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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千户的鞋子?”
福王蹙了蹙眉毛,出于主人的隐忍,没有再追问下去,萧炎却觉得有机可乘,森然笑道:“石千户,好好的鞋子,怎么会甩出去呢?这岂不是对福王不敬?”他心念转变的甚快,觉得这是挑拨石越、白莫愁与福王关系的好机会。
“萧丞相此言是否有挑拨离间之意?”
石越直勾勾的盯着萧炎,也不打半点马虎眼,冷冷的顶回去:“我对福王之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否则焉能不惧山崖,舍身相救福王于郊外?人最宝贵的是性命,为了救福王,我连命都舍得不要,又哪里会对福王不敬呢?萧丞相,恕在下孟浪,倒要请您说个明白。”
“这个……”
萧炎没想到石越会如此伶牙俐齿,红着脸,讪讪道:“石千户,本相只是一句戏言,石千户不必放在心上。”
白莫愁哈哈大笑,对石越道:“贤侄,萧秃子出了名的爱放屁,还是大臭屁、大响屁,臭不可闻,顶风臭十里,你无需在意,听他放屁多了,也就不觉得臭了。”
白莫愁是出了名的大嗓门,这番话几乎是故意喊出来的,满屋子的人就没有听不到的。
他刚一说完,其他桌子的大臣就憋不住大笑起来,连喝到口中的酒都控制不住的喷出来了。
康善真、福王收敛不住、捧腹大笑,田焚、孔清风虽然身份不够,但也忍俊不禁,无声的笑。
何旦也忍不住笑,可以笑,口唇龟裂,又痛得欲仙欲死,一时间,不知带是该哭,该是该笑。
满朝文武,有资格叫萧炎为萧秃子的,也就白莫愁、康善真二人。
康善真向来严肃、深沉,与萧炎是死对头,出手就是真刀真枪,恶语相向,绝不会这么冷漠热讽。
能说得这么有趣,还能将萧炎奚落的无法反抗的人,非白莫愁莫属。
燕瞳也得合不拢嘴,眉目间满是风情,瞟了小九一眼,在他腿上写字,“白御史也爱放屁……”
老丈人受窘,程野脸上也挂不住,急忙转移话题,向石越问道:“石千户,我们还好奇呢,你这鞋子到底怎么甩出来的?说不定有什么蹊跷,快与大家分享一番,想来福王、指挥使大人、白御史都是很有兴趣的。”
“恩!我这鞋子之所以甩出来,那是因为有人给我小鞋穿!我气不过,自然要将小鞋甩出去了。”
石越皮笑肉不笑,看着萧炎、程野道:“此事说起来,还与萧丞相、程提督,你们一对儿翁婿有直接关系呢。”
程野站起身来,眯着眼睛,看着石越,“石千户这是何意啊?不妨当着群臣的面,将话说个明白!”
“好!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石越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将在最边上一桌喝酒的孟焦拉过来,捏着孟焦脑后风池穴,凑近了、低声警告:“福王、萧丞相两人,你想与谁穿一条裤子,是该做出选择的时候了,两面讨好,可由不得你!”
孟焦脸色铁青,隐隐预感到不妙!
石越拉着孟焦站在萧炎面前,向众官员拱手道:“各位大人,请听我一言!”
“昨晚孟焦孟公子闯入明月楼,声称我强抢明月楼,让我立即归还,并且还言明福王也知道此事,雷霆震怒,敦促我交出明月楼!何丞相、长公主俱都在场,可以作证!孟公子,可有此事?”
有了燕瞳在一旁撑腰,孟焦不敢反抗,只好点头称是!
石越又道:“众位大臣都应该知道,明月楼乃是我与孟辰孟公子打赌所得,并有文书为证,虽然文书被大火焚毁,但却并不能代表这赌注一笔勾销,而且还有几位大人可以作证!朱朝朱大人、白御史,你们可敢作证?”
朱朝、白莫愁齐声答道:“此事千真万确!”
“好!”
石越又对百官说道:“然而,我百般解释,好言相告,孟公子却是不信我的话,究其根源,原来孟公子从萧丞相那里得到的确凿消息:关于明月楼的事情,不存在任何赌注!”
又转头对孟焦说道:“孟公子,可有此事?你脑子想清楚了、再回答不迟!福王、萧丞相可都看着你呢!”
啊?
孟焦吓得一激灵,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834章 吃了一记闷亏!()
商人最根本的目的是逐利!
孟家无论是合纵也好、连横也罢,都是因为‘利’来进行——孟家一面向福王效忠,一面又与萧炎勾勾搭搭,就是因为利益需要。k”;
但此刻,赤裸裸的二选一,已经避无可避的摆在了他的面前!
孟焦假如承认了石越所言为真,承认了萧炎确实说过那样的话,那就是彻底出卖了萧炎,亲手将萧炎推上了风口浪尖——那后果有多可怕,当真不可想象,京城中,恐怕再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可是,假如孟焦否定石越的话,那自己受了福王指使,来索要明月楼的行为,就属于仗势欺人了,这相当于把福王卖了出去。
福王此时对京城中的达官贵人摆出低姿态,刻意交好,为的就是求一个礼贤下士的好名声,而自己若是给福王惹了篓子,让福王背负一个仗势欺人的恶名,那福王一怒之下,还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左思右想,权衡利弊,孟焦终究是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而他尽管没有回头,也能知道福王、萧炎盯着自己的眼神,该有多么的紧张和恶毒。
关键时刻,康善真笑了笑,“孟公子,你无须想得太多,康某人一直对孟家佩服不已,只可惜无有机会结识,如果孟公子喜欢,可以常来我府上做客!”石越是康善真的心腹,康善真哪有不出手相助的道理?
更何况石越此刻要针对的是萧炎,康善真断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若不趁这个机会、狠狠的在萧炎胸口刺上一刀,那他就不是心狠手辣的康善真了。|i^
康善真言中之意就是告诉孟焦:你不用害怕萧炎,以后在京城之中,就是我康善真来照顾你。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孟焦断断没有将康善真拒之门外的道理!
也就是因为康善真的推波助澜,让福王那颗忐忑的心安稳下来,萧炎却无比紧张,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差点就蹦了出去。
燕瞳嗔怒的白了石越一眼,怨他行事不留余地,但事已至此,她必须要为燕骏谋划,借着康善真的余威,冷着脸,催促道:“孟公子,你想了这么多久,还没有想明白吗?群臣可都在等着你说话呢。”
孟焦也知道自己脱不下去,这才硬着头皮、说道:“石千户所言非虚,我曾找到萧丞相,萧丞相与程提督异口同声,说我二弟孟辰与石越关于明月楼赌约一事,乃道听途说,子虚乌有……”
“孟焦,你休得信口雌黄!”
程野一见事情不妙,再也不能让孟焦胡乱说下去,大喝道:“我与泰山大人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你居然敢当中胡言乱语,小心我告你个污蔑朝廷重臣的大罪,把你抓紧大牢里去、吃一辈子牢饭。”
孟焦被程野吓住了,却不敢再说下去。
福王却知道,此事必须要萧炎承担下来,不然自己礼贤下士的名声可就毁了,使劲朝何旦使了个眼色。
何旦虽然恨透了石越,但此刻事关福王名誉,容不得他因私废公。
他忍着口唇里的痛楚,囫囵吞枣似的说道,“各位大人,福王得知此事,便让我陪同孟公子去萧丞相府上求证,萧丞相之言行,确实如孟公子所言一致,孟公子没有半句谎言,句句属实。”
“何大人,你……”
萧炎没想到何旦会出面作证,一颗心冷彻如冰,再也温暖不过来——何旦乃是风流名士,人格信誉可比孟焦好的得太多了,他出言相助孟焦,那几乎就是一锤定音了,想辩白,都无从下口!
而且,群臣都知道自己与石越的紧张关系,自己为难石越,也很符合实情,哪里能够推脱掉?
石越见时机已到,才声势喝喝的向萧炎质问道:“萧丞相,当日在桃花坞中,您不仅仅是见证者,还是评委,又还是保人,那份被烧毁的文书上还有您的亲笔签字,虽然证据被毁,但白御史、朱监正都可以用人格来来证明!但您为什么要对孟公子撒谎?矢口否认此事的存在?”
“今日百位高官大员俱在,还请萧丞相一定要说个明白,一是要还我公道,二是要解释您的动机何在?”
这一番话犀利老道,直戳要害。
萧炎一时语塞,脸色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