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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歪理邪说!”
燕瞳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的啐了石越一口,却也觉得他虽然说得粗鲁,倒也别出心裁,这番‘爱情玩弄论’,很有几分一箭穿心的味道。
她忍着羞涩,媚眼飘飞,写道:“你这么坏,到底玩弄了多少女人?”
石越坏笑,写道:“长公主算吗?”
燕瞳娇脸腾的一下红了,犹如火烧云,火辣辣的烫——这般大胆露骨的话,燕瞳还从未听过呢。
一时间,又是羞愤,又是娇怒!
看着石越嘴角那坏坏的笑意,心中怒气涌上来,小手使劲掐着石越大腿根儿的肉,直让石越咬紧了牙,痛得差点叫出来。
“我只是开个玩笑,长公主不要当真!”石越也没想到燕瞳会使出吃奶的力气掐自己,忙在她腿上写字求饶。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无礼!”
燕瞳松开小手,见石越意兴阑珊,不理自己,只是沉闷的喝酒,也觉得自己刚才掐的太狠了,又好心的揉了揉石越的大腿,写字,“怎么?掐一下,就生气了?”
石越不理!
“你就这么点胸怀?”燕瞳估计挤兑。
石越看了燕瞳一眼,写道:“没长公主胸大!”
“你……”燕瞳捂着胸口,小手成钳,又想修理石越,但他沉着脸,难得再次开口,想了想,就决定放过石越一次。
“你……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呀?”燕瞳又八卦的问道。
石越看了燕瞳一眼,在她腿上写道:“寡妇!”
嘶……
他刚一说完,腿上便传来钻心的痛处!
何旦跑出去,却看到萧炎一行人已经坐上车轿,左拐,急匆匆的离去。
他也顾不得口舌疼痛,一边奋力的追去,一边大喊道:“萧丞相,请慢行,我有一言相告……”
萧炎从轿子中探出头来,看着何旦那张猪头三一样的脸,纷纷的骂道:“**他老娘,这不要脸的王八蛋,吃里扒外的夯货,居然把咱们卖了,还出言帮助石越作证,把咱们翁婿放在火上烤!我干他娘!还自封什么江南名士,我呸!”
他越说越气,指着尾随而来的何旦,怒道:“程野,他要是敢追上来,你把他的腿打断,我就不信福王能把我怎么样。”
第839章 悬崖勒马()
“泰山大人息怒!”
程野眸子中泛着阴狠,狞笑道:“您若把仇恨计算到福王头上,那可就满盘皆输了,也正中了石越的离间之计呀!”
嗯?
听着程野一语中的的分析,萧炎方才恍然大悟,拍了一下大腿,大叫道:“哎呀,多亏贤婿提醒,不然,可真的要被石越那混账给算计了,操他娘的,石越这厮里挑外撅,可真他娘的损啊。”
“泰山只不过一时气愤,受了蒙蔽。”
程野又道:“石越出招狠毒,当着百官群臣的面前,故意质问明月楼的事情,福王被石越逼得退无可退,只好将责任推给我们,我们与福王若是就此分道扬镳,那不是既影响了大势,又便宜了石越?”
“恩!有理!”
萧炎又道:“那何旦追来却是何意?”
程野道:“我猜何旦多半是福王派来试探咱们底线的。”
“底线?”萧炎蹙眉,“你接着说下去。”
程野道:“福王此时却揣测不透老泰山的心意,若是您能识破石越的诡异,那何旦此来,自然就是修复彼此之间的关系,甚至出让一些利益,也心甘情愿!”
“若是您一意孤行,就此与福王分道扬镳,那何旦回复福王之后,福王就算花费再大的代价,也会讨好白莫愁,与白莫愁联合起来,促成大事……”
“停车!”
萧炎听到这里,又哪里会不明白其中的深浅,对程野道:“咱们二人要唱好了这个红白脸……”
“丞相慢行!听我一言!”
何旦一个文官,跑了几百米,自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像老牛拉车一般喘着粗气。
着萧炎的马车停下,何旦跟头把式的跑上前来,刚要说话,却听见萧炎隔着轿帘子,劈头盖脸的怒骂:“何大人,福王是不是欺人太甚,没有把我萧炎放在眼里?福王自以为王室宗亲就可以像螃蟹似的横着走吗?”
“他***,这里是京城,不是江南,福王即便是条真龙,在这京城一亩三分地,也要给我乖乖的卧着,少他娘的摇头摆尾,把我惹急了,小心剁掉龙尾巴……”
何旦口舌俱裂,言语不畅,结结巴巴道:“萧大人,我……”
“还有你何旦,**你娘2c你算个屁的江南文士!”
萧炎忽然一把将帘子掀开去,指着何旦的头,吐沫星子都喷到何旦头上,臭骂道:“你算是个什么狗屁东西?吃里扒外?谎话连篇?你他娘的天生就是做奸细的狗东西吗?明月楼的事情你不知道真相?还站出来作证人,伙同石越坑害老夫?老夫现在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弄死。”
黄欢已经从后面赶过来,听到萧炎的话,面色愠怒,急忙将判官金笔抽了出来。
何旦也知道自己这个事情做得不地道,挺着脖子任凭萧炎发泄怒气。
只是唾沫星子蹦到脸上,夹杂着一股难闻的味道,直熏得他眩晕——他***,这萧秃子有口臭!
着黄欢抽出兵器来,何旦怒斥道:“你干什么?萧大人骂我几句撒气,你还抽兵器出来?还不快收回去,别惹了丞相大人不开心。”
黄欢冷着脸,将兵器抽回去,退在一旁。
心中却不明白:萧炎是丞相,自己的主子也是丞相,怎么同是丞相,权势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等着萧炎发泄完了,何旦才道:“萧丞相还请息怒,福王当然知道萧丞相背了黑锅,但是在那样的场合,福王也是被逼的没有任何办法,只好让我出来作证,我是福王的臣子,除了作证,还能有第二种选择吗?”
“放你个乌拉连环屁!”
萧炎怒不可泄:“福王没有后路,就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当我是茅厕吗?福王若不给我一个说法,这事情决不能算完。”
何旦也没想到萧炎发怒起来,居然脏话连篇,没有半点文人的样子,真让人从心里鄙视。
但最后萧炎那句‘福王若不给我一个说法,这事情决不能算完。’却准确无误的表达了萧炎隐藏在愤怒之后的妥协——只要这萧秃子别被怒气冲昏了头,就该知预见他与福王合则同利,分则大害的结果!
何旦忍着口中的痛处,艰难的说道:“萧大人受的委屈,福王都清楚,福王让我赶过来,就要让我表达修好之意,这事实在太突然,委实不是福王的本意,仓皇之间出了乱子,却被打得措手不及,实在是……”
萧炎重重的哼了一声,将帘子放下,不去何旦那张猪头三一样的肿脸。
他的白脸已经唱过了,剩下就要程野怎么来装红脸了……
“何大人,今天真让老泰山与我心里窝火。”
程野眼眸红红的,唉声叹气道:“老泰山没了面子,我也被迫低头下跪,受尽了屈辱,老泰山骂你几句,也在情理之中,你也要理解海涵。”
何旦连连点头,讨好道:“骂得好!骂得对!只要萧丞相能舒服一些,怎么骂都成的。”
哼……没骨气的软蛋!
程野心里冷笑了一声,才悲怆的叹息一声,落魄道:“今日之辱,此生不忘!想我老泰山可是一朝丞相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朝堂一品大员,文轩阁大学士,居然被石越给当成了沙包一般,往死了修理,可是老泰山就这么生生的忍受下来。”
着何旦那张猪头三一样的脸,程野慷慨陈词道:“何大人有没有想过,老泰山受此大辱,还如此的委曲求全,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保住福王的名声?若是老泰山当场翻了脸,福王还有踏足京城的机会吗?”
“哎……今日这场宴会,老泰山可是丢尽了脸,纵观其一生,也没这么丢人过,老泰山今日对福王的这番容忍,这番仗义,也不知道福王能不能领会!”
何旦听到最后,也揣摩出了萧炎的真正意思,说道:“萧丞相所受的委屈,福王心知肚明,心中也为萧丞相肩挑重担颇为感触,福王为感念萧丞相仗义,今晚必定会前去拜访萧丞相,还请萧丞相不要拒之门外。”
程野一听,也忘记了自己所受的屈辱,心中笑开了花:这事成了……
【作者题外话】:谢谢‘大漠孤烟’这位朋友的意见,月神会用心写!
第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