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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地摇了摇头,“官家,臣的府里下人有三百多个,臣没听说过有这个什么丁四毛的。”
赵构听说岳云没死也非常生气。
这些年来,不断地有人在他耳边吹风,说岳飞是冤枉的,让他给岳飞平反昭雪。
可是,他怎么可以给岳飞平反昭雪呢,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所以,他一听说岳云没死,而且藏在林冲的府里,非常得生气。
听万俟卨这么说,他马上一指霍卫,“你马上再去林府一趟,看看有没有这么个人,要是有马上抓来,朕要亲审他!”
霍卫领着人又来到林府,叫人把丁四毛给叫出来,是茗烟接待的他,告诉他丁四毛昨天晚上说家里老父病了,并没有回来。
霍卫问了丁四毛的老父家在哪里后,带着人马来到丁家,可是丁家已经是人走房空,没有一个人了。
原来,丁四毛昨天晚上向万俟卨报告后就没打算回去。
他知道林冲的手段,一旦自己露了底必定是身首异处,所以,他从万府里领了二百两赏银后,连夜去自己的老父家带着家小连夜逃走了。
霍卫只得回宫复命,说丁四毛已经逃走了。
赵构命他马上四处张榜缉命。
林冲回到府里,问明了为什么霍卫没查到岳云之后,十分得高兴,夸奖了林公瑾机灵能干。
又让人把岳云和张宪叫到自己的屋里。
岳云一见林冲,扑通跪倒,“林伯伯,云儿给你惹祸了,请你责罚。”
林冲气地指了指岳云,“你这小子,我跟你说不要去打擂,不要去打擂,你就是不听我的,现在好了,惹出这塌天大祸,现在万俟卨身为百官之首,位高权重,你劈了他的儿子,他能轻饶了你?”
林公瑾劝了几句林冲,提出要马上把岳云送出去藏到别的地方,被林冲制止了。
林冲告诉儿子,现在禁军在满城搜查,弄不好会让他们把岳云给抓了。
林冲拿出一把钥匙,吩咐林公瑾把岳云藏在自己屋里的密室里。
原来,林冲的屋里有一间专门商量密事的密室,只有林冲有钥匙能进得去。
这个密屋在林冲屋里的一个大书橱柜的后面,林公瑾带着岳云和张宪推开大橱柜,让他们俩人藏了进去,又把大橱柜给恢复了原状。
几个人刚刚弄好,有下人在外面喊了一声,“王爷,太子求见。”
林冲一惊,“他怎么来了?”马上来到前面的客厅,和赵眘见了礼,然后问:“太子来我府里,有什么事吗?”
赵眘幽幽一笑,“没什么事,只是这几天烦了,想找个人聊聊,这不,就想到了吴王,所以就来了,想讨几杯酒喝,不妨事吧,吴王?”
林冲似乎听出来赵眘话里有话,可是他也不便多想,连忙吩咐人准备了一桌上好的酒席,和赵眘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喝了几杯之后,赵眘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道:“吴王,最近几年,有好多大臣提出要替岳飞平反昭雪,对此你怎么看呀?”
第660章生身之父()
林冲不知道赵眘这么问的用意,他马上应道:“岳飞的案子是官家定的,恐怕不好平反昭雪。”
赵眘摇了摇头,“吴王这话说得不对。岳飞的案子并不是我父皇定的,而是秦桧定的,我父皇不过是顺了他的意思而己。”
林冲一听这话,一时愣住了,看着赵眘,半晌没说话。
停了一会儿,林冲用探寻的语气说道:“太子这话,微臣听不大懂。”
赵眘神秘地一笑,“吴王,如果说我过些日子继位,你觉得我该如何能马上收拢住群臣的忠心呀?”
林冲说了一些客套话,赵眘摆了摆手,又说:“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我觉得这些没有什么太快的效果,我的相法是我一登位,马上替岳飞平反昭雪,你认为如何呀?”
林冲一听这话,惊得张口结舌。
他并不知道,昨天赵构把赵眘召到宫里向他表露了自己打算要在下个月的初五退居后宫,禅位给赵眘。
赵眘一听大喜,但是他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苦劝赵构收回成命。
赵构并没收回呈命,而是让他早些准备继位大典。
赵眘乐得一晚上没睡着,想着自己继位之后怎么才能让那些大臣马上把忠心归拢到自己的身上,他首先想到了给岳飞平反昭雪这个办法。
很久之前,他就知道岳飞一案是个冤案,最近一段时间,又有许多大臣提出给岳飞平反昭雪的折子。
现在他替赵构理政,也看了许多折子,知道这些大臣的心,所以,他打算顺应下意,聚拢人心。
可是,这件事毕竟太大了,他一时心里没有什么准谱,所以,天一亮,他先去找赵鼎。
赵鼎也觉得此事太大,他也拿不定主意,让赵眘来找林冲商量,所以,赵眘就来了。
林冲听说赵构要向自己的儿子禅位,当然是非常高兴的,可是他看出赵眘现在有些喜出往外,张狂外露的样子,他轻咳了一声,“太子,微臣有几句不中听的话想跟你说说。”
赵眘说:“吴王请讲,我来你这里就是来听不好听的话的,说心里话,我对这事心里也是直扑腾。”
林冲点点头,“太子心里扑腾,说明是心里还是有所畏惧的,这是好事情。谁都想当这个皇帝,可是这个皇帝可不好当呀。
正因为所有的人都想当皇帝,所以,这个帝位才是危机四伏的。
现在,太子并没掌握大权,虽是太子身份,可是皇室中有许多宗亲一直希望由大皇子赵璩继位。
你继位,不知他们会怎么样,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心里是不会舒服的。”
赵眘想了想说:“您的意思现在要除掉赵璩?”
林冲连连摆手,“千万不可,千万不可。现在不但皇室的皇族们都看着你的一举一动,朝中大臣,尤其是现在的官家也在看着你的。
你现在还没怎么样的,就把大皇子除掉,恐怕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反而阻止你继位,你现在要主动和赵璩交好,表现出兄弟情深的样子才行。”
赵眘点点头,“吴王你说得有理,我听你的就是了。还有呢?”
林冲又说:“现在,虽说是官家主动禅位给你,可是你要三辞不就,上三次折子推辞继位,要现在的官家继续当皇帝。”
赵眘点点头,“这个我知道。来您这之前,我去了赵师傅的府里去了一趟,他跟我也说了让我上折子三辞的事。”
赵眘按照林冲所说主动和赵璩交好,而且三次给赵构上了推辞的折子,说自己太年轻,还需要历练几年,不急于继位。
赵构连驳了赵眘三次折子,一定要他继位,并叫几个大臣劝他继位,赵眘这才“勉强”同意了。
赵眘继位的头一天晚上,整个太子府灯火通明,那些太监、宫女为明天的赵眘登基大典进行了各种准备,给他试穿了内务府送来的龙冠龙袍。
另外,还准备了一些明天需要用的赏物,又由礼部的礼仪官跟他讲解示范明天继位大典的流程。
一直忙到半夜,赵璩来了,一来就跪在地上向赵眘行君臣大礼,口称:“官家。”
赵眘笑着伸手把赵璩扶起来,面带微笑地说:“皇兄,我明天才登基呢,不用这么早改称呼。”
赵璩连忙说:“一样的,一样的。”
接着,赵眘让人拿来茶,两人对坐而谈。
原来,赵璩听说赵眘要登基当皇帝,担心自己以后被迫害,所以提前一天来示弱,口称身体有病,要去绍兴休养,闭门读书,不再为官,也不问世事。
赵眘明白赵璩要远避的心思,笑着说:“皇兄不必如此,我已经打算任你为太子少保兼静江军节度使,晋亲王爵,等我登了基就颁旨。”
赵璩吓得站起来连连摆手,“官家万万不可,愚兄是有罪有病之人,不能为官,更不能晋王一爵,愚兄只求远居一地,平平淡淡,了此残生,就行了。”
赵眘又劝了几句,赵璩还是不肯,又要给赵眘下跪求免。
赵眘的戏演完了,也就同意了,告诉赵璩可以封他一个醴泉观使的官职颐养天年,赵璩这才同意了,拜辞而去,当天晚上就携带所有家眷离开了杭州。
赵璩刚走,张美瑶来了。
赵眘当上太子之后,几次要接张美瑶到自己的太子宫住几天都被张美瑶婉拒了,而且没有什么事几乎从来不来打扰儿子。
赵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