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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家旁边有个开茶坊的刘婆,平时和儿子卖些茶汤、点心什么的赚些小钱,另外也做些替人保媒拉纤,行奸使坏的缺德生意。
那日,这刘婆看见这高衙内在林宅门口来回徘徊,她早听说这高衙内看上这林家娘子的事,想着一桩大买卖上门了,于是把高衙内拉进茶坊,和他定下了奸计。
高衙内和刘婆设下的奸计是:寻个机会,先由刘婆请贞娘到自己家帮自己做衣服,然后高衙内假装来喝茶,两人“巧遇”上了。
想着能马上能见到贞娘,高衙内一时心痒难耐。
两人来到刘婆家的小茶坊门前,高衙内咳嗽一声,迈步进去,见贞娘正和刘婆说话。
刘婆一见高衙内按计划来了,马上站起来,满面春风:“哎哟,我当是谁,原来是高衙内来了,你来得正好,快请坐,快请坐。”
高衙内施施然坐下,装作无意间看见了贞娘也在这儿,笑道:“哎呀,林家娘子也在这儿呀。”
贞娘冷冷地扫了高衙内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缝衣服。
刘婆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说:“哎呀,衙内呀,您给施舍给我的这块料子,放了一年多了也没找到裁剪好手来做,今天和林家娘子说话”
顿了一下,夸赞道:“这才知道林家娘子的女工那是一等一的,就求着林家娘子来帮老婆子裁剪裁剪,衙内,你看娘子这手工,和布机织得一样好,衙内你快来看看呀。”
高衙内站起来,凑到贞娘跟前低头看了看,连连称赞,“娘子怎么会有这样好的女工,简直如同神仙般的手艺,妙,妙,真是太妙了!”
刘婆马上见缝插针道:“哎呀,要说神仙呀,娘子是神仙,衙内也是神仙呀。娘子,衙内的爹爹是当朝太尉,三公之列,他自己开着三五个生药铺,家里钱过北斗,米烂陈仓;赤的是金,白的是银,圆的是珠,光的是宝,实在是神仙一般的人,真是羡煞旁人!”
刘婆在一旁说尽了高衙内的好话,贞娘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低着头缝衣服,似乎不为所动的样子。
高衙内见她端庄雅致,温柔贤淑的样子,心里更是喜欢得不行,心里像小猫儿抓的一样又喜又痒。
他向刘婆使了个眼色,掏出一个银荷包拿出三两银子,“刘干娘,我早上做生意没来得及吃饭,这时腹中突然饥饿,不如麻烦干娘去替小可买些酒食来,大家一起吃些酒?”
刘婆会意,收了银子刚要出去,贞娘站了起来,“刘干娘,我先回去了,这剩下的活儿明天再来做。”
刘婆见贞娘要走,顿时有些慌乱,一把拉住她,“娘子不要走,我这老眼昏花,拙手笨脚的,不大会弄那些酒食,等会我我买回来,还要麻烦娘子帮我弄一弄才行。”
贞娘不肯,仍要走。
第4章偷鸡不成()
刘婆拉着她的手,眼中流出泪来,叹道:“娘子,我一个老婆子,儿子也没什么能耐,开着这间茶坊,一天也赚不了几文,到老了恐怕连棺材本也没有,多亏衙内多次接济,我正要置办些酒菜以示感谢,咱们街里街坊的,娘子就帮帮老婆子,可好?”
贞娘这人心软,平时也没什么准主意,和这刘婆平时的关系又非常好,见现在是光天光日,谅这高衙内也不敢怎么样,于是就说:“那请干娘早去早回。”
“知道了,知道了,有劳娘子相陪衙内坐一坐,我马上就回来。”
刘婆去了,贞娘和高衙内两人干坐着半晌,气氛有些尴尬。
高衙内道转了转眼睛,笑着问:“敢问娘子青春多少?”
贞娘做着手中的针线活儿,不理他。
高衙内又笑着说:“我好生羡慕你家林教头,你看他,不过是个小小的教头,可是我呢,家里光店铺就有十几个,奴仆成群,骡马无数,可就是没有像娘子这样好的一个,真是老天不公呀。”
贞娘冷冷道:“我听说衙内家里不是三五个妻妾吗,怎么还不满足?”
高衙内长叹了一声,“娘子有所不知呀,我虽说家里也有三五个妻妾,可是个个不让我省心,争风吃醋,斗来斗气,天天把我气得半死,哪有一个像娘子这般温柔贤惠,聪明伶俐之人呀。”
贞娘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高衙内见她还是不为所动,狠了狠心。
多年在女人堆里打滚,他知道天底下的女人都是虚荣爱钱的,自己如果不下点血本,恐怕一时还真得难以打动这个贞娘。
打定主意之后,他笑着说:“娘子要是有间布铺营生,进项也会多出不少,总比林教头每月那点可怜的银子要好的多,娘子,你说是不是?”
贞娘听了这话,脸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衙内见贞娘一脸的冰霜,赶忙陪笑道:“呃,林家娘子,小可并无他意,小可想着娘子天天辛苦,心中不忍,所以,想着送娘子一间布铺经营经营”
贞娘斜了高衙内一眼,冷着脸问:“常言说无功不受禄,衙内无端端的送我们家这么大的好处,却是为何?”
高衙内腆着脸向前凑了凑,改了称呼,“当然是想讨娘子的欢心了,娘子,小可自从那次见到娘子,这心里就对娘子生了好感,”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娘子成全小可!”
高衙内伸手要去抓贞娘的手,贞娘陡然站起身,倒退两步,指着高衙内厉声喝道:“我乃是有夫之妇,你也是体面人,怎么如此无耻、下作!”
高衙内没想到贞娘会发这么大的火,一时无言以对。
正尴尬之际,刘婆手里提着些现成的肥鹅、熟肉、细巧、果子推门进来,“哎呀呀,衙内,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端端地跌倒在地上呀?”
其实,她早就回来了,一直在门外偷听,见里面闹僵了,马上推门进来,见高衙内跪在地上,顺势把高衙内从地上扶起来,“衙内,快起来,快起来。”
正这时,林冲也进来了。
林冲正好从禁军衙门回来,无意间见自家娘子,高衙内,还有刘婆在茶坊里,心中疑惑,就走了进来。
屋内三人见林冲走了进来,都非常尴尬。
林冲冷冷地问高衙内,“你怎么在这里,难道又想讨我的娘子的便宜?”
高衙内毕竟作贼心虚,闻声吓了一跳,他知道林冲武艺高强,自己今天想来成就好事,又没带从人来,他怕林冲一时发怒自己吃了亏,早吓出一身冷汗。
见林冲问他,他连连摆手,“误会了,林教头误会了,我只是渴了,无意间进来吃口茶,巧遇了你家娘子而已。”
一旁的刘婆马上帮腔,“是呀,林教头,老身可以做证,衙内和你家娘子并没有做什么。”
贞娘恨恨地说:“怎么没有,他刚才还说什么要送我一间布铺来引诱于我”
林冲提起了钵大小的拳头,一双怒狮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高衙内,身体的骨骼咯咯地响。
高衙内吓了个半死,连忙说:“娘子误会了,哪有什么引诱之事,我不过是看林教头天天在军营里辛苦,所以呢,我想把自己名下的一个布铺低价卖给林教头。”
林冲听高衙内这么说,不由得心中暗喜:好你个高衙内,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你这么说,可别怪小爷儿用手段对付你了!
他慢慢地放下拳头,脸上也浮出了些许的微笑,“衙内如何美意,叫我们夫妇怎么敢受呀?”
高衙内刚才的这番说词儿本是想脱身之计,不成想这个林冲竟然顺杆爬上来了。
高衙内心中暗暗叫苦,可是话头是他提起来的,就算唱戏也得也唱接着唱下去。
他装作很仗义很大度的模样,“林教头这样说就见外了,我这人最爱仗义疏财,结交好汉,早就想和林教头亲近亲近,林教头就不要客气了。”
林冲马上问:“那这个布铺,你打算要我们多少钱呀?”
此时高衙内的脑子里正想着如何马上脱身,于是随口说了句,“那就二百贯吧。”
其实,他本来想说的是“两万贯”,可是因为话没走心,嘴上一秃噜,说成了“二百贯”。
林冲一听说“二百贯”一时也没犹豫,拉起高衙内的一只手,用自己的手一拍,“那咱们就击掌为誓,不得反悔了。”
高衙内愣住了,看着林冲,他本想解释是自己刚才是失口说错了。
林冲见状,根本没容他解释,脸色一变,冷冷地问:“怎么,衙内不会是一转眼就就反悔