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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娘,好像什么东西掉到院子里了!”她立即披衣下床,由侍女引着朝出事地点走去。那是个从未见过的椭圆形的物体,约一辆龙辇大小,恰好落在东清阁楼前。里面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婴儿啼哭声,擒着火把的侍卫们见她到来,迅速在她身边围了一道人墙,避免那东西伤害到她。就在众人诚惶诚恐不知那东西的来历时,那东西忽然打开了一道门,一个满身浴血的人跌跌撞撞从里面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婴儿,与此同时,天上又飞来一个模样完全相同的物体,就停在几丈开外,门迅速打开。
感觉眼前的景象在倒转,李攸烨急促地喘着气,跌跌撞撞地往人群中跑去。上官凝陡然睁大了眼睛,身上的披衣滑落,惊慌失措地将她接到怀里,抱过栖梧,交给侍女,看到她胸前还在汩汩而流的血,失声叫道,“快传太医!”侍卫一下子慌了阵脚,纷纷去找太医。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是谁这么狠心?”
李攸烨伏在她身上,唇一张一合,把栖梧塞到她怀里,“她,她,刺客,抓起来,别让她带走栖梧!”权洛颖从飞艇上跑下来,闻言滞在原地。“是你?”上官凝冰寒的目光骤然射向她,激动道,“她做了什么,你竟要赶尽杀绝?”权洛颖缓缓地摇着头,喉咙梗塞竟吐不出一个字。
“来人,把刺客拿下!”这是她第一次断然行使皇后的冷酷权威,却因流入胸口的粘稠血液无法维持声音里惯常的稳重。侍卫迅速将权洛颖包围起来。肆虐的火舌将每个人的脸庞覆上一层诡秘莫测的不安色泽,皇后的话使得他们意识到这从天而降的美丽女子竟是个无比危险的存在。
她的脚下微微倾移,侍卫也跟着警惕地挪动,每往前迈一步,容许她活动的范围便被剥窄一层,直到一柄柄钢刀将她贴身围住。她仍没有停下来。湿透的目光越过横亘眼前的利刃看向李攸烨,如果这便是她想要的,那便成全她。李攸烨奄奄一息地合上眼皮,湿热的液体自眼角流出。求不得,求不得,利刃穿心的疼也不过如此。
“快传太医!”上官凝拖着晕厥过去的人,口齿间方寸大乱。
“娘娘,刺客如何处置?”
她的眼里早已被愤怒填满,没有耐性再与之周旋,“刺杀皇上,你说该如何处置,你斟酌着办!”
那侍卫长额上冷汗直流,望着院中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咬了咬牙,“带下去!”权洛颖定眼望着她被带进了阁内,心头渐渐凉了,感觉无数人朝自己逼过来。似乎听到栖梧的哭声,她在原地转了一周,突然挣扎着往声音来的方向跑去,那侍卫长眼里寒气陡升,拔出刀,“来人,将刺客拿下,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小颖——”
刘速驾着飞艇过来的时候,看到地上的那鲜血淋漓的女子,不顾一切地用激光枪扫开人群,将她抱了起来,“小颖,你醒醒,小颖!”权洛颖张了张口,腥甜的液体自口中涌出,模糊的视线扫着周围的人,没有看到她想见的,而那哭声也渐渐听不到了。她感觉身子越来越冷,不自觉缩紧了手臂。
“你坚持一会,我们马上回去,你再坚持一会儿!”刘速噙着泪匆忙把她托起来,疾步朝飞艇中跑去。侍卫们惧于他激光枪的威力不敢上前,那侍卫长肩上负了伤,咽了咽喉咙,大声命令道,“拦住他们,不要让他们逃了!”旁边侍卫有些不忍,“头儿,她都伤成这样了,放他们走吧!”话音刚落,就被一巴掌煽了出去,“混账,跑了刺客,皇后怪罪下来,你担当的起吗?”刘速豁然停住步子,回过身来,“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皇后,这笔账我们记下了,咱们现世现报走着瞧!”‘p‘*pbtxt520xs ……》
第203章 风云激变(三)()
“岂有此理;枉我费尽心机救了她;到头来她却对小颖痛下杀手;我要是能咽下这口气,我就不姓鲁!”
经过一夜拼力地抢救,鲁韫绮终于从鬼门关把人拉了回来。至黎明时;伤势稳住,才给她换下血染的衣衫,她身上的瓷白礼服几被划烂,破碎的布条和伤口黏在一起,褪都不好褪了,鲁韫绮一边忍着眼泪珠子一边抖着手指小心给她揭下来,最后给她擦身子的时候,看到那遍体的伤痕;终于忍不住冲天而起,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催使她非要去那边讨个公道不可。
“韫绮!”钟毓鲤守在床边,见她夺门而走,忙唤刘速,“你快去拦着她,别让她冲动坏了事!”刘速在外守候多时,此时进门来,瞧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权洛颖,“钟姨,韫绮姐说的没错,若不是她有心想置小颖于死地,小颖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现在发生这样的惨事,栖梧的身份已经难再保密,我们要是不为小颖讨回公道,将来她还不知道怎么对栖梧!”
“回来!”钟毓鲤见他根本不听劝,只得大声喝住他,“你以为你们去就能讨回公道吗?不要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上官家的权势连江后都要忌惮,何况你们,栖梧有江后保着会没事,但是,你们去了,只会把事情搞得一团乱!”
“可是……难道小颖的伤就白受了吗?”刘速紧着拳头,胸中气愤难消,钟毓鲤扭过头来,敛着眉没有说话,似在思索什么。这时候权洛颖的睫毛忽然动了动,她神色一顿,忙俯身轻唤,“小颖?”刘速见状也撤回脚步,奔到床前,“小颖,你醒了?”
权洛颖缓缓睁开了眼睛,嘴唇张了张,似乎要说什么,钟毓鲤忙把她的氧气罩摘下来,柔声问,“感觉怎么样,身上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静静地躺在床上,魂魄仿佛被抽走了,对钟毓鲤的问话没有丝毫反应。钟毓鲤有些担惊地抚了抚她的额头,对刘速说,“你快跟韫绮打电话,说小颖醒了,叫她先回来看看,有什么事咱们以后再从长计议!”
“好,好!”刘速一面应着,一面飞快去了。钟毓鲤转顾病榻上不声不响的人,面色忧心忡忡,突然听到一声气息微弱的“钟姨”,连忙俯身接话,“哎,我在这儿,小颖,你醒了,现在渴不渴?”她眨了眨眼皮,样子看起来虚弱且疲惫,钟毓鲤连忙去倒水给她喝。昨晚她流了太多的血,身体亟需要补充水分。在杯子里插了支吸管,托了她的后脑方便她衔着喝,当水见了底,问她还要不要,得到摇头的回复,就把杯子收了,放她重新躺好,“醒来就好,醒来就好,昨晚真把我们吓坏了!”想起刘速抱她回来时那触目惊心的一幕,钟毓鲤就止不住心惊胆战,坐在床前,心里有太多疑问,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权洛颖侧脸看着窗外,黎明前的无边黑暗,似乎拱动着一只渐次睁醒的兽,将云层搅得狰狞可怖。她阖上眼皮,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极其轻淡地问,“他怎么样了?”
钟毓鲤知道她问得是谁,叹息着摇了摇头,“脊骨摔断了,即使醒来,也不过是……”
那云似乎又厚了一层,慢慢地朝地面压沉,在黎明到来之际,天与地的界限反倒模糊不清了。
“小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和斯昊打起来?你们……”她的话音被突如其来的一个炸雷消没,冷不丁回头,移目窗外,九千里的云天忽然抛下一场大雨,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先前竟没发现丝毫预兆。“怎么说下就下?”钟毓鲤起身走过去把窗帘拉上,将压抑的天气隔绝了,退后几步,嘀咕道,“这天真是越来越难测了!”回过头来,不禁被那双浸着恍惚色泽的眼睛定住。
“她把一切都记起来了!”
窗帘幽暗,俄而被不期而降的闪电照得透亮。她凄艳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原来的方向,仿佛仍能目见窗外雷霆惊怖的景色。
“我就猜是他搞得鬼!”医院的外厅里,鲁韫绮一边兜着毛巾用力擦头发,一边怒不可竭地说,“密道的这部分记忆,咱们谁都没有透露,除了他还会有谁?!”将毛巾一甩扔到沙发上,抱着胳膊坐下,钟毓鲤给她递过来一杯温牛奶,暖□子,“你先别急着下定论,待他们提取出二人的声音源,听过就知道了!”
“是啊,”刘速说,“不一定是斯昊做的。咱们让她回忆一个场景都需要花费那么多心力,吕斯昊仅凭三言两语,根本不可能一下子让她记起全部事情!”
“你们说,她是不是一早就想起来了,只不过一直瞒着我们?”钟毓鲤饮了口茶,将一直以来的疑虑道出,没想到立即得到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