。
“这个家伙很是把自己当回事呢!”赵晨不断喘着粗气,胸口起伏,“说是本月的花露水已经卖完,要等下月才行,而且还说,每瓶最低五金,否则不卖。”
沉寂了片刻,赵晨又气呼呼的说道,“我看也不是什么花露水卖完了,就是这小子不肯卖。”
“你说话注意点影响。”赵昌看着赵晨沉不住气的样子,冷冷的说道:“这人,好歹也是君上封的御史,即便官职不高,可也要注意才是。”
“哎呀爹!他还亲封的御史?您仔细想想,他出谋划策打败了楚军,可谓是完胜。按理说在朝为官都是应该的,封个大夫不成问题吧?君上呢?不过封了他一个边城御史。”
赵晨越说越来气,越说越大声,“一个虚职也就算了,还没有封他金银财物,只给了三个家奴。那宅子您更是清楚,里面原本的一家子死绝了,那老太太上吊”
“啪!”赵晨说的正起劲,只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爹,你打我?你打我干嘛?!”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赵昌的鼻子问。
“你给老子住嘴!”赵昌没好气的说道:“不让你说御史的话,你倒是说上瘾了,还指责起君上了!你要是嫌命长,别拉着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赵昌红着眼睛,很是不满。
“可这本就说明了君上不待见他,所以才仅仅封了边城御史。爹您是县丞,怕他做什么。”
“即便如此,也轮不到你说。”赵昌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不就是没有睡了春香楼的红棉嘛,就为了一个女人,你这脸都要丢尽了!”
“还不是您要我赶紧娶妻生子,现在又说我了。”
“我让你娶妻,又不是让你嫖娼。”
赵晨这下子还来劲了,脑袋一拧,“有什么区别啊,不就是睡一起了吗?再说了,不先交流一下,哪里知道是不是喜欢她。”
“你脸不疼了是吧?老子的手还痒着呢。”赵昌顺势又是一巴掌:“青楼女子有多少是非?你要在青楼挑妻子?”
“我就是不想一个王家的杂种抢了红棉怎么了?”赵晨咬牙切齿,也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声音倒是抬高了八度:“当初若不是您误判,王家能有今日吗,他王允凭什么跟我抢女人。”
“你!”
赵昌实在是教导不下去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便赵晨如此,作为父亲也还是要护着,毕竟这是亲儿子,还就这么一个。
“事情既然发生了,你这么吵也没用。为父已经上报了司徒,想必过几日司徒的令书就到了。届时抓了这御史,审问出花露水的配方,你私下里让人制作贩卖。留点家财!”
“唉!”一声长叹,赵昌背负双手,大步流星的离去。
那背影,似乎又苍老了几分。
“公子看起来,有不开心的事。”饭后,吴娇随着李青在院落中散步:“听家老说,是县丞的公子来了,可是此人说了什么话,让公子不高兴?”
“也没什么,就是关于花露水的一些事!”李青低沉着声音,缓缓的将事情叙述了一遍。
在听了李青的话之后,吴娇的双眉蹙了蹙,“吴娇对官场不了解,这县丞的官职很大吗?为何其公子都如此的嚣张。”
“倒是不大,不过却比我的边城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