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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如救火啊孙大姐。”平日林婶儿也是个斯文的人,可今天却不同了,云舒的命都悬在了半空了。
孙婶儿倒显得镇定许多,看了一眼云舒的宫口后,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后,也迅速吩咐林婶儿下去准备开水棉布还有剪刀等物。
揽月这个时候也恢复过来,房门紧闭,她听着里面一声一声痛苦的叫声,整个身体入坠冰窖,仿佛回到了八岁那年母亲生弟弟的场景,最终弟弟没生下来,母亲也难产去世,父亲因为母亲和弟弟的事情一蹶不振,长期酗酒,最终醉死在房间里。
如今,唯一对她好照顾她的姐姐也要经历这闯鬼门关的恐怖事情了吗,想着她的家,就因为母亲难产一尸两命后开始支离破碎,眼泪珠子就止不住的落下,转身,抬头望天,冬季的天空就算是下午也是灰蒙蒙的,双腿一曲,揽月就这么跪了下去,现在她谁都求不到,只能奢望老天爷宽厚一些,不要再带走她唯一的亲人了。
“揽月,别这样,东家会平安无事的。”李大忠等人因为刚才这边的动静,也都停止了工作跑到了木屋外,听着里面阵阵惨叫,还有门口跪着不停朝着天空作揖磕头的丫头,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宽慰着揽月。
……
京城
一处高门府邸内,一位锦衣玉袍的男人端坐在书桌前,一手握着一块梨花木,一手拿着一柄尖锐的匕首,不时动动,不时停停,一张硬朗的面容时而蹙眉时而欢笑,模样甚是奇怪。
突然尖锐的匕首不知道怎么就偏离了他设定的方向,一道深深的刀伤出现在了大拇指内侧,鲜红的血瞬间奔涌而出。
起身走到一边的柜子内拿了一张布条迅速给做了简易包扎,蹙眉看着包扎好的地方,眉头紧蹙。
这并不是因为他怕疼,而实在是不解,从来算无遗策的他怎么会失手呢,不过是刻个小小的木雕而已不是吗,那明明算好的距离怎么会偏离,而且,在匕首偏离他设定的方向刺向他的手时,他心口的位置也如同被毒蛇狠咬了一口似的,痛的他呼吸在那瞬间都停了。
摇头甩去心里的奇怪的感觉,重新坐到书桌前,手拿着那已经沾染了一滴鲜红血珠在眉心处的人物木雕,面色怪异。
放下木雕,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昏暗的天空,心里闷闷的感觉再次突袭胸口,眼前,似乎出现了那个在他重伤时救了他的女子。
他以为她是一个善良无私的女子,却没想到,竟然也是一个市侩的,可尽管是这样,回京后的他也忍不住想她,那抹身影仿佛就那么刻入了他的心底,因为他说没钱气得跺脚的俏皮模样,丝毫不扭捏直接找他索要报酬的模样,明明穿着粗布麻衣却满身贵气风华的模样,总而言之,只要是那个女人的一切一切,他都没能忘,想尽了各种办法,反而越加深刻的将她刻入心底。
而书房门口,一个黑袍的年轻男人一手持剑,一手拎着一个精致的篮子候着,面无表情,仿佛在门口站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根本不是他,并无任何意思要打扰书房内的男人。
夕阳西下,直到夜幕降临时,书房内才逐渐响起脚步声,咯吱,书房门让人从里面打开,一身绛紫色锦袍,浑身散发着摄人威势的男人从房间内迈步而出。
看到门口的人,贵气男人薄厚适中的唇一启,平和淡然的声音响起,“有事?”
“这是郡王给您快马加鞭送来的贡橘,说正好让他走运遇上了,买了些来给您尝尝。”黑袍男人面无表情的模样在看到锦袍男子后有了些许松动,一双冰冷毫无感情的眸子在看到锦袍男子的时候也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尊敬之色。
“哦?”挑眉看向黑衣男子手里拎着的精致篮子,锦袍男子眼里露出一抹温暖的笑,随后伸手接过,大踏步离开书房。
京城也确实有这东西,可数量却很少,早先分下来的和他自己私人弄到的都已经没了,这个时间了,还能找得出这水果的人家,恐怕根本没有了吧,倒是好奇起了玉戍扬这小子在哪得到的。
拎着篮子一路脚步如风,直到来到一处院落的门口后,才放缓了脚步,面上的冷肃和身上的威摄气势此刻也让锦袍男子给卸了个七七八八。
从锦袍男人一路上和到这院子门前的反应,稍微一猜也能够知道,这里面住着的,就是他今天要来看的人,而这人对于锦袍男子来讲,是绝对重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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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难产(下)()
田园重生之医代天骄;第二十三章 难产(下)
“侯爷您来了,刚才老夫人还念叨着您呢。上炀犤有 ”作为老夫人身边的大丫头,玉颜一向比较得宠,府里的主子就老夫人和侯爷两人,而侯爷身边没有任何丫头伺候,衣食起居后者都是自己亲自动手,前两项则是侯爷的近卫在做,所以,算起来,玉颜的待遇甚至比很多高门府邸的姑娘都过得好,遂跟锦袍男子说话也比较随意,丝毫不怯胆。
听到玉颜的话,锦袍男子面上也不见笑容,只是微微点头,往母亲屋内走的同时,也朝着玉颜问了一些母亲近期的状况。
听玉颜说完后,已经踏步进入厅内锦袍男子抿唇不再说话,眉宇之间却闪过一抹沉重。
早已经得到了消息的老夫人让一个丫头扶着到了厅内,看着真是儿子过来了,眼眶就是一红,刚要说话,就让锦袍男子给止住。
“母亲,最近食欲还是不行吗?”看着母亲明显瘦了很多的脸,面色也不好看,锦袍男子一阵心疼。
听到儿子关心自己,老夫人也开心,一张年轻时候不难看出风华绝代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如同孩子般纯净,“谁让你时常不在家,让母亲一个人吃饭多无趣。 ”
“都是儿子的错。”锦袍男子垂着头,面上闪过一抹愧色,只是他的职责和身份,让他也有很多地方不得已,看着母亲那不过也才四十五岁的面容,跟母亲同龄的贵妇,一个个都保养得当,看起来像是三十出头的一般,个个光彩照人,再看看自己的母亲,当年父亲的死对母亲造成了太大的打击,加上他十几岁就要撑起整个侯府,想多腾出时间跟母亲相处就少之又少了,重重打击和自己不常陪伴在母亲身边,让母亲每天牵挂忧心,才造成了母亲这未老先衰的模样,越想,心就痛的如同针扎。
“好了,你这孩子,难道跟母亲还这么客气,母亲只希望你在外面平平安安,还有啊,早点儿给母亲找个媳妇儿吧,你看其他跟你同龄的孩子,一个个儿子都四处跑了,一些甚至都两个三个了,你还一直这么一个人过着……”老夫人说起儿子的婚事,就没完没了了。
知道母亲的心思,要说以前他还想过,可自从去了那个村庄,被那个女人所救后,那心思就淡了,而那个女人,她似乎有孩子了,这样的身份,能够进入他的圈子吗,再有,她是否愿意呢。
越想越觉得难受,索性不去费神了,伸手从旁边的小桌上拎着一篮子贡橘递到母亲面前,“这是阿扬那小子弄的,想着您吃不下饭,这酸酸的贡橘有利于您开胃,就给送过来了。 ”
“那孩子有心了。”老太太听儿子提起玉戍扬,一双眼睛顿时笑眯成了月牙儿形。
给老太太这边送完贡橘本来打算再坐会儿的,好久没有陪母亲好好吃顿饭了,可却在刚准备这样做的事情,心口猛然一阵剧痛,让他整个身子都弯了下去,面色惨白,层层细汗在额头上显现。
“天呐,怎么了谨知?”看着儿子那难看的脸色,老太太吓得面色惨白,伸手就要去扶儿子。
却在老太太手刚要碰上锦衣男子的时候,顿时后退了两步坐在椅子上,吃力抬头,努力维持面上的平静,咬牙低声道:“没事的母亲,您别担心。”
“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让母亲不担心吗?”见儿子那模样,老太太焦急得眼泪珠子哗啦啦的落。
看着母亲这个样子,郁为安也不敢再多停留,招来玉颜伺候好老太太,自己则迅速离开,他知道,疼的地方,是腹部以及胸口的伤处,只是这突如其来的痛让他有些莫名。
……
云舒以为,自己就会这么死了,虽然有了身体真正主人带给的动力,可毕竟生孩子不是吃饭睡觉,简简单单的,所以,最终在林婶儿和孙婶儿的惊呼中昏了过去。
昏过去的云舒,隐隐约约听到很多人的呼喊声,夹杂着哭声,努力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