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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处,遂点头道:“好,我便答应你!不过,你若是抵敌不住,受了重伤,可别怨我心狠!”
石越道:“阁下请便!香烛在桌子底下,还劳驾阁下帮忙取出来!”
黑衣人依言点燃了香烛,做了一个起手式,叫道:“小心了!”
身影一抖,右腿从侧面飞来,直奔石越面门,速度甚快,攻势超强,势如奔雷!
腿未至,冷风如刀袭来,刮得石越脸颊生疼。
石越看准了来势,目光中,露出淡然的微笑,不急不缓、却又恰到好处的向后平移了两寸的距离,黑衣人凶悍的侧踢在面前拂过,却没有碰到他一丝衣角。
“少林谭腿,好功夫!”
石越拍掌叫好:“阁下好身手,动作精悍,攻击迅疾,晚生佩服!不过……阁下似乎还没有领悟到谭腿的精髓!”
“何为精髓?”黑衣人不禁一怔。
“其速不在快,其势不在高,发力无息,劈腿无声,方为谭腿中的绝顶高手!”石越摇摇头道:“不过,以阁下之身手,也称得上是凤毛麟角了!”
黑衣人闻言,心中不由得狠狠地颤抖了一下,眼眸中露出惊艳的光芒。
这番话他的师父却是曾告诫过他,但他却不以为然,以至于剑走偏锋,想要从头开始,为时已晚,只是没想到这年轻后生,居然与师傅说得一模一样。
而且刚才如此风声鹤唳的侧踢,被这后生轻而易举的躲过,看他那份沉着冷静的眼神,分明像是与小孩子再玩过家家一般轻松。
难道……他果然是个不显山、不漏水的超级高手?不然怎么会高空坠落而毫发无伤?
黑衣人愣了半天,闪身而上,十二路谭腿的精妙招数尽皆施展出来,辗转腾挪,劈打顶踢,无所不用其极,试图逼迫石越就范。
可是,这些对于石越来说,如同一场儿戏。
任凭黑衣人无论如何的踢打,石越只要扭扭腰、体提臀,抬抬胳膊,便能轻而易举化解,凛然的攻势连石越的衣衫都没有沾到,更何况逼得他出手呢?
当黑衣人喘着粗气,用尽最后力气,来了一个华丽的连环踢,堪堪踢到石越的面门时,石越不躲不闪,立在那里,满面春风笑道:“老人家,香烛烧尽,时间已到!”
闻听石越之言,黑衣人右腿带着呼啸的风声,在石越耳边停下,呆立良久,又不甘心的缓缓放了下来,啪叽一下坐在地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哈哈大笑,道:“壮士,我纵横半生,从未见到如此高手,你可真让我开了眼界!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石越不明白这位喜欢蒙面装神秘的的大叔为何输了比试,却仍是这般高兴?心中恶毒的想着:这老头该不会是个精神病患者吧?
黑衣人笑得够了,才站起身来。
眼眸露出精湛锋芒,直勾勾的盯着石越,朗声道:“如此壮士,为何藏匿于江湖之远?”
第36章 很纯洁!()
你妹的,谁藏匿了?石三我这不是初来乍到,地盘不熟吗?
石越心头滑过点点疑问,听出黑衣人话中似乎带有询问的味道,背着双手,走出房门,挺身站立于月光之下,平静道:“岂不闻英雄待价而沽?”
“待价而沽?哈哈……好一个待价而沽!”
黑衣人也大步走出房门,站在石越面前,颇为兴奋道:“有壮士这句话,我就明白你的心意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壮士便会拥有一方用武之地。”
石越撇了撇嘴巴,一脸委屈道:“大叔,我再纠正一次,我真的不会武功。”
停顿了一下,又想起来什么似地,比划着拳头,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我只会用沙包大的拳头,打爆敌人的头!”
黑衣人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待笑得够了,方拱了拱手道:“壮士,后会有期!”
言罢,飞身远遁,忽然又一阵风般的飞回来,嘱咐道:“熊家大夫人那个泼妇,心思毒辣,你今日羞辱她,他日必将十倍回报于你,壮士可多加小心!”
“请大叔提点一二!”石越急忙揽住他的退路:“她有什么短处,何不直接说出来?”
黑衣人摇摇头,居然一脸神秘,还带着那么点点坏笑:“你若有兴趣、有精力,夜半丑时,跟踪于她,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石越拱了拱手:“多谢大叔!”
黑衣人笑了笑,闪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石越凝望着黑衣人消失的背影,手心一翻,手掌之中,却夹杂着一缕头发,嘴角涌出一抹坏笑:有了这缕头发,这黑衣人的身份,迟早能够揭穿。
他关上房门,拿出‘老神仙’送给他的锦盒。
但见那锦盒古朴典雅,上面涂着一层暗灰色的波纹,拿在手中也沉甸甸的,他很一厢情愿的猜测着:里面或许会有什么绝世宝贝吧?连忙上下其手,想要打开一看究竟!
虽然锦盒看起来没有上锁,可是舞弄了半天,也没有打开锦盒,心中生气,一脚把锦盒踢到一边去,暗暗埋怨:什么个破东西?那‘老神仙’本就是个雌儿、一个地道的女骗子,她说的话,若是能相信,那母猪也能上树了!
我也真傻,这么沉的一个东西,居然把它大老远的拎了回来,为什么不直接丢在山沟里,留待一千年后,被子孙挖出来当古董?
他寻思半响,弯腰又将锦盒捡起来,发现盒子的钢口质地特别坚硬,不由得转怒为喜。
这锦盒本身就是一块宝贝啊!
若是找个高明的铁匠,把锦盒融化了,然后打造几把锋利的飞刀,凭着这个上好的钢口,必然能削铁如泥,杀人于无形。
一时间喜不自胜,又赶紧把锦盒放好。
洗刷刷!洗刷刷……
净身之后,脱了衣服上床睡觉,可是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肚子中咕噜噜的乱叫,这才想起来,今天的晚饭还没找落呢!
难道就这么忍饥挨饿,挺到明天早上?
正在抑郁不觉之时,房间外又传来了咄咄的敲门声,喜儿又甜又脆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石头哥哥,睡了吗?我是喜儿,快开门呀!”
石越六识敏锐,隔着门窗,远远便闻到了一股菜香,急忙穿上短裤,光着大膀子,便给喜儿开了门。
喜儿俏生生的站在门口,虽然脸颊仍有些红肿,但却掩饰不住她偷偷带出的喜悦。
双手拖着一份美味佳肴、半壶好酒,小脸上洋溢着羞涩的笑意:“石头哥哥,九夫人猜得真准啊,她说你一定不会睡觉的!”
“为什么?”石越不解。
喜儿捂着嘴巴痴痴笑道:“九夫人说石头哥哥晚上没吃饭,一准儿饿得睡不着,让我做点好吃的,给石头哥哥送来。”
哎呀!九夫人果然与我心有灵犀,居然能想到我的心坎里去,真真是个妙人儿!
喜儿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红着脸向石越呢喃道:“石头哥哥,今儿个谢谢你啦,若不是石头哥哥帮我洗刷了冤屈,我还不知道要受多大的罪呢。”说着话,眼泪又顺着香腮流了下来。
“喜儿妹子,哭什么?”石越虽然杀人如麻,却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女人一哭,他便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以后咱们……咱们就是一家人,你帮我洗衣做饭,我帮你主持正义,这不是皆大欢喜嘛!”石越大言不惭道。
“一……一家人?”喜儿羞得满脸通红。
“是呀!以后喜儿妹子、九夫人,还有我小石头,咱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人,以后谁若是再敢欺负你们……”
喜儿不等石越说完,便争抢着晃动着小拳头,脆声道:“以后谁若是敢欺负我们,石头哥哥就用沙包大的拳头,打爆他的头!”说完又咯咯娇笑起来。
这小妞儿,居然抢我的台词,好调皮的说!
石越一边吃饭,一边与喜儿闲聊:“喜儿妹子,九夫人睡下了吗?”
“哪里睡得着?”喜儿坐在床头,一脸愁容:“石头哥哥,你也没好好保护着九夫人,脚踝处肿得老高,我看着都心疼呢!”
石越讪讪笑了一下:若不是自己这个贴身保镖太尽职,把九夫人吓倒了,也不至于出现这样的乌龙呢!哎……都是害羞惹的祸,这破玩意儿,果然要不得。
喜儿圆圆的眼睛眨呀眨的,看着石越狼吞虎咽的吃饭,叹了一口气,小声道:“石头哥哥,其实九夫人是个……是个苦命的人,你可……你可千万要对她好些呀。”
石越答道:“那是自然,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