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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觉得两人的意见都是有道理的,一时也难以做决定,而且他知道一旦这两个人闹起来,那后果可就不堪设计了,尤其是岳飞的岳家军,如果他们散了军之后被刘豫收纳。
岳家军是出了名的骁勇善战,那大宋的江山社稷就危险了。
赵构知道岳飞是林冲的部将,而且是他的师弟,两人亲如手足,所以,他才派人六百里加急让林冲马上上前线解决这件事情。
林冲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马上回了府,简单打点了行装,带着陈五等亲信日夜兼程赶往前线。
可是,在他还没到前线之前,前线已经出了大乱子了。
原来,张浚为了警告岳飞,让岳飞服从自己的命令,在和赵构商量后罢免了和岳飞相为友军的刘光世所部,并且派了自己的心腹吕祉代表自己以监军官的身份去统带刘光世所部。
吕祉自恃自己是张浚的心腹根本就不把刘光世以前的部将放在眼里,多有责骂,甚至以免官问罪相威胁。
刘光世所部的统制官郦琼、王世忠、靳赛等发动叛乱,杀死监军官吕祉等人,带领全军四万余人,并裹胁百姓十余万投降金人傀儡伪齐刘豫,这就是著名的“淮西兵变”。
兵变的后果是十分严重,不仅在当时使宋军对金人和伪齐的军事前沿的江淮重地,突然处于防卫空虚的状态,而且成为后来宋军对金人战略变化的一个转折点。
等林冲到了前线,“淮西兵变”已经发生两天了,建康和宋军都陷入了十万危急,赵构已经准备好行装逃回杭州了。
林冲到了之前,不顾一路辛劳直接去赵构的大营向赵构要掌军之权,赵构见林冲来了,像落水者一下抓住了救命稻草,马上任命林冲为三军大都督,统掌江南所有全军,亲赐尚方宝剑,授便宜行事之权,事临危急不必上奏可斩军中上将。
林冲得了权、剑把上把张浚和岳飞等诸将招来开军事会议。
岳飞此时已经于一天前向赵构提出了辞呈,带着儿子岳云和几个亲信离开军队去了庐山,岳家军暂由岳飞的部将张宪掌控,来开会的是张宪,而不是岳飞。
第434章楚霸王重生()
会议一开始,张浚就和张宪兵吵了起来。
张浚说岳飞拥兵自重,骄横跋扈,既不不完全听从朝廷号令,也不互相配合友军作战,而且大敌当前,竟然自请解除兵权,不等官家回复,就擅自擅自弃军而去了庐山,这是擅离职守,威胁君上,是欺君大罪,理当问斩。
而张宪则代表岳飞说张浚不知军事,刚愎自用,任用私党,最终导致淮西兵变,损失几员大将和四万人马不说,还让整个宋军的防线门户大开,危机四伏,是罪大恶极,应该斩首示众。
他们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林冲大怒一拍帅案,“你们两个都给本王闭嘴!”
因为林冲用力过猛,一掌把一个结结实实的帅案给硬生生地拍成两截,两旁的中军侍卫马上换了一张帅案。
林冲斜睇着垂手而立略显不安的张浚和张宪两个人,冷冷地问道:“你们两个说了半天,该说的都说完了吧?”
两人同时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好,你们说完了,本王来说两句。”
“俗话说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你们两个一个是二品大员,封疆大吏,一个是四品将军,现在国难当头,你们不思为国为君分忧,却在这里扯皮推诿,该当何罪呀?”
两人相互看了看,都有些悚然,也都不知该怎么回答林冲的话。
林冲冷哼了一声,“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罪,是吗?那好,本王先把天子赐于本王的尚方宝剑请出来,再议你们二人的罪!来人呐,请尚方宝剑来!”
林冲的侍卫长陈五双手擎着尚方宝剑走了进来。
尚方宝剑一来,如帝亲临,所有的人全部跪下,“臣等拜见官家。”
林冲指了指张宪和张浚,冷声道:“除此二人之外,别的将军都起来吧。”
众将重新站起,盯着林冲。
张浚早就听说林冲治军甚严,当年连赵构眼前的大红人监军蔡攸只了几句话就打了五十军棍,何况他现在有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而且他刚来军中,正急于在军中诸将面前立威,他可不想让自己成了林冲立威的牺牲品,所以马上很识时务地磕了个头,说道:“王爷,卑职知罪了。”
林冲扫了他一眼,“你什么罪呀?”
张浚马上答道:“卑职身为封疆大吏,诸军统帅,国难当头之际,不思为国为君分忧,却在这里扯皮推诿,在王爷面前妄议同僚之罪,实属罪该万死,请王爷责罚。”说着又磕了三个响头,把地磕得直响。
林冲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回脸问张宪,“你呢,你可知罪?”
张宪磕了个头,“末将知罪了。”
“哦?你是什么罪呀?”
张宪想了想说:“末将身为下属,和上官咆哮,是罪一;国难当头之际,不思为国为君分忧,却在王爷面前妄议军政是罪二,请王爷依军规责罚。”
林冲也点了点头,“好吧,依你二人之罪,按军规本该削手警示,但你二人知晓自己所犯之罪,还自求责罚,想来已经有了悔改之意,就从轻发落了你们,罚你二人每人杖责二十,下去领刑去吧。”
两人同时又磕头,“谢王爷从轻发落。”转身要走。
韩世忠站出来,叉手施礼,“王爷,末将有话要说。”
林冲其实本来就是想吓吓这两人,他知道韩世忠是替两人求情的,于是说道:“韩世忠,有什么事,你说吧。”
韩世忠说:“王爷,他们二人罪是很大的,也是该责罚的,但是,现在军情紧急,正是用人之际,一旦把他们两个人打了,受了伤,无法为国出力,反倒让军中少了两个帮手,末将建议:这二十军棍暂且记下,让他二人戴罪立功,等此次战事之后,再责罚不迟。”
其他将领也上前扶手道:“王爷,韩大人说得是,这二十军棍暂且记下,让他二人戴罪立功,等此次战事之后,再责罚他们,请王爷夺情下恩。”
林冲扫了众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板着脸对正在去受刑的张宪和张浚说道:“本王看在众将的面子上且记下你们这二十军棍,此战之后,如无战功,定打不饶,听清楚了没有?”
张宪和张浚一定不打了,马上齐齐拱手道:“下官听清楚了,多谢王爷。”
林冲指了指众将,“你们俩个也不用谢本王,要谢就谢韩世忠和众将。”
两人又向韩世忠和众将表示了感谢。
众将又开始围着林冲议军事,这一回没有人吵了,只听林冲一个人说。
林冲指着地图对韩世忠说:“韩世忠,这里是我们这条防线的最薄弱处,以前有刘光世部在此防守,现在,你马上调集本部人马到这里驻防。”
韩世忠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林冲又指着韩世忠原来的防区对张宪说:“张宪,你带着岳家军接防韩世忠原来的防区。”
张宪很为难地说:“王爷,按说呢你的将令,末将不敢不从,可是您有所不知,岳家军的众将当中多是骄兵悍将,除了我们岳爷,没有一个人可以镇服得了他们,末将恐怕无法调动他们。”
林冲刚要发火,韩世忠插话道:“王爷,张将军所言不虚,他们军中的那些骄兵悍将的确是个个桀骜不驯,除了岳飞没有人能调得动他们。”
众将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韩世忠的说话。
林冲幽幽地点了点头,“那好吧,就让本王去你们那里见识一下这些骄兵悍将怎么个桀骜不驯法儿!”
众将一听都有些慌了,张浚劝道:“王爷,岳飞军中的这些人真的是不好管,如果王爷去了,有个闪失,我几十万大军怎么办呀,请王爷三思而行。”
林冲看了看张浚和众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他扫了一眼众将道:“我林冲也算是戎马生涯多少年了,连几个骄兵悍将都治服不了,如何统率几十万大军,来人呀,给本王备马抬戟,本王要去会会这些骄兵悍将。”
林冲穿着龙鳞甲,执着龙吟戟,骑赤骥马在陈五等二十几个侍卫的随同下,跟着张宪来到岳家军大营。
只见远处一群将领正围成一圈儿在看什么。
林冲举目抬眼看去,似乎有两员战将在厮杀,这两员将都是使枪的,不过却是不同的枪,一个使的是錾金虎头枪,另一个使得是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