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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人垂眸。
“后面你慢慢就有反应了，甚至直到刚才，针对我问的问题，你‘反客为主’了。”
“我是慢热的人。”
微顿，他又说：“干我们这行的，用这种方式吸引客人，留住客人，有什么不对吗？”
宣黛笑了：“你说你在吸引我，可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呢？”
闻言，鸟人缓缓抬头，看着宣黛，静了片刻，突然浑身气质一变，一双清凌含雅的眸子蓦然变得勾魂摄魄一般，妖娆生姿，勾魂夺魄……
“吻我……”酥软透骨的轻音响在耳畔。
宣黛一个激灵，蓦然回神，身子后仰，避开鸟人，玩笑道：“你该不会是传说中可以修炼媚。术的男人吧？”
鸟人笑笑，眸色缓缓恢复正常。
“不算是媚。术，干我们这行的，无论男女，都会一点儿。”
“你们这行？你为什么要干这行？”
“我们这行流行一段话：
没钱买房别流泪，
前边就是夜总会；
服侍富婆我也会，
有吃有喝有小费；
做鸡做鸭没所谓，
都是世纪新人类。”
尽管鸟人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宣黛却从中听出了讽刺的意味。
第87章 没打算睡你（）
口口声声说着“没所谓”的世纪新人类！
宣黛大约明白了点儿什么。
想了一下，她说：“我本来就打算和你做交易，看你这样子，估计也是有所求，如此再好不过了……你先说吧！”
鸟人抿了抿唇，好半晌才蹦出一句：“我卖艺不卖身。”
“……我没打算睡你。”
宣黛无语的扶了扶额，她虽然是第一次来桃狱，但也懂规矩好不好？
桃狱的每个包厢里面都放了红蓝两种牌子，蓝色代表清倌少爷，文艺点说就是“卖艺不卖身”，与之相反，红色则代表卖身。
一般，首批进包厢的都是清倌，唯有客人按铃举红牌示意，才会换一批真正什么都陪的“红牌少爷”！
或者，本就是奔着那档子事来的常客，一般会直接告诉侍者带“红牌少爷”进来。
因此，一听鸟人这么说，宣黛不禁开始自我怀疑，难道她看上去真的很饥渴？
“我不是这个意思……”
鸟人慌忙解释：“我，我……年纪到了，合约也快到期了，但是我没有完成所有的蓝牌任务，而且我身上还有外债，按照合约规定，我将被转成红牌少爷……”
“你想让我帮你赎身？”
“不，不是……”
“不是？也对，你这还不算是卖身，自然也就没有‘赎身’的说法，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还外债，或者给你一笔钱？”
“都不是。”
鸟人深吸了口气，说：“当年，我一脚踏进桃狱的时候，就断绝了指望别人的心思，路是我自己选的，怎么样我都受着！”
言外之意，不需要别人的帮忙或施舍。
宣黛听懂了，不过——
“那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说完，宣黛端起酒杯抿了抿。
“睡我。”
“咳咳……”来不及咽下的酒水都被咳了出来。
鸟人贴心的递上纸巾。
宣黛一边擦拭，一边瞪着他。
鸟人仿若未觉，淡定的继续道：“你应该知道，像我们这些蓝牌少爷，都是……处。男，公司有特殊方法可以验证这一点儿，我们定期都会接受检查。
一旦在蓝牌少爷中查出非。处。男，就会以违反合约的名义接受惩罚……”
“等等！”
宣黛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赶紧叫停：“你不用说这么详细，我真的不介意你到底是不是处。男……咳咳，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真没打算睡你，你尽管放心好了。”
“我刚才也说过了，我想让你睡我。”鸟人幽幽道。
“……”宣黛觉得这玩笑开大了！
鸟人：“我虽然不后悔自己选的路，但是我不想把我的第一次卖给一个未知的人，尤其是这个未知的人很有可能还是个……男人！”
“……我是不是应该说声‘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不用。”
鸟人瞅了宣黛一眼，复低头，依旧云淡风轻：“蓝牌少爷转红牌少爷，会有一个首夜拍卖会，让熟客或者新客竞拍，价高者得。
也就是说，如果你答应我的交易要求，你还是要花一大笔钱买下我的初夜。
你花钱，我陪睡，‘谢谢’自然也就可以免了。”
“……”
宣黛不说话，鸟人也不催。
室内又一次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宣黛说：“你这个要求，对我来说是小事。不如，你先听听我的目的吧，如果你没问题的话，那我这里就更没问题了！”
“你说。”
“今天下午，你们这里是不是来了一个大客户？”
闻言，鸟人眸光一闪，瞬间明了。
于是，他也不回答宣黛的问题，转而道：“外面的人都说至尊包厢是桃狱最顶级的空间服务，却鲜少有人知道，至尊并非上限。
在它之上，还有天地玄黄四大空间服务。
这四大空间服务，并不像普通和会员这样的包厢服务，而是以楼层计量。
它的收费按天计算，哪怕你只是用了一天之中的一个小时，也按照一天来计算收费。
另外，它的价格也十分高昂，以亿元为单位计量……”
也就是说，天地玄黄包揽了桃狱的四层楼空间，那这范围可大！
宣黛刚想细问，却见鸟人突然食指朝上指了指，说：“这一层是至尊包厢，上面四层就是天地玄黄。
不过，它们有专用电梯，从这边的电梯和楼道是上不去的。
一般，公司也不容许人上去，我们有许多在这儿待了好几年的人都没上去过。”
也就是说，他根本不知道“大客户”在哪一层！
徐家大姑奶奶徐蓉是景家大夫人，景行和景辰的亲妈。
而桃狱是徐誉的，就徐家和景家这关系，要说桃狱的设备、安防等不好或者不妥，宣黛真要呵呵了。
想着刚才进来的时候，在楼下大堂、电梯、走廊……一路走过来，无数先进的监控、应援和防护设备，有些甚至是军用设备，宣黛就觉得无比头疼。
再加上现在鸟人又说，电梯和楼道也走不了，这下好了，往下打探都觉得棘手！
然而，烦乱只是片刻。
很快，宣黛便冷静的扫视着这间近五百平的大包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的目光最终在洗手间外墙转角定格了片刻，而后缓缓收回视线望向鸟人。
“你不怕吗？”
“怕！”这一声，鸟人说的极响亮。
宣黛挑眉不语。
鸟人微微侧了侧头：“但我什么也没说，不是吗？”
“……那你怕什么？”
“怕你……不要我。”
“……”
鸟人的心底其实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风轻云淡，他终是忍不住了，犹豫问道：“转牌之日，你……不会食言吧？”
宣黛嘴角的笑意不变，闻言摇了摇头，回道：“我会来拍下你的红牌首夜。”
仅此而已。
不待鸟人有所反应，宣黛又快速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话音未落，她闪身进了包厢自带的独卫。
……
空空荡荡的一层空间里，除了几根高大粗圆的支撑柱，唯有沿着墙边横七竖八堆放着的一些崭新奢华的家具最醒目了。
宣黛拍了拍从管道里沾染的一层灰，迈步往更深处走。
第88章 未解之谜（）
随着往前，一些操作台开始出现，三三两两的摆放成两条斜着的直线。
越过两排操作台，再往前则变成了一些小实验台，又走了没几步，宣黛就望见一道略微熟悉的身影。
那道身影正站在一台显微镜前，聚精会神的望着下面的石英玻璃培养皿，不知道在研究里面的什么东西……
望着那道身影，想到这大半个晚上的折腾，宣黛撇了撇嘴，眼珠一转，故意抬脚，使劲一跺——
“嘭！”
“谁？！！”
显微镜前的人受惊回头，随即眼睛大睁：“宣宣？”
灰白头发银框镜，镜片后一双老眼矍铄，闪闪发光，赫然就是失踪了的洪教授！
宣黛没理他，第一反应是查探周围，确定没有别的活体、监控之类的东西之后，她才转回头，又上上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