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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好对付的门派,他们都能下了手,他们的实力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神仙岛此次也会来吧?”西微手指敲打着茶几,眼瞳微冷。和这个神仙岛对上这么多次了,正式见面,还真没有过。
红妆颔首,低声道:“这一次就别让药骨去了。”
药骨平日里虽说冷静得很,但每次一谈到神仙岛,就总忍不住情绪。此次毕竟不是要和神仙岛正面杠上,药骨去了,说不定会有些麻烦。
西微点点头,略微沉吟,问道:“盟主府在哪儿?”
这个少主都不知道?红妆眼神有些奇怪,“在洛阳城。”
洛阳城在哪儿
似是知道西微不懂,红妆补充:“盛靳的西边,与古娜国的交界,不隶属任何国家。”
“这么远?”西微皱眉。
红妆点点头,“现在赶到那儿的话,十天是够了”
但是这根本不可能!
再过三日便是她的生辰日了,现在自然是不可能出发的,三日之后赶去,来得及?
红妆也蓦地想起了这茬,思考了一会儿,道:“要不属下和洛玄先去,在那儿等郡主?”
西微想到靳风骁和霄狂,她及笄,他们两个于情于理也应该在的,到时候同他们赶去也未尝不可,于是同意了红妆这个提议。
西微再细细整理了一下思绪,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她本想循循渐进,但是如今看来,计划赶不上变化,局势越来越紧迫,她也得有紧迫感才行。
等到解决了拜月教,她再来细细规划一下如何整倒丞相。
到时候霄狂又当如何?
想到霄狂,西微免不了又有些烦躁,让人传信去叫他晚上过来一趟。
说起来,自那夜之后她再也没见过他,也没见过靳风骁,也不知道这些人近日是不是也在忙门派之事?
这些日子她白天上学堂,除此之外,也就管管酒楼,陪着雏鹰队训练,对于门派之事,还是没什么时间理会。这么一对比,她这个少主做得还真是太不称职了,幸而药门的人都不是只会吃不会做事,药字的那群人与红妆、林适都极其能干,也很会做事,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她来操心。
如若不是如此,那老头儿估计也不会这么放心把药门扔给她,自个儿离开了吧?
说起那老头儿,这么长时间不见,她还真是有些想念他了。江湖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他还不赶回来?
而此时,在千里之外的一座山峰上,云雾缭绕,两个老家伙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擦了擦汗,便寻了块石头坐下开始饮酒。
其中一人满头白发,笑起来满脸皱纹,缺是慈祥得很,喝了一口酒后,看着旁边的人,“最近江湖这么乱,你还不打算回去?你那位小徒儿恐怕应对不来啊。”
另一人脸上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喝了一口酒,哈出一口气,回答:“那丫头聪明机灵,这些东西哪用我愁?这天下迟早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给她磨练磨练也未尝不可。”
若是西微在这儿,定然第一眼就看出这个人是消失已久的袁老。
她在千里之外烦恼重重,这老头儿却在这儿爬山喝酒,可谓是悠闲惬意。
“你倒是对她有信心,也不怕你那药门被她弄垮了。”
袁老微哼一声,眉目尽是自信与自豪,“别说药门不但不会垮,反而会更加壮大,就算是垮了,反正都是要留给她的东西,她要如何,也跟我没有一点关系了。”
“看来你还真是对你那儿徒儿有好大的自信啊!”那人颇为惊诧,也对这老家伙的徒弟好奇了起来。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老家伙这么喜欢一个人,赞不绝口,还这般对她有信心。
要知道药门可是这老家伙辛辛苦苦几十年创建,一步步使其成为一流门派的,怎么可能说垮就让它垮?药门可谓是他的心血了。如今老头子将自己的心血全权交给一个人,可见是真的找到衣钵继承人了。
“等到老夫身体好些了,定要同你去看看,你的那位女徒儿到底有多大本事。”
“先把你的身体养好再说这话吧!”
“不过说起来那个神仙岛你打算怎么解决?”
袁老神情淡漠,完全无所谓,“对于无理之人,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难道你想把他们也一并交给你徒弟做?”
“有何不可?”
“”
“这神仙岛可不好对付,你徒弟再厉害,那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娃娃,她怎么能解决?你个当师父的,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全部交给徒弟吧?”
“能者多劳,她有这能力,我何必处处为她操心?这样反而阻碍了她的道路,年轻的人路还是得自己走的。”
“你这老家伙可那个拜月教到底什么来路?邪气横行的,这江湖当真要被他们弄乱了。”
“无论是什么,拜月教多半跟神仙岛脱不了干系,一旦证实,神仙岛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傲娇的小脾气()
皓月当空,月光无暇时,坐在墙头半个时辰的西微才迎来了那抹绯色身影。
“等我?”一坐下,他便有些惊喜地笑道,艳丽漂亮的脸庞笑意深深,眉梢都飞扬了起来。
“倒是有一段日子没见到你了,最近很忙?”西微不答反问。
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话语,霄狂却莫名心中一暖,比桃花还要漂亮三分的脸庞因为浓浓的笑意愈发潋滟瑰丽。
他答:“难道忙的不是你?”
说实话,这段日子来他确实有很多事要做,以至于都很少与她见面。
西微笑了笑,其实大家都忙,这下她也不再啰嗦,直奔主题:“拜月教那事儿你知道没?”
“知道。”霄狂显然对这事不是很关心,回答得懒洋洋的,“也就是一个为非作歹的邪教,怎么了?”
看来他是没收到通知?
“你没收到江湖召集令?”
霄狂神情颇为惊诧,“又弄了个召集令?这次又是做什么的?”
“你这个门主怎么当的?”西微有些无奈,她以为她已经够脱离江湖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与江湖隔绝得彻底的,连这么大的事儿都没听说。
“这些小事情我知道来做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往我这里报,还要下属来做什么?”他说得十分不以为然。
西微:“”这事儿如果还算小的话,还有什么事叫大事?这事如果不趁早解决,传到皇帝耳朵里,朝廷也是要关注的。
西微将来龙去脉给他讲了一遍,后者桃花眼微微眯起,神色已经不似方才的随意,“还有这样的事发生啊”
西微沉吟片刻,颇为委婉地说:“我总感觉他们握着什么大招。”
“你是说蛊?”霄狂眸光潋滟,一池春水微凉,“虽说什么江湖令我不了解,但是”
“这段日子发生的许多事情确实都有关于蛊,也有关我们族”
“有人叛变了?”
他浅浅一笑,眸中清冷融化了一些,定睛看着她,“你要是成为了族中主母,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跟你说。”
西微对他翻了个白眼,心知这事情是他们族中大事,应该不能为外人道,没再追问。
霄狂眸中却迅速划过一缕失落,没一会儿便又笑脸绚丽,与她谈笑起来。
花前月下,夜风吹来,将两人的发丝吹得纠缠在一块儿,笑颜皆绚丽,笑声皆爽朗,当真是金童玉女。
两人丝毫没注意到,一道颀长的黑影伫立良久,幽邃的眼眸静静地注视他们片刻,最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离去的身影似染了一层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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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风这几天很惆怅,看雨雪纷纷,天地白茫茫,愁绪愈发剪不断了。
又是一个黑夜,他扭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眉头皱得更紧了,唇中溢出一声轻叹。
十三爷这几日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忽然就闭门不出了,这都多少天没见光了?
送进去的饭菜要么不碰,要么就是凑合地吃了几口。
他自幼就陪伴着爷,还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爷对待下属如同兄弟,从不以身份压人,与大家开玩笑,与众人同乐,除非真有人做错事,否则他不会对谁冷脸相对,就算是对待那些对爷前赴后继的女人,爷虽说眼神是冷的,动作是疏离的,但也总会有几分谦谦温和。
然而那天晚上爷回来之后是怎么样的?
俊脸紧绷,眼眸幽邃寒彻骨,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的冰冷气息,如同修罗王。那同战场上的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