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鲁玉工?”
“好像不是,好像是一个姓刘的木匠。”
万俟卨脸一沉,他拿起惊堂木重重地一敲,,“来人呀,把那个木匠鲁玉工给我带上来。”
两名衙役把木匠鲁玉工带了上来。
原来,那天秦熺派人杀他灭口,他跳进河里得了条性命,他知道秦熺为什么要杀自己,所以上了岸之后就来到官府报官,说了当时秦熺如何给了他二十两银子让他把那块木匠挖空,再钻个孔儿的事情。
万俟卨指着跪倒在地鲁玉工问道,“鲁玉工,我来问你,你在造办处是做什么的呀?”
“我是个木匠,主要负责宫里的木匠活儿。”
“呃,那本官来问你,你在宫里做得好好的,前几天为什么要逃跑呀?”
鲁玉工看了旁边的秦纱一眼,答道:“回大人的话大人,如果我不跑,恐怕就杀了灭了口。”
万俟卨看了秦纱一眼,又问鲁玉工,“你说有人要杀你灭口,那是什么人要杀你灭口呀?”
鲁玉工就把秦熺如何找他要他把那块木板挖空,钻孔把事情的经过再说一遍。
万俟卨转脸问秦熺为什么要让鲁玉工这样作。
秦熺还是矢口否认自己知道这事,还说鲁玉工是血口喷人栽赃他。
万俟卨瞪了秦熺一眼,“秦大人,你之前身为户部尚书,二品大员,他一个木匠为什么要栽赃你呀?”
秦熺早知道他会这么问,他一翻白眼,“这么多年来,想让我们秦家死光光的人多了去了,这有什么奇怪?
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工匠已经安上了以后,有人悄悄地去了延年阁把木板挖空钻孔也未可知。”
万俟卨冷哼了一声,“来人呀,把侧堂的霍将军请上堂来。”
不大一会儿,霍卫走了进来,向上施了一礼,“霍卫见过两位大人。”
万俟卨点了点头,问道:“霍将军,刚才他们几个人的话,你在堂下都听到了吧?”
霍卫点点头肯定,“一字不落。”
“很好,那就请你霍将军来说说有没有可能偷偷的进入延年阁捣鬼呀?”
霍卫深深一拱手,“大人,想那延年阁是内宫里重地的禁地,平时没有官家的同意任何人不得擅入,包括末将在内,也不可以。
而且延年阁的开门钥匙一直在末将的手里,所以,刚才秦大人说是可能是有人偷偷溜进去了,末将可以拿自己的脑袋保证,绝无此种可能!”
万俟卨分别扫了赵璩和秦熺各人一眼,问道:“大皇子,秦大人,刚才霍将军的话您们两位都听到了吧?秦大人,霍将军说绝无可能,您怎么说?”
秦纱斜了霍卫一眼,用怀疑的语气说道:“万大人,刚才你也听到了,延年阁开门的钥匙在他霍卫手上,有没有就是他钻进去捣鬼呢?”
霍卫一听秦熺这话,气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怒视着赵璩,厉声喝道:“秦熺,你才满嘴喷粪冤枉好人。
这么多年以后,我在官家身边出生入死,官家对我恩重如山,我为什么要害官家?再说了,现在我是禁军第一将,荣宠之极,我害死官家,我这些荣华富贵都没了,我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
还没等秦熺说话,赵璩插话道:“这个可没准,或许你是看我父皇年老多病,想着讨好新主子,为将来以后的荣华富贵铺路呢?”
霍卫一下鼻子都气歪了,他气得直喘粗气,大声地说:“大皇子,既然你这么说,那末将倒是有件事想请教您一下,出事当天,官家正和吴王爷说话,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移动煮官家桌上的茶炉?”
赵璩眼一瞪,“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地移动过父皇的茶炉的?”
霍卫刚要说话,万俟卨向他摆了摆手,“霍将军稍安勿燥,这件事由本官来说。”
接着对赵璩说道:“大皇子,这件事老臣已经问过吴王和冯南山冯大人了,他们两个人都说你当时移动过官家桌子上的茶炉”
还没等万俟卨的话说完,赵璩突然瞪圆了眼睛咆哮道:“就算我当时移了一下煮茶炉,父皇就会中毒吗?你少冤枉人!”
已经忍了半天的万俟卨终于忍不住了,他气得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赵璩,你听好了,本官此次查办此案那是领了官家的旨意的,你在这里咆哮公堂,撒泼耍赖,是不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吗?”
第653章黄雀在后()
赵璩一听这话,顿时软了下来,“不不不,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万俟卨脸色非常难看地喊了一声,“来人呀,把赵璩的椅子撤下,让他站着回话。”
两个衙役上来把赵璩所坐的椅子给撤了。
赵璩尴尬地站在那里。
万俟卨又看了铴熺一眼,问道:“秦熺,本官现在来问你,你现在承认那块被挖空,并被钻了孔的木料是你送给大皇子的,对吗?”
“料是我送去的,可是什么挖空,钻孔的事我不知道。”
万俟卨冷哼了一声,“行,只要你承认是你送的料就好。”又转过脸问赵璩,“赵璩,你也承认当时是你动了煮茶的茶炉了,对吗?”
赵璩脸一歪,“是又怎么样?就算是我动了,也不能说是我给给我父皇下毒吧?”
万俟卨点了点头,吩咐下面的衙役,”来人呀,把刘庆云带上来。“
不大一会儿,两个衙役把一个一身是伤的囚犯带了上来。
这个人一见就是被人大刑侍候过的。
两个衙役把这个往地上一扔,他就瘫跪在地上。
秦熺一见这个人,顿时吓面面容失色。
万俟卨一拍惊堂木,“堂下跪着的是什么人,所从何职,速速报上来。”
那人战战兢兢地看了秦熺一眼,“小的,小的叫刘庆云,是秦大人的贴身侍卫。”
万俟卨看了已经是满脸煞白的秦熺微微一笑,“秦大人,这个人是你的贴身侍卫刘庆云吗?”
这个人的确是秦熺的贴身侍卫刘庆云。
他本来一个久历江湖的盗匪,后来因为杀了人被充军流放,恰巧被秦熺看中了。
秦熺爱上身手好,头脑快,就把他收侍卫,时间一久,成了贴身侍卫。
正因为他非常懂些江湖上的黑黑暗暗的门道,所以秦熺才让他去外面买了一条毒蛇放到那块挖空的木板里的。
事后,秦熺担心出事,给了他二千两银子让他回家乡福州呆几年,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这里。
秦熺并不知道这个刘庆云拿了这两千两银子并没有回福州,而是去了扬州,在扬州宿柳眠花花光了银子,最后,不光不给人家卖笑的姑娘钱,反而硬抢了人家的多年积蓄,让人家报了官府的人抓了。
这个刘庆云一向在外面打着秦熺的旗号横行霸道,所以被抓以后自报是秦熺的心腹。
扬州的官一听,不敢乱处置就报上京里来了,万俟卨一听马上让人把刘庆云带了回来,连夜审问他有关刺王驾的事。
刘庆云刚开始宁死不招,万俟卨几了五堂大刑,最后刘庆云只得把所有的事情全招了。
万俟卨有了这样的把握,才敢来审秦熺和赵璩,可是秦熺并不知道刘庆云被抓了的事。
现在,看见刘庆云出现了,而且被打成这样,知道所有的事都已经暴露了。
万俟卨突然提高了嗓音厉声喝问,“秦熺,你为什么派刘庆云去买毒蛇放在那块木板里?”
秦熺一听这话,立即角泄了气的皮球低下了头。
来此之前,秦熺把把所有可以想到的破绽全都想到了,鲁玉工、挖空钻孔的木板,煮茶炉,包括如何应对查问,可是他单单地就忽略了刘庆云这一处,他以为刘庆云已经远走高飞了,没想到这个王八蛋竟然能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
万俟卨一拍惊堂木,“秦熺,跪下!“
秦熺昂然不跪。
万俟卨喝了一声,“左右,把他给本官按跪下!”
两个衙役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秦熺把他强按在地上跪着。
万俟卨道:“秦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快快招来。”
秦熺闭着眼,不说话。
万俟卨冷笑道:“秦熺,我跟随令尊多年,我应该知道我在刑部任职多年,向来以酷吏著称,可以说是臭名远扬,连鬼见了万某人都吓得调头就跑。
你在万某面前想耍花样儿,你不觉得好笑吗?我告诉你,你不肯如实招供,我有一百条法子让你招,到时候你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熺知道万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