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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必须要解释清楚。”
“黄兄说得对,此事决不能马虎。”
“走,咱们现在就去国子监。”
……
黄文四人这般山呼,国子监的各位才子山呼海啸一般涌回国子监,许多代表去找朱朝、曾通理论。
此事正是由曾氏父子谋划而起,被萧炎推出来、与石越争夺工部侍郎的大学士霍梅正在与曾通得意的说笑。
朱朝对曾通、霍梅十分不喜,但也不得不与他们共事。
黄文等学子代表吵嚷着进来,将格物院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又向朱朝、曾通提出了他们的要求。
“什么?你们要闹到礼部去?胡闹!真是胡闹!”
朱朝听着黄文等人将事情说清楚,气得胳膊发抖,啪的一下将镇纸砸出去,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个道理你们懂不懂?你们读书是为了什么?修身、养xing、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你们的读书所在,可你们现在为了虚名在这里胡闹,你们对得起读书人三个字吗?”
众才子被朱朝数落一顿,默不作声,但心里却是极为不服气。
平心而论,朱朝对兴办格物院也不太苟同,内心中觉得有些小题大做——杂学虽然重要,但也只是‘旁门左道’,儒学、显学才是真正的治国之本,但他境界达到一定高度,一门心思做学问,是不是理会那些旁骛之事的。
更为重要的是,格物院的真正创办人还是石越,先不说他与石越是朋友关系,就从石越满腹的诡计以及狠辣的手段,也不该主动的撩拨石越——这无异于与老虎肉搏,哪个正常人会做得出来?
但是不正常的人太多了,大学士霍梅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是萧炎的人,当然知道此事就是由萧炎、曾山、田焚等人筹划出来的,他一是为了充当马前卒,二也是为了压制石越的嚣张气焰,从而干掉石越,坐上工部侍郎的宝座。
听了朱朝的话,霍梅清了清嗓子,说道:“朱监正此言差矣!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遇有不平事,怎么能不管呢?书生才子心中要有一股傲气!这些学子说的没错,一帮不学无术,靠着奇*巧计卖弄的泥腿子,又怎么能爬到诸位才子的头上作威作福呢?常言说得好:阶层稳定,井然有序,乃是治国之道,这些泥腿子是想闹出**啊。”
朱朝听着霍梅如此言辞,明白了他的真正意图,鄙夷的瞟了他一眼,哼道:“不知蚍蜉撼大树的故事,霍大学时可曾详读?”
第1382章 挂不掉()
霍梅被朱朝这一顿嘲讽臊的满脸通红,知道他是将石越比作大树,而自己就是一只可怜的蚍蜉。
但是,依照他的能力,只能做蚍蜉了,他想出头,也只能做蚍蜉。
甚至于,做蚍蜉的资格还是抢来的,他哪有挑三拣四的机会?虽然明知道与石越作对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但升官发财的机会就在眼前,若是自己不去抓在手中,那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君子但求心中愧,焉能在乎生死名利?”
霍梅正气凛然的向朱朝炫耀一番,这才心怀忐忑的带着一帮学子们涌向礼部去告状——这个时候,也该将包袱丢给田焚了。
阻止格物院办学,正是田焚与曾山一手策划的,田焚是具体执行者。
他已经联手程野、塔塔废掉了康善真,剩下的目标当然是瞄准了石越,刺杀康善真当晚,他们就要围点打援,将石越做掉,但却没想到雷大虎、孙猛所部来的这么快,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没有将石越刺杀成功虽然有些可惜,但杀掉康善真,也是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啊,至于石越……嘿嘿,慢慢的和他斗。
不就是猫抓耗子的游戏,很是有趣啊。'
石越要办格物院,田焚是必须要阻止他的,他不可能让石越继续做大,阻止格物院的办学的最好手段就是在礼部卡住格物院的脖子,不给格物院批文——当然,这需要理由,而最好的理由就是学子的反对。
学子们的反对可就是民意啊,民意难为,礼部也只好从善如流了。
田焚没想到学生们的气势这么快就被炒作起来,整个国子监都弥漫着一股激动的风潮,在黄文等领头羊的带领下,冲到礼部讨说法,田焚心中大喜,脸上却严肃壮重,狠狠的拍着桌子,说道:“胡闹!胡闹!你们都是学子,不要,凡事有我给你们做主,此事我明日必会上奏朝廷,让皇上作出决断。”
当晚,石越、白莫愁、萧炎、田焚、程野以及一众大臣,都聚集在康府之中,‘殷殷关切’着康善真的生死。
看着康善真脸色惨白,出气多,进气少,田焚、萧炎、程野等人等高兴到了骨子里。
按照萧炎的设想,只要康善真一死,黑衣卫彻底分崩离析,田焚所部为自己所用,那自己的论是军事上,还是在内政上都占据着绝对优势,再联合蒙古,翻小皇帝燕荆,也并非难事。
管家彭五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让他们在大厅守候。
白莫愁虽然心中愁怨,但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仍大咧咧的嘲笑萧炎个没完,只把萧炎气得心里窝火,忿忿的想着:老流氓,你等着,看着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康善真玩完了,下一下就是你!
等到半夜,萧炎、田焚、程野等人仍是不肯走,不等着康善真的死讯,他们心底深处就不踏实。
白莫愁虽然云淡风轻,嬉笑怒骂,但心中却在祈祷着:康老儿,你可别挂了啊!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你快回来,大燕因为你而精彩。
“各位大人……”
正在所有人都感到疲倦之时,管家彭五忽然从内堂里冲出来,表情激动,眼中全是泪花,脸颊一面涨红,一面惨白,紧张的嘴唇打颤,说不出话来,“老爷他!老爷他……他……”
“康老儿怎么了?”白莫愁将茶杯重重放下,站起身来向彭五问道,手紧张的捋着胡须……
萧炎、田焚也心怀激动的站起来,望着彭五,攥紧了拳头,大声道:“怎么了?康大人怎么样了?是不是……是不是死了?”
大厅中七八十位大臣都站起来,眼眸中情绪复杂,俱都望向彭五——他接下来的话将决定着权利的再分配。'
彭五拍了拍胸脯,饱含热泪,歇斯底里道:“老爷醒了!老爷醒了……”
“什么?醒了?”
白莫愁愣了一下,与石越对望一眼,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康老儿,我就说阎王都怕你啊!你杀人太多,阎王不敢收……”说完,像一只老马猴子一般,欢快的跑进了内堂中去探视康善真。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萧炎、田焚、程野是满心等着康善真死去,但却没想到等来等去,居然等到这么一个让人失望的结果。
萧炎气急败坏的挠着光秃秃的头皮,就像是一只歇斯底里的斗鸡,冲着田焚与程野低声咆哮:“看你们干的好事,不是说中了塔塔的蛛丝之毒就绝生还的道理吗?现在怎么样?康善真怎么活了?怎么活了?你们还有脸杵在这里?滚!都他娘的滚。”
程野、田焚也觉得郁闷,尤其是田焚,失望得几乎要骂娘——康善真的存在,宛如一座大山将其死死压住,让他喘不过气来。
程野道:“岳父大人息怒,此处不宜说话,出去商议。”
田焚跟着众人出去,让萧炎先返回府中,又与程野一同七拐八拐,甩脱了暗线的跟踪,在一处深山中找到了塔塔。
一看到塔塔,田焚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愤怒的咆哮:“塔塔,你自吹什么蛛丝之毒,天下人能解,说什么康善真中毒必死,可是,现在你还吹什么?康善真已经火醒了,他醒了你知道吗?”
“什么?康善真居然活了过来?”
身材五短的塔塔满脸惊诧,那张绿油油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惊讶:“你们没有骗我?”
程野冷哼一声:“这种事何其重大,谁会骗你?”
“这样啊!”
塔塔那双赤红的眼眸中转呀转的,叹息道:“看来康善真遇到贵人了,能解得了蛛丝之毒的,天下或可只有一人,那就是曾经闻名天下的第一神医韩墨,但翰墨怎么突然出现?他又隐藏在哪里呢?”
田焚冷冷道:“我不管是谁救的康善真,我只想弄死康善真,塔塔,你还有什么计划,咱们立刻重新筹划,总之,康善真不死,我心难安。”
塔塔忽然冷冷一笑:“田副使你怕什么?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