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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的通道很黑很窄,韩寿臣带着人轻手轻脚地往前走,走了不一会儿,前面透过来一道光亮,他马上向跟在后面的手下举了下手,停了下来。
再说彭三山,从密室出来,本想从这个房子的门口逃出去,可是他刚跑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一阵的官兵的吵杂声,而且还堵在门口。
他不得不退了回来,静待外面的官军离开,可是他等了好久,外面的官军不但没走,反而是越来越多。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官兵偶尔来这里,可是随着官兵越来越多,在屋里听着最少也有几十人之多,他虽说手里有柄剑,但是这柄剑在那么多官兵的面前,几乎等于没有。
他不得不在屋子里找了点水喝下去,又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下,等外面的官兵走了,再离开。
可是,因为他刚才喝了不少酒,虽说没有真醉但是还是有些醉意的,再加上刚才他去找林一鸣累得也够呛,在床上一躺马上眼皮就合在一起睡着了。
再说韩寿臣带着几个刑狱司的手下来到这处房子的入口,先是看见灯光,接着又听到屋里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韩寿臣向身后的几个的几个手下做了个手势,几个人一起冲进了屋子。
他们一进屋子就看见彭三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还打着呼噜,手里还握着一柄剑。
韩寿臣一挥手,几个衙役拿出绳索一拥而上抢过彭三山手中的剑,又把睡得像头死猪的彭三山绑了个结结实实。
等几个衙役把彭三山从床上拖了下来,他才睁开醉眼醒了过来,他拼命地挣扎,大喊大叫。
韩寿臣走上前重重地拍了两下彭三山的脸,喝道:“彭三山,你老实点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乱嚷什么,乖乖地跟我回衙门才是正途的。”
向几个衙役一挥手,“带走!”
天亮的时候,孙权方和韩寿臣一起来到林冲和赵眘的住处,告诉他们彭三山抓到了,现在关在刑狱司大牢里。
赵眘听说抓到了彭三山,非常高兴,马上和林冲一起来到刑狱司大牢,把彭三山提了出来。
赵眘端坐大堂之下,林冲和孙权方一左一右坐在两旁。
戴着手镣脚镣一身刑具的彭三山一进大堂先是偷偷地扫了一眼堂上坐着的三位官员,孙权方他是认识的,但是另外两个人他并不认识。
押他进来的衙役在后面一推,喝了一声,“跪下!”
彭三山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小的彭三山见过列位大人。”磕了三个头,抬起脸问道:“不知堂上哪位是吴王?”
赵眘本想问他为什么要通匪劫粮,听他问谁是吴王,不由得扭头看了林冲一眼。
林冲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彭三山面前蹲在他跟前,笑着说道:“彭三山,你要跟本王有什么话说呀?”
彭三山打量了林冲一眼,问道:“你就是川、陕四路大都督、吴王?”
林冲牵了牵嘴角,“正是,如假包换。”
彭三山突然两手伏地磕头如捣蒜,“王爷,王爷,请王爷替小人做主,小人冤枉呀,天大的冤枉!请王爷替小的作主,洗雪冤情。”
林冲早知道他是冤枉的,可是他为了让彭三山作证秦昌贪污的事情,故意有意逼迫他道:“你冤枉?彭三山,你可知道秦昌说你通匪劫粮,让官府损失了四万担粮食,你还冤枉,你哪里冤枉呀?”
“王爷,这完全是秦昌无中生有,嫁祸于我,请王爷明察!”
听了彭三山这话,林冲心中一喜,不过,他脸上还是冷冷地问:“无中生有,嫁祸于你,你可有证据?”
彭三山低了低头,“没有。”
林冲一恼,脸一下沉了下来,黑着脸,喝了一声,“彭三山!你这是在戏耍本王吗?”
彭三山连忙又磕头道:“不敢,不敢,小的万死也不敢戏弄王爷,虽说此次小的没有证据,可是之前秦昌向小的索贿收贿,小的是留有证据的。”
林冲这才点了点头,“这些证据在哪里?他总共向你索了多少贿赂?”
“王爷,那些证据就藏在小的府里的一棵芙蓉树下的一个瓷坛子里,他前前后后共向我索贿赂一百八十万两银子。”
林冲向旁边的几个衙役一招手,“你们几个人去他家把那个瓷坛子挖出来。”
几个衙役点头走了。
林冲又挥手让另外的一个衙役把彭三山身上的刑具给解下,还让人给他拿了一把椅子让他坐,让他当着所有的人的面一件一件地把秦昌如何向他索要一百八十万两银子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并让一旁的书吏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
大约一个时辰后,刚才去彭三山家里的那几个衙役捧着一个瓷坛子回来了,林冲让他们把瓷坛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了出来,又让彭三山一一说明了当时事情的经过,也让书吏全部记下,最终让让彭三山签字画了押。
等彭三山画完了押,林冲吩咐人当场把他给放了,还让人把他家眷和财产也让他带回去。
彭三山眼含热泪,连磕了几个头后,抹着眼睛离开了。
林冲回头看了赵眘一眼,说道:“殿下,现在人证物证俱在,秦昌贪赃枉法铁证如山,可是提审他定罪了。”
赵眘点了点头,“好,把秦昌押上堂来。”
林冲一挥手,几个衙役下去。
第597章典故逼供()
最近这些天,秦昌在牢里呆着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心慌意乱。
前天,林一鸣花了银子打通关系给他送了信儿来说彭三山回利州了,他的魂儿都吓飞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彭三山现在已经被官府通缉还敢回利州来,但是他知道一旦彭三山回来了,自己的麻烦可就不止是赎职、失察这么简单了。
他正胡思乱想,几个衙役凶神恶煞地走进来,凶巴巴地喊了一声,“秦昌,出来。”
秦昌见这几个衙役不像平时那么对自己慈眉善目的,脸色全变了,一时有些心慌,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各位兄弟,你们要带我去哪儿呀?”
“过堂。”
“过堂,过什么堂呀?”
一个衙役见秦昌赖在里面不动弹,冲进去一下把他从里面拽了出来,给他带上枷锁,很不客气地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秦昌见自己被套上刑具,一时有些惊讶,忙问道:“各位兄弟,我虽说是罪员,可是现在并没有定罪,大宋律法有规定,刑不上四品,我是从三品的官员,过堂为什么要戴刑具呀,前几次连吴王审我也没有用刑具,这次怎么”
那个衙役没好气地说:“秦昌,上次不给你带是吴王的意思,这次给你戴也是吴王的意思,你不明白可以到堂上去问王爷,我们当差的,只是按上峰的吩咐办差就是了。”
秦昌越来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上得堂来,两个衙役把他往地下一按,就闪到两旁。
堂上赵眘端坐在中间,林冲和孙权方一左一右坐在两旁。
秦昌连忙叩头,“罪员秦昌见过殿下、王爷,孙大人。”
秦昌说完了之后,堂上三人都没有反应,秦昌好奇地抬头看了一下。
发现三人相视看了一下,开始你一言我一说讲起了古。
林冲问孙权方,“孙大人,本王听说西汉最可怕是是汉后吕雉‘人彘’之刑了,只是本王没读过几本书,不知道这‘人彘’是怎么回事呀?”
孙权方会意地一笑,“王爷,下官也没过几本书,不过这件事,下官倒是略知一二的,可以说一点儿。”
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跪在地上的秦昌一眼,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史书上说汉帝刘邦晚年非常宠爱戚夫人,冷落了吕后,到后来甚至还准备废掉吕后儿子刘盈的太子位,转而立戚夫人的儿子刘如意为太子。
这可把把本来就善妒的吕雉惹毛了,所以刘邦一死,吕雉就开始了自己的复仇计划。
首先,他用计毒死了刘如意,然后又把戚夫人抓起来,剪掉长发剃了光头,剁掉四肢,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
用喑药灌进喉咙并且割去舌头使其不能言语,最后扔到茅厕里请专人照看,还经常喂他些饮食,甚至参汤,以免戚夫人死太早了逃离苦海。”
林冲皱了皱眉头,“哎呀,那该得多难受呀。”说着,他也看了在堂下跪着的秦昌一眼。
又转脸看了赵眘一眼。
刚才三个人在秦昌没来之前已经定下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