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天,秦桧来到宫里向赵构请示了三人的任命事宜。
赵构也想早点把这件事了结,也没多问立即答应了,马上给了吏部旨意,让万俟卨做了大理寺正卿,冯南山当了大理寺少卿,罗汝揖当了大理寺丞,命三人马上上任,审办岳飞一案。
再说,冯南山,他听说自己被任命为大理寺少卿,要和万俟卨、罗汝揖两人一起审办岳飞一案,当时吓得半死。
冯南山绝顶聪明,他当然知道审办岳飞一案要背上千古骂名的结果,他一百个不愿意干这件事。
现在,整个朝中秦桧和林冲二人各成一党,他原来的想法是两边都讨好处,两边都不得罪,所以他才成为骑墙之势。
现在,一旦他审办了岳飞一案。
他非常清楚,审岳飞这个案子不过是赵构走的一个过场,就是要岳飞死,只不过是想通过这种比较正式的方式来堵百官的嘴,欺骗天下百姓,结果都是一样的。
可是,一旦自己成了审办此案的三大主审之一,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
背黑锅还不要紧,岳飞是林冲的人,如果叛了岳飞的死刑,就彻底把林冲得罪了。
他非常清楚林冲的为人,如果有人得罪了他,必定没有什么好结果,他不想得罪林冲。
同时,他也知道如果拒绝就任,也就把秦桧得得罪了,他也不想得罪秦桧。
他在自己的府里为了这件事百般纠结,不知该怎么办。
他的夫人祝玉儿见他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就问他怎么回事。
祝玉儿现在已经怀上了孩子,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产了,因为身后有万俟卨这个大靠山,所以她在家里是个河东狮吼,说一不二,经常会把冯南山骂得狗血喷头,冯南山又恨她又怕她。
等冯南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和他的担心跟祝玉儿说了一遍,祝玉儿一听啐了他一口,“呸!亏你还是男子汉大丈夫,这种小事还犹犹豫豫,想三想四的,你不是一直想攀附秦桧吗,这可是天赐良机。
现在,秦桧是当朝宰相,林冲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四川宣抚使,你怕他什么,有什么事不是由秦桧和我姐夫替你兜着嘛,像你这般前怕狼后怕虎的想两边讨好,什么时候能当上大官呀?”
冯南山抹了抹脸上的祝玉儿的吐沫星子,虽说非常得恨她,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几分道理,也就同意了。
过了两天,三人同时到大理寺上任,一上任三人就开始审理岳飞一案。
在大堂上,书案之后衙役本来是设了三个座儿给万俟卨、冯南山、罗汝揖三人坐,可是罗汝揖自甘为下,不愿意和二人同座,只在下面设了个座儿。
万俟卨一拍惊堂木让衙役把岳飞带上堂来。
身带重镣的岳飞来到堂口,抬头一看,愣了,堂上坐的主审已经不是前几天的周三畏,而是换了万俟卨、冯南山两人,罗汝揖在下面坐着。
岳飞知道万俟卨和罗汝揖是秦桧的铁杆死党,而冯南山则是林冲以前的心腹幕僚,这三个人怎么在一起审自己呢?
第472章严刑逼供()
岳飞来不及多想,迈步上堂,立而不跪,对三人举手抱拳,“岳飞见过三位大人。”
万俟卨见岳飞没有行跪礼,而且还一脸的倨傲,也为了杀杀他威风,黑着脸猛地一拍惊堂木:“大胆罪员岳飞,上得我大理寺大堂之上,面对我们三位上官,竟然狂傲不跪,实在是无礼之极,来人呀,给我先打他二十板子,让他尝尝我大理寺板子的滋味。”
两旁的衙役闻听,上前按住岳飞就要打,冯南山看了万俟卨一眼,小声地说:“万大人,岳飞虽说现在已经是囚中之徒,但他毕竟曾是二品高官,屡立战功,而且现在还没有最终定他的罪,据下官看,还是给他些薄面,暂时不打他了,如何?”
因为最后的定案必须得冯南山这个大三主审签名,所以,万俟卨暂时也不想得罪他,点了点头,向下面的衙役挥了挥手,“行啦,看在冯大人的面子上,暂且饶过他这一次。”
两旁的衙役这才退下。
万俟卨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喝问:“岳飞,本官问你,因何不跪?”
岳飞昂然地一抱拳,不卑不亢地说道:“我岳飞精忠报国,有功无过,官至枢密副使,太尉衔,为何要跪你们?”
万俟卨恨恨地说:“岳飞,你少摆你枢密副使的臭架子,现在你什么也不是,你只是一个囚犯,你只有老老实实把你所犯下的罪行如实招供,或许官家还会看在你过去立下的一些战功,绕你一条性命,否则你小命不保,你可要想清楚了!”
岳飞冷哼了一声,“抱歉,岳某人实在不知道自己所犯何罪?”
万俟卨扬了扬手中的几张纸,大声喝道:“你手下将领王贵和王俊检举你按兵不动,克扣军粮,还不从实招招来!”
岳飞斜了万俟卨一眼,“大人,既然有人检举于我,那请让他前来与我当面对质,说个明白。”
万俟卨说:“他们二人现在军中,有征战之责,哪有工夫来这里,就算他们两人不来,本官仅凭他们的这两份检举书信,也一样可以定你的罪,岳飞你何必多费口舌,自找麻烦呢?”
岳飞摇了摇头,“没有人证,只凭几张烂纸,就算是打死,我岳某人也不会招认这诬陷之罪!”
万俟卨青白地脸点了点头,“好哇,岳飞!本官给你机会,你却如此顽冥不化,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落泪?左右!”
两旁的衙役应了一声,“在!”
万俟卨一拍惊堂木,“先给我重打他四十大板,看他招是不招!”
两旁的衙役上前把岳飞按倒在地,一顿乱棍毒打,打了四十大板,把岳飞打得浑身是血,皮开肉绽。
万俟卨给罗汝揖使了个眼色,原来二人早就定好了一个唱红脸的一个唱黑脸的,由万俟卨唱黑脸,由罗汝揖唱红脸。
罗汝揖接了万俟卨的眼神,等四十板子打完之后,站起身走到岳飞身边,蹲下身缓声说道:“岳飞,罗某人一向对你十分敬重,眼见你受此酷刑实在是于心不忍,不妨跟你说句实话,
这个大堂上不知有多少钢牙铁嘴的硬汉子,最后哪个不是如实招认了,本官劝你还是如实招了吧,这样一来,不但可以免得皮肉之苦,说不定官家还会看在你如实招认的份儿上,放你一条生路。”
岳飞艰难地招起脸,看了罗汝揖一眼,硬硬地说:“分明是有人无中生中,蓄谋陷害岳飞,我岳飞一片忠心,唯天可表!你叫我招什么?”
罗汝揖脸一沉,变了颜色,声色俱厉地喝道:“岳飞,你真不知好歹,本官好意劝你,你却抵死顽抗,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会招的,来人呀,夹棍侍候!”
两旁的衙役拿来平棍。
所谓的夹棍是古代的一种非常厉害的刑具,夹棍可分为三节,有五尺多长,茶杯口粗,棍尾是扁的,头是圆的。
一挂铁链,把三根棍连着,头上是牛皮制成的绊带,打成果子扣,两个差人一头一个,绷着牛皮带,把犯人的脚脖子填在夹棍当中,上面有个铁箍箍上。
有另外的衙役在一旁数数,一数数,两边的人就把犯人夹起来,两头用力一拉,铁箍往下落,一用刑,犯人的双足如针刺刀扎的一样疼,再过一会儿,犯人的两脚如同火焚,踝拉骨得变酥,不论多么硬的英雄好汉都受不了。
几个衙役用夹棍把岳飞夹好了,两边一使劲,力气越来越大,岳飞只觉得受刑那处无比的疼楚难挨,越来越疼,“哎呀!”的一声就昏死过去了。
用刑的衙役喊了一声,“大人,岳飞昏过去了。”
万俟卨喊了一声,“用凉水把他喷醒!”
一个衙役拿来一桶冰凉的水往岳飞的脸上身上一喷,岳飞本来全身是伤,那凉水里面放着盐,渗到肌肤里无比疼痛。
岳飞幽幽醒来,浑身上下疼得皮肉哆嗦,额角滚汗。
万俟卨又拍了下惊堂木,厉声喝问:”岳飞,你招是不招,如果还是不招,本官还有刑具侍候你!”
岳飞满脸是血,呼吸急促,吐了一口口中的残血,用尽全身力气大喝了一声,“栽赃陷害,无凭无据,打死我也不招!”
“好,左右,再用大刑!”
两个的衙役还要夹岳飞,冯南山站起来,对万俟卨说道:“万大人,且慢再用刑,不如让下官劝他几句?”
万俟卨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