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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如萍是文星书院的学生,见石越摆出学究的脸色郑重其事的训斥,忙行礼道:“院副教训的是,学生知错了。”
朱颜却昂首道:“是不可忍,无需再忍!我……我一定要揭露燕鸿的恶行。”
这厮果然不好糊弄啊!
石越冷着脸,对朱颜说道:“朱兄若一意孤行,恐怕会为你的父亲带来麻烦……”
“怎么可能?”
朱颜并不相信,其父朱朝新官上任,春风得意,哪里会惧怕远在杭州、风马牛不相及的福王?
石越沉吟一下,才恐吓道:“令尊刚刚上任,根基未稳,虽然名至实归,却仍饱受群狼环伺之苦。”
“若是朱兄大作文章,攻击燕鸿,极容易被人歹人利用,污蔑你与令尊狂妄,攻歼皇室,其罪可大可小,你若是不听劝告,一意孤行,出了事情,可别再来找我。”
朱颜本就是一书生,对于为官之道未曾深究,闻听石越之言,方才明白自己书生意气的想法有多幼稚。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虚汗,对石越躬身行礼,“若非石院副醍醐灌顶,我又险些惹出一场无妄之灾,此事,我与如萍当守口如瓶,绝不外传。”
石越三言两语,就解决了燕鸿这桩糗事,心中很是高兴。
看了一眼那淅淅沥沥的黄白之物,为难道:“那这污秽之物如此碍眼,万一被人追问起来,该怎么说呢?”
朱颜忙道:“无妨!这污秽之物我现在就处理一下,断不会再惹其他书生指指点点。”
“那就麻烦朱兄了!”
石越心中暗赞朱颜上道,夸赞了朱颜几句,这才与白素离开了许愿树。
石越也怕燕鸿一个人跑出去,慌乱之中,惹出事端,又不想领着白素过去给燕鸿讨好的机会,就让白素独自一人游玩,自己一个人跑过去安慰燕鸿饱受风霜的心灵。
燕鸿确实身心疲惫,嘴唇依然高高肿着,却又不敢回到白府,害怕被福王责骂。
但一身酒臭,实在难受,裤子上好似还有被黄白之物熏染的黄点子,散发着令人恶心的臭味。
这让燕鸿欲哭无泪,像是孤魂野鬼一样,满大街的游荡,却不知道该去干什么才好。
石越早已经让黑山派了许多人暗中跟踪燕鸿,所以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在北湖大街上找到了一脸落魄的燕鸿——从那身褶皱不堪、酸臭满身的衣装来看,又哪里有半分的王爷模样?
“小王爷,您在这里,可让我好找。”
石越心中也觉得燕鸿可怜,心想着只要他能放弃对白素的非分之想,自己还是要补偿一下他的。
“石……石千户!”
看到了石越的身影,恍若见到了亲人,燕鸿涕泪交流,早已没有了王爷的傲气,伸手跑过来,就想抱着石越的肩膀大哭一场。
石越可吓了一条,连忙不经意的躲闪到一边去,对燕鸿道:“小王爷,您去哪里了?可让我好找!那个……小王爷,离这不远,有一处温泉,很是不错,我带您去畅游一番,如何?”
燕鸿一听,不由感激的满脸放光,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洗个澡,除掉一身的霉气和臭气。
“知我者,石千户也!”
燕鸿感激的拍了拍石越的肩膀,二话不说,跟着石越便走。
石越顺路先到制衣坊买了一件燕鸿合身的衣衫,才一同来到轻柔温泉行,花重金找了一处单独的池子,陪着燕鸿一同泡温泉。
呼!
舒服!
泡进温泉的一瞬间,温热的池水熨帖燕鸿周身毛孔,让他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感受到了丝丝放松的愉悦。
“哈哈……我终于解脱了!”
燕鸿像个小孩似的,尽情的泼弄着水花,可是,当他看到石越两腿间的那一条巨蟒时,不由惊得愣在那里,过了好半天,才傻呆呆道:“怎么……怎么这么大?”
第742章 此妞儿万万睡不得()
少见多怪!
石越心中自豪的鄙视了一下燕鸿,也很随意的将目光移向燕鸿腿间,望着裤裆下那条小毛毛虫,心中很不屑的想着:怎么这么小?
燕鸿见石越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过来,急忙夹紧了裤裆,不让石越放肆的眼光围着那羞人的地方扫射。%&*”;
因为这个自卑的小插曲,刚才还兴致勃勃的燕鸿顿觉意兴阑珊,再也没有了王爷戏水的乐趣。
燕鸿草草洗净身子,穿上衣服,走出温泉阁,却又不甘心回府。
石越试探道:“小王爷,要不咱们去找……大小姐谈心?”
燕鸿一听,顿觉头皮发麻,练练摇头道:“石千户,你是何居心?是不是想要寻找本小王的晦气?白素与本王犯冲,一挨着她准倒霉,本小王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哈哈……小王爷终于想通了!
石越看着燕鸿吓得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高兴极了,抛除他追求白素这件事情不说,这小王爷还是挺单纯的,倒不是那么讨厌。
“小王爷,现在左右无事,我先领着您吃点特色的东西吧?我陪着您好好的喝上一回,如何?”
“啊?还喝啊?”
燕鸿一下子就想起来在福满楼喝的酒,比尿还难喝,仍心有余悸,口中泛着苦味。
“小王爷,那个福满楼的酒不好喝,我带着您去闻名天下的醉香楼,那里的酒才好喝呢!保证您一醉方休。”
石越这会是真心想要补偿一下燕鸿,到没有心存坑害的心思。
“对啊!本王怎么把醉香楼给忘记了?那可是京城第一酒楼呀。i^”
燕鸿连吐带泄,又洗了个澡,早已经腹中空空,一提起醉香楼,馋虫又涌了上来,忙不得的跟着石越走去。
老管家翰墨接待了石越,引他到一处临窗的包房落座。
此时人多,石越倒也不好与翰墨表现出熟稔的模样,只是用眼神向翰墨询问小花公子恢复得如何!
翰墨含笑,缓缓点头。
石越放下心来,吩咐翰墨将最好的酒呈上来,最好的玉瑶十八席端上来,要好好的安慰一下燕鸿受伤的心。
看着燕鸿嘴巴依然像是香肠一样肿得老高,心中大发慈悲,又让翰墨拿出灵丹妙药。
翰墨也不吝啬,珍藏二十年的女儿红送上来一坛,顺便把药送来。
燕鸿将药粉涂抹上,感觉凉飕飕的,大约过得一炷香的时间,‘香肠’便不疼了,而且有了明显的回缩。
这神奇的一幕,让燕鸿赶到甚为高兴,只把石越当成自己的命中贵人,感激得不行。
石越表现的足够热情周到,亲自打开酒封,为燕鸿斟满美酒。
好香啊!
闻着女儿红散发出来的醉人香气,燕鸿那幽怨之气一扫而空,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美酒落肚,绵绵然,淳淳然,有着醉人香辣的方向,着实让燕鸿迷醉其中,无法自拔。
“小王爷,此酒如何?”石越笑着问道。
“幽香纯美,比之福满楼的玉瑶春,不知要美上几万倍。”燕鸿此时意气风发,似乎又找回了曾经的风光。
两人就这么品着美酒,畅所欲言起来。
燕鸿酒量不大,喝上了三四碗,就醉意熏熏,抬不起头来,心中深感石越对他的好处,居然连王爷的身份也不顾及了,一个劲的与石越以兄弟相称,倒把石越弄得为难,心想着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兄弟,一天能凑他八遍。
石越见他喝醉了,眼珠一转,就询问道:“小王爷,福王千里迢迢来到京城,专程为了参加极乐寺祈福大典,这份心胸,真是让人佩服,小王爷也一路舟车劳顿,心系百姓,让我感慨万千。”
“哈哈,错了!石兄错了……”
燕鸿醉意熏熏的挥挥手,笑道:“我哪里是为了祈福而来?我还不是被父王强行带来,让我迎娶白素的?”
“我心想着白素是闻名大燕的美人,娶到府中,却也舒服,哪里想到见面不如闻名,白素很是可怕,是专门来克我的。这样的美人不能要,就算父王打死我,我也决计不能要。”
“小王爷英明,来!咱们干一杯!”
石越伸出大拇指赞叹了一下,又与燕鸿干了一碗酒,心中却琢磨着,福王此次前来,大约为的就是收买白莫愁来的。
而福王对萧炎却不问候一声,这就说明他与萧炎早已经暗通款曲,表面上的冷漠也仅仅是为了避嫌。
看来不仅萧炎、康善镇内斗,就连远在杭州的福王也要来横插一脚啊!
有趣,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