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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辈的,共有七人,分别是:楚修谚、陆敏之,陆谨行、秦胜利、刘芳华、许泰达,陆枚。
中生代,则是徐海东和李淑琴两口子,李立德没被允许留下。
至于小一辈,就是宝镜和徐朗。
老老少少十一人,站在陆敏之立场的,至少有八人。秦胜利从前就是中立,如今立场颇为微妙……看着宝镜一大家子人多势众其乐融融,而她唯一的女儿死了,血亲的大哥残废昏迷,陆枚岂能不恨?
许泰达也恨啊!
坐在客厅里,美不胜收的妇人,本是他的妻。
为他生下一子,虽然没有出类拔萃,端方足够守成。最值得说道的是第三代,一个孙女儿,小小年纪已聪慧过人,小孙子年纪不显,看眼神灵动,也不是个笨的。
这些,美妻和孝子,聪明的孙子孙女,本该是他许泰达的!
一家人齐心协力,何愁许家基业不能传承,何愁晚年生活不能抒怀?
然而,他这个血缘上的亲爷爷,却并不被儿子和孙辈待见,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冷漠,靠着楚修谚却那么近!是楚修谚,夺了他的妻,还抢走了他的后代——浊气在胸腔中翻滚,许首长又有想吐血的冲动。硬生生咽下喉咙里的甜腥,许泰达不肯继续在情敌面前露出疲态。
他的眼神掠过陆敏之白皙美丽的面颊,决定掌握谈话的主动权:
“老秦,你我数十年交情,生死与共患难之交,近年来却毁于妇人的挑拨!小晴的事我暂时不追究,今日,看在从前的情分上,便依你所言,好好谈一谈!敏之,看在你我从前的情分上,我只问你一句,何时从我许某人的妻,改嫁给了楚修谚?”
这话丝毫没有首长风度,不说宝镜一家子,连秦胜利都皱起眉头。
斤斤计较,哪里像个男人气度?若是许泰达自己没有续娶,痴情等候了一辈子,此时到有立场质问。
而如今呢,说出来的话,不过是泛酸水儿。
楚修谚紧紧握住陆敏之的手,他很想替妻子出头,但事关她和许泰达的事,总要两人彻底解决。
陆敏之没有因为许泰达的咄咄逼人而生气。
一个女人,总要在意一个男人,才会因他喜,因他恼,因他哭泣。
“总是在你娶了绿梅之后,许泰达,追究往事,只会为你我带来烦恼,我们不如来算算旧账吧!”
许泰达脸上浮现出不甘,“……是陆枚误我,我没有想过娶她,我一直在等你……敏之,我等了你十年,你为何不曾出现?”
许首长扮演着情圣,实在令人作呕。
陆敏之不是自怜自哀的人,宝镜辈分最小,也没有她插话的道理。倒是徐海东,是陆敏之和许泰达的亲子,此时能替母出头:“因为我母亲在战乱中失去了记忆,在济南,她将我托付给养父母带走,就被敌人抓住,如果不是楚叔叔救她,你现在根本没有指责她的机会!当楚叔叔辗转将母亲带到国外控制住了病情,打听国内消息时,你已经续娶了如今的许夫人——难道,楚叔叔该让我母亲面临尴尬的身份,回到华国来找你?”
战乱时的阴差阳错,加上小人算计挑拨,造成了父母的分离。
除了父亲续娶的夫人恶毒万分让徐海东膈应,他并不能指责生父太多,但为人亲子,又怎能让生母被人误解,被人污蔑中伤?说出来,不是换取谁的理解和怜悯,只是让不知情的人了解真相,还他生母一个清名!
他的母亲,没有抛夫弃子,独自到异国过上好日子。
相反,久等生父不至后,母亲在危急时刻,将生的机会留给了襁褓中的儿子!
徐海东声音哽咽,一个大老爷们儿,差点在众人面前失声痛哭。宝镜曾对他说过,陆敏之体内寒气淤积,想必是在月子里受了大罪。寒冬腊月的,一个刚生产的妇人落在敌人手里,徐海东每每想起来都痛楚难当!
“海东,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哭。”
陆敏之满脸温柔望着人到中年的儿子,母子间些许距离,在徐海东替她出头的这一刻,仿佛全部消失了。
这就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宁愿自己死也要保住他性命的孩子,哪怕母子俩相认的时间不过短短两三月,儿子却格外偏向她,心痛她!
许泰达要计较,事情便又落到了祸根上。
夺夫之恨并没有什么了不起,能被抢走的男人,本身也不值得珍惜!
但她与丫鬟绿梅之间,除去许泰达的牵扯,还有许多账要算呢。头一个,就是绿梅兄妹勾结,谋害她和兄长陆谨行的性命的旧怨——总不能因为她和大哥侥幸不死,丫鬟和小厮犯下的恶,就当不存在吧?
再者,绿梅母女,还多次想要孙女宝镜的性命,欺负小镜一家没有长辈做主么。
陆敏之目光微凛,身上的柔弱尽去:
“许泰达,你我的缘分都是陈年旧事,但我和你现任夫人的恩怨,却要好好算一算!你只需告诉我,现如今,你是否还要继续包庇这个作恶多端的女人?”
被陆敏之目不转睛看着,许泰达心跳如鼓,频率太快,扯得他钝钝发疼。
他下意识就摇摇头。
一个是昔日的明珠,如今依旧熠熠生辉。
一个是现在的砂砾,更兼近几年磨灭了夫妻情分。
没有见面时,许泰达对陆敏之是思念和胆怯,见了面发现陆敏之嫁给了楚修谚,他大男人心态恼怒、怨愤,等儿子徐海东说出当年情形,许泰达又满心愧疚和怜惜。
他就是这样一个优柔寡断的人,面对旧爱,对现任陆枚的些许怜惜都被击散了。
陆枚看见许泰达的反应,说不上失望,可能她对这个男人早就看穿,却不是那么难过。
在一屋子敌人面前,陆枚努力把背挺直了,有些张狂哈哈大笑:
“陆敏之,你也仅仅能迷惑下许泰达这样的蠢货!没错,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我恨不得你去死,恨不得你生的小孽种都去死……你的小贱人孙女害死了小晴,你们所有人,我都不会放过!你恨我么?哈哈哈哈,我就站在这里,你敢不敢拿刀杀我?我躲都不会躲半分!”
陆枚疯狂大笑,嚷嚷着让陆敏之有胆杀她,自己却忽然往陆敏之撞去。
银光一闪,原来她来秦家前,竟在袖子里藏了一柄小刀!
小刀上黑气萦绕,甚是邪意,楚修谚将陆敏之护在身后,徐海东更是挺身而出挡在母亲面前。
宝镜早就提防着陆枚,虽不知这武器怎么能躲过太阴镜的“扫描”,她还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击的判断。陆枚脚步虚浮,就算手持利刃,如何是一个先天境高手的对手?宝镜凌空一脚,将陆枚踢出几米开外,踢得她在地上弯腰弓成一团,痛苦呻吟。
许泰达被这变故惊呆了。
秦胜利反应过来亦是大怒,“老许,这真是被你纵容出来的,行事恶毒,也配为妻?你娶了这个毒妇,简直是生平第一大错事!”
秦老爷子很生气!
他们夫妻俩认识当事人双方,秦胜利才会居中调解。没想到陆枚会疯狂到在他眼皮子下动手,让秦胜利颜面大失!
楚修谚怒气值满槽,他自幼的教养告诉他不能打女人,此刻却想把陆枚亲手千刀万剐。
楚修谚下定决心,离开秦家后,就是陆枚的死期!
他不会管华国高层的反应,杀了陆枚,就算许泰达要追究,大不了他带着妻子离开华国。
世界那么大,许泰达是红色政权的官员,有许多地方他的触须根本伸不到,又谈何报仇?
须臾间,楚修谚望向陆枚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陆枚被宝镜暗藏元力的一脚震碎了六腑,躺在地上半点爬不起来,嘴里流出的血沾了满脸,看上去分外恐怖。
陆枚嘴角往下滴血,勉强抬头狞笑:
“许泰达,我有千错万错,总归替你生了一个女儿!今天,我可以死,但你不要忘记小晴的死!你的女儿,是被你的孙女儿害死的……小晴死不瞑目,你总要为她做点父亲应尽的责任!”
她说着,竟要抬手用小刀抹脖子,似乎想用自己的死来逼许泰达心软。
宝镜的一脚,将陆枚踢出几米远,她距离所有人都不近,似乎谁都没办法阻止她——宝镜却不会让她轻易死去,并且临死前还要算计自己一把。屈指一弹,一枚银针射出,就制住了陆枚的动作。
“想死还不容易吗?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对我奶奶和我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