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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真的是自尊心,自尊心,被深深地打击了!!!
南宫暄抬眸,薄唇间藏了些笑意,“慕容山庄不过是不想掺和两国之事,和你长得如何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要知道,慕流云是个断袖!而他留卿,长得可是俊美绝伦!
留卿叹口气,“要不,还是你亲自去?”
南宫暄并不搭理他。
“莫不是王爷对自己的相貌不自信?”留卿使出了激将法。
南宫暄依旧不理他,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白色棋子。要知道,激将法对他可是没用的。
“那就算了。”留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谁知,这时南宫暄却是眉心猛地一皱,呕出了一口黑血来。那血喷到了白色棋子之上,直接将棋子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黑红色!
“暄!”留卿一惊,瞪大了眼睛看向他。“难道是蛊毒又犯了?”
南宫暄毫不在意地笑笑,伸出手指去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声音显得云淡风轻,“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五年了,怕是蛊毒已经越来越深了。你还不去找人帮你解毒?”留卿显得着急而无奈。
南宫暄将那被染红的棋子放到桌上的宣纸之中,小心翼翼地包起来,“不,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点痕迹。”
“当年,你为了解小染体内的蛊毒,不惜将蛊毒转移到自己体内,谁知蛊毒性烈,即使是吃了解药也没有解干净。你总以为,这是小染留给你的纪念,可你何曾想过小染若是知道,怎么舍得让你受苦?”
南宫暄摇摇头,嘴角凝了一丝苦涩无比的笑意,看上去,就像夜空中凝结的一滴泪,“不,她恨我。”所以,才会杀掉他们之间的孩子,才会不肯留下一丝丝念想给他。
“当年的事,我们谁也不知道。那护住心脉的药为什么失效,小染什么时候有了孩子,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我执意要用她来救如雪,她也就不会遭受这么多。说到底,是我对不住她。”南宫暄长叹一口气,一低头,又猛地呕出一口黑血来。
他抬眸望了望窗外皎洁的月色和天上那一轮不知何时圆了的明月,忧伤的目光渐渐变得飘渺起来。
“罢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出去走一走。”南宫暄推开椅子站起来,走出了营帐。
外面的月色很美,美得和他当初和染儿成亲那晚一样让人心醉。
南宫暄穿了一身绣了竹叶的云锦白衫,在清淡如水的月色下沿着营地外的一条汨汨流淌的小河向上油走去。
人,懒惰了,总是喜欢顺流而下。
那如果逆流而上,是不是就能找到从前的起点呢?
他在月下的身影显得孤寂而萧索,带着一抹凄凄之感,就像一片被燃尽了最后一丝生机的落叶一样在茫无目的地游荡。
不知走了多远,也许是幻觉,他竟然闻到了一丝竹叶混合着桃花的香气,清新迷人,不禁让他心中荡涤的忧伤多了几分柔柔的抚慰。
南宫暄的嘴角漾起一丝温暖的笑意来,他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中仿佛看到了一个俊俏动人的面容,她在朝着他甜羞地微笑。。。
***
圆月夜里,慕流云坐在白玉石铺就的长廊上,正在仰着头呆呆地望向天空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明月皎皎,宛若玉盘。
21世纪的夜里,总没有这么动人心弦的纯净的美丽。后来穿越到了这里,也从来没有静谧的心思可以安心欣赏。
如今,洗净了铅华,落尽了哀伤,终于能坐下来好好地望着这圆月发呆。
云九跑过来,老远就看到慕流云的身影,连忙慢了脚步,恭敬地说道,“庄主,一个人倒在了我们流云山下。”
“那便把他抬回来救治吧!”自从北凰和南霖开战之后,流云山下经常有受伤的将士,慕流云都会派人将他们抬回庄中救治好了再送回去,这次,也不例外。
“可是。。。”云九吞吐了一下,有些为难,“这次,看样子不像是当兵的。他穿的衣服很是富贵,像是皇室中人。”
慕流云微微蹙眉,沉吟了一下,“那你带我去看看他吧。”
作者的话:嘎嘎,下章两人是不是要见面了呢?
我最近生病了,做了个手术,在*上养了一周了。所以很久没更新了,真的很抱歉。求谅解。
第四章 不会再重蹈覆辙()
一片迷蒙中,南宫暄似乎感受到一阵如水般沉静的目光,那目光淡淡地凝视着自己,就像清冽的泉水一般荡涤在他的心中,柔软而清凉。
渐渐的,心中郁积的沉重一点点消散,南宫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南宫暄缓缓睁开了眼眸。
玫瑰的香气飘散在空中,南宫暄一睁开眼眸就到了晶莹的水晶盘里摆放着的新鲜的玫瑰糕。
染儿!
南宫暄一喜,猛地翻身坐起来,却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门口站立着的一个白发老者。
“圣手前辈?”南宫暄惊讶地看向鬼医圣手,朝他恭敬地行了个礼。
圣手挑挑眉,看着他的脸色不复从前苍白,悠悠道,“醒了啊?这玫瑰糕,你吃了吧。”
说罢,就缓缓踏步离开。
南宫暄连忙追了出去,挡在圣手面前,有些着急地问道,“昨夜,是前辈救了我吗?”
“不然呢?”圣手的嗓音冷冷淡淡。
南宫暄的心沉了一沉,他礼貌地勾唇微微笑笑,朝圣手行了个格外郑重的大礼,“谢过前辈。天色不早了,那我先回军营了。”说罢,匆匆离开。
军营中,他已离开地太久,怕是时间长了,会导致人心涣散。
“哎~”圣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他匆忙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中。
他失落地咂咂嘴,“老头子我替你解了毒,你也不多说句话谢谢我。再说了。”他扭头看向那盘一点未动的玫瑰糕,“这可是染儿那丫头做的玫瑰糕,你没吃到,可惜了哦!”
果不其然,等南宫暄回到军营中,军营里早已炸开了锅,留卿早已派了五拨人出去寻找南宫暄的踪迹,却都是无果而回,弄得皆是人心惶惶。
看到南宫暄回来了,急得团团转的留卿终于松了口气,“王爷你这是去哪里了?”
“解毒。”南宫暄的声音透着几分浓浓的失落,他迈步走进营帐里,显得有些倦怠。
“解了吗?”留卿连忙问。
南宫暄点点头,拿起身边的信件看了看,认真问道,“鹰王那边有什么消息?”
“下了战书,说要明日一决死战。”留卿就是因为这个战书而着急不已。
“一决死战?”南宫暄慵懒地挑挑眉,“说得这么严重?”
“我听说,鹰王身边有一谋士,对我们北凰很是了解。”留卿的面色显得很是沉重,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这个谋士,是个女人。”
“女人?”南宫暄的眉头狠狠地一皱,“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女人从前是在北凰的,现在到了南霖去做谋士?”
留卿点点头,补充道,“而且,既然是做了谋士,就说明这个女人的智慧和勇气都可见一斑。”
南宫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甚至是带着一丝丝紧张。他衣袖下的拳头狠狠地握起,半晌,他叹了口气,声音有着难以掩饰的失落和哀伤,“可是,怎么可能。本王明明亲眼看着她下葬,她已经死了。。。”可是他又多么渴望,这个女人就是风陌染!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是除了小染,又有谁有这个魄力呢?”留卿同样失望地叹口气。
“明日,我们采取诱敌深入的战法。只是虚晃一招,而不深入,让他们追着我们走,然后掉入我军提前设好的陷阱,再围攻他们。至于那个女人。。。”南宫暄想了想,沉沉说道,“务必活捉了她。即使不能活捉,也要派出个细作潜入敌方,打听清楚这个女人的底细。”
“留她活命?”留卿又问了句。
“如果你想和她陪葬的话。”南宫暄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留卿抿唇偷笑了起来,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不可能,但是他肯定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个女人就是风陌染。祈求老天,明天别让暄失望。
***
待南宫暄离开,圣手就前往流云山庄找慕流云了。
他坐在椅子上满意地咂了口茶,感叹道,“还是小染儿泡的茶好喝。老头子我自己泡的总没这么清冽。玫瑰糕也是你做的最棒。”
慕流云微微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